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清朝末年,腐朽的清廷对外卑躬屈膝、对内欺压百姓,国内民怨载道、哀声四起。
1851年,国内爆发了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农民起义——太平天国运动。
说白了,那时候的老百姓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大清朝的官老爷们只顾着割韭菜,洋大人又在门口堵着要钱。
洪秀全这个广东读书人,考了4次秀才都没中,心里憋了一肚子火,结果偶然翻到一本叫《劝世良言》的册子。
他这一琢磨,哎呀,这不就是救命稻草吗?
洪秀全干脆宣称自己是大病一场后见了天父,成了耶稣的亲弟弟,下凡就是来人间建立天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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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操作在当时的底层老百姓看来,简直就是开了挂的救星。
仅仅用了几年时间,这支穿着红衣服、包着红头巾的起义军就横扫了大半个中国。
清政府那边吓得够呛,慈禧太后估计天天在后宫发愁,这仗怎么打着打着,自家的江山就剩下一半了。
洋人们一开始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还有点小激动。
他们心想,咱们的上帝竟然在东方开了分号,这要是洪秀全赢了,那中国不就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基督教国家了?
于是,英国、美国这些国家的传教士纷纷往天京跑,想看看这个“上帝次子”到底是什么成色。
艾约瑟就是这群人里最专业的一个,他精通中文,神学造诣极高,甚至还觉得这次运动能让中国彻底换个样。
可是,当他真的踏入天王府的那一刻,他发现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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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约瑟先在苏州见了干王洪仁玕,这第一印象还算不错。
洪仁玕这人在香港待过,能说一口流利的英文,聊起宗教理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艾约瑟问他关于三位一体的见解,洪仁玕的回答竟然完全符合伦敦教会的正统标准。
这让艾约瑟挺欣慰,他觉得只要有洪仁玕这种明白人在,太平天国就有希望引向正路。
但他哪里知道,天京城里的那位天王洪秀全,早就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神。
一八六一年,艾约瑟终于见到了洪秀全,他本想好好聊聊教义,结果洪秀全直接甩过来一首打油诗。
洪秀全在诗里写得很直白,他坚称天父上帝不仅有长相,还有老婆,甚至还有全套的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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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约瑟听得腿都软了,心想这哪是信仰啊,这不就是把老百姓家里的堂屋搬到了天上吗?
他耐着性子给洪秀全解释,说上帝是无形的,是灵,不是人。
洪秀全却表现得非常固执,他反问艾约瑟,说他当年上天的时候亲眼见到了天父。
他甚至要求艾约瑟这些洋人必须承认他的神授地位,得跪下来拜他这个“上帝之子”。
艾约瑟心里明白,这哥们根本没打算搞什么宗教改革,他只是想当一个披着洋外衣的土皇帝。
这还不算完,艾约瑟在城里转了一圈,发现天京城里到处都是严酷的等级制度。
男的进男营,女的进女营,哪怕是夫妻也不能同住,可洪秀全自己的后宫里却美女如云。
这波操作简直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白了就是在割老百姓的韭菜。
杨坚存钱防乱世,儿子花钱造乱世,洪秀全这是借着上帝的名头,在人间造自己的安乐窝。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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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约瑟发现,洪秀全对圣经的解读简直是南辕北辙,完全是为了巩固自己的个人崇拜。
他在报告里写到,洪秀全这个人活在自己营造的幻觉里,根本不听任何理性的建议。
艾约瑟气得当场就离开了天京,他临走前给洪仁玕留下了一句非常冷酷的评价。
他说这个政权是虚伪的,根本没有前途,而且很难成功。
回到上海后,艾约瑟把在天京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英国公使和伦敦教会。
这一汇报不要紧,西方列强这下彻底清醒了。
他们发现,洪秀全赢了不仅对传教没好处,反而会搞出一个更难对付、更不听话的怪物。
既然洪秀全不肯乖乖当个听话的“教友”,那还不如跟清政府合作。
虽然清廷烂,但至少清廷认钱,只要给钱给地,清廷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于是,原本保持中立的洋人们,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一八六二年,英法联军开始协助清军防守上海,甚至直接派出了“常胜军”参与战斗。
