唐朝军阀霸占一位美女，岂料美女不好惹，一计要了军阀全家人的命

李希烈死的时候，蔡州的风正乱跑。夜里宫殿里传来低低的哭声，不知道是李家的子女还是外头的风在叫。李希烈其实不太像个真皇帝，汴州的血腥味比军营里还浓。死后没人收尸，他的头被装进木箱，送上路。谁还能知道他的心里想什么？也许他还恨着床上的那个女人，或者什么都不恨了？

人一死了便安静了。但城中还是不安静，蔡州风大，尸体挂在城头。那年唐德宗收到七颗人头和一封公文，郁郁不得志，大唐皇帝还流着浪，谁都不称心。木盒摆在案上，他没有哭，但我想他肯定想狠狠骂一句。李希烈死了，还能翻什么风浪？

说到窦氏，她的故事比脸还美。她其实没把自己当贼妇。李希烈忙着称帝修路，泥浆里埋着工匠的骨头。那些女人谁被提进后宫，谁就掉进了李家的大圈。窦氏戴着盖头坐在李希烈前头时，她心里明白：这场戏她得演到底。有些人天生带刺，偏偏被摘来做花瓶。

她不是温顺的绵羊。窦氏常陪着李希烈批公文，笑着说几句话，男人眼睛一亮，觉得家里有了贤内助。其实窦氏心里琢磨着别的事，连窗外的雨声都暗示着危险。我觉得她其实很能装，每句好话都是在找缝隙钻。她不是怕李希烈，她是怕输，只能赌一把。

忘了说，她小时候其实很叛逆。小时候的窦氏，最喜欢跟邻家男孩决斗。竹竿扎破手，扔了就往家跑，哭到夕阳底下。长大后，她玩真的。父亲窦良其实就像破竹竿，装硬却一推就倒。到了汴州，他也闹不清东南西北，自己的女儿跑去跟贼演戏，他一度想勒死自己。窦氏却像小时候一样，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什么时候该抓住。

陈仙奇的事，窦氏一点没忘。一开始她小心试探，见这人不爱说话，还一脸憨气。这人秉性直，跟那些兵痞不搭边。窦氏挑了容易下嘴的对象。她借着结拜，拉上陈仙奇的老婆做姊妹。其实她早就想好了，知己难得，生死关头，对方才不会一刀鲜血把她戳穿。两家结亲这事，李希烈真觉得贴心。男人有时候就喜欢女人为家着想。

后来，窦氏和小窦氏坐在房里说话。窗外风大，宫里没点蜡。对方说李希烈的帝位，像鸡蛋壳，破了就啥也不是。窦氏哭了一阵，说自己委身于贼，日子难熬。其实那哭是假的，那眼泪是演戏。小窦氏被气氛带跑，说出陈仙奇的心里话，两人话题越聊越深。窦氏马上抓住机会，把“贼”字用上了，谁都知道这不是家常唠嗑。

说到谋反这事儿，其实很复杂。外面唐军一波一波打进来，李希烈天天喝酒吃肉。那夜他吃了块不对劲的牛肉，肚子疼得像刀割。我家小时候也闹过肚子疼，妈妈说多半是没洗手。可李希烈的疼是致命的，几口药喝下去，人就迷糊了。床边窦氏安静，脸上是关心，嘴角带点冷笑。这事让我想起小时候用糖喂老鼠，明面好处，暗地害命，挺像。

其实治命那药，陈仙奇早就准备好了。窦氏一句“牛肉变质”，宫里请了郎中。李希烈是什么人？临死才明白女人心。这剧情像看戏，总觉得哪里不顺。李希烈想喊救命，却连话都说不清。窗外雨停了，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主角死了，下一个轮到“太子”。宫门紧闭，窦氏没法送信，只能等机会。突然有人来送樱桃，一筐红彤彤地真是好兆头。窦氏挑了几颗，说给妹妹送去。好，太子没拦着。信被包在樱桃里送出去。陈仙奇一心里凉得像冬天腊月。

宫外兵马上来，太子慌了，说愿意去掉帝号当节度使。换谁也不管用。最后他还是没逃过一刀。唐德宗终于收到了蔡州的“礼物”：七颗头，城头挂着尸。桀骜的李家没能留下什么。

但如果再往前事情其实是乱的。李希烈剥夺权力那会儿，唐朝节度使已混乱。他先是被朝廷认可，后头又赖着不走。真说起来，他打败梁崇义的时候还算得力，朝廷都希望继续拉拢他。可谁料到后来，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做贼做帝不分家。

唐德宗有时候太心软，派颜真卿当说客。结果颜老先生被杀时，全城哀叹，那血一点也没白流。李希烈其实就是看透了朝廷没人镇得住他，胆子才大。后头几家节度使一起反唐，跟战国连横一样，各自称帝。他们到底有没有真心联合？我怀疑其实都各有算盘。

汴州沦陷后，四处都是哭声。那些工匠被活埋，窦良也没脸活。良家妇女沦为后宫，谁都得活在阴影下。官军打进蔡州时，城外传来枪炮声，李希烈心里一定慌得很。但他到底没料到卧榻的女人出手如此狠绝。

讲到这里，有没有发现每个人其实都不是完美角色？父女之间，主臣之间，都是猜疑、试探、勾心斗角。你说窦氏真为大唐？也许她只是要洗去委身于贼的污点。李希烈呢，他其实根本不懂后宫女人的心。太子的死，被人算计，最后还是尸骨无存。

史书里说这叫大势所趋，可我总觉得像烂尾楼，谁都不想接手。大唐皇帝漂泊，地方豪强称帝，城里百姓还得活。风乱了，但人心不定。

故事头尾不搭，但每一段都透着凉意。究竟谁赢了？谁又失了？总归这样——事情过去了，还能翻什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