这种降维打击对太平军来说简直是噩梦,洋枪洋炮一响,传统的长矛大刀根本挡不住。
此时的太平天国内部也乱成了一锅粥,天京事变后,核心骨干死的死、散的散。
虽然还有李秀成、陈玉成这些名将在苦苦支撑,但大势已去,谁也救不了这艘快沉的船。
洪秀全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天王府里,依然沉浸在天父会派神兵下凡的幻想中。
府库都藏满了,老百姓还挨饿,钱在库里,人在土里,这天国终究是成了一场空。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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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六四年,就在艾约瑟预言后的第三年,湘军终于挖开了天京的城墙。
洪秀全在城破之前已经因为生病去世了,据说临死前还在吃什么“甜露”,也就是野草团子。
这种古代版化疗没能救他的命,反而加速了他的终结。
曾国藩的军队冲进城后,发现这位天王的尸体被裹在龙袍里,埋在宫殿的地基下面。
曾经号称要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天国,最后留下的只有满城的废墟和数不清的尸体。
这场运动持续了14年,席卷了18个省,造成的人员伤亡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很多人事后分析,说要是洪秀全能听艾约瑟的话,早点跟国际接轨,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其实这种想法太天真了,洪秀全的权力根基就是那套“神授地位”。
一旦他承认自己不是上帝的亲儿子,他手下那些大兵立刻就会反水,这叫活着比脸重要。
艾约瑟后来在报告里感叹,说这些人的失败不是因为武器不行,而是因为灵魂烂掉了。
他们打着救民的旗号,干的却是比旧官僚更狠的勾当,这叫有钱没命花。
太平天国的覆灭,也标志着这种传统的、带着迷信色彩的农民起义走到了尽头。
老百姓们终于看清了,这种换个皇帝坐江山的把戏,根本救不了中国。
那几年的江南,到处都是荒草,曾经富庶的苏杭地区,人口竟然减少了一大半。
这场风暴过后,清政府虽然暂时续了命,但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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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约瑟这辈子在中国待了50多年,他看透了清廷的软弱,也看清了太平天国的疯狂。
他晚年坐在书房里翻看当年的日记,估计还会想起那个在天王府里写打油诗的洪秀全。
那场荒唐的辩论,其实就是两个时代的错位碰撞。
一个想用宗教的外衣实现现代化的野心,一个想用古老的迷信维持原始的皇权。
结果自然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太平天国的结局,其实在一八六一年那个午后就已经写好了。
当洪秀全拒绝承认客观事实,非要活在自己的梦里时,他就已经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那座华丽的天王府,最后被曾国荃一把火烧了个精光,连地基都没剩下。
国库满了皇帝死了,钱还在人没了,这就是太平天国最后的缩影。
那些幸存下来的老百姓,在废墟上重新盖房种地,他们不再谈论什么天父天兄。
因为他们发现,不管是谁当家,如果不把人当人看,那日子终究是过不下去的。
这事儿吧,越琢磨越觉得那个时代的底层人太苦了,被清军割一茬,被太平军再割一茬。
最后还要被洋人的大炮轰一茬,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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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约瑟这辈子见惯了风浪,直到1905年去世,他也一直没忘了天京城里那股怪味。
那是香火味、血腥味和权力腐朽味混在一起的味道,闻着就让人想吐。
婚后那日子,洪秀全在后宫里倒是照顾得自己没话说,可城外的将士们连稀饭都喝不上。
也就短短3年时间,艾约瑟的预言就兑现了,老天爷确实没给洪秀全更多的时间。
天京陷落那天,李秀成带着幼天王想突围,结果还是没跑掉,被抓后写了几万字的自述。
曾国藩看完了自述,二话没说就把这位忠王给处决了,一点没含糊。
后来啊,有人翻出这段历史,总觉得要是当时艾约瑟脾气好点,多劝劝洪秀全,说不定历史就变了。
这种话听听就行了,洪秀全要是能被劝住,他就不是洪秀全了,他只会觉得自己是对的。
一八六四年7月,当天京城墙塌掉的一瞬间,所有的可能性都画上了句号。
那年他死的时候也就50岁左右,留给世界的,就是一个荒诞又残忍的背影。
英雄最怕的不是牺牲,是这种带着愚昧的牺牲,因为没人知道他如果赢了会把这片土地带向哪里。
其实没啥好评价的,从他选择自封神子的那一刻起,这条路就只能走到黑了。
晚年艾约瑟提起这事儿,也就简简单单说了句:这帮人,不信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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