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七年5月,武汉。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几乎能把人呛死。
蒋介石那边刚在上海杀得人头滚滚,这股妖风眼看就要刮到武汉来了。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你正吃着饭,隔壁桌的脑袋突然就被砍下来了。
就在这么个“脑袋随时搬家”的节骨眼上,中共“五大”的会场外头,却出了个让人惊掉下巴的事儿。
咱们的主角陈赓,这时候正站在一把破椅子上,对着满屋子愁眉苦脸的代表大喊大叫。
这人是黄埔一期的“魔头”,当年背着蒋介石跑出死人堆的就是他。
这会儿他不讲打仗,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发誓:谁要是能帮他把老婆搞定,他就当场给谁磕三个响头。
这可不是咱们瞎编的野史,这是真事儿。
那时候的人,大多数都在忙着烧文件、写遗书,或者干脆找个地方躲起来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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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赓这人脑回路不一样,他觉得越是这种时候,越得活出个人样来。
敢在阎王爷眼皮底下办喜事,这本身就是一种宣战。
但这事儿吧,真不怪陈赓着急。
他看上的那位姑娘叫王根英,是个狠角色。
人家是上海工人的代表,手里拿过枪,带队搞过暴动,那是见过大世面的“铁娘子”。
两人在会场上一来二去,陈赓那双“贼眼”就没离开过人家。
可是呢,王根英太理智了。
你想啊,当时那个环境,今天结婚,明天说不定就得去刑场。
王根英觉得,这时候谈情说爱那是对革命不负责任,纯属添乱。
再加上陈赓那会儿追人的手段确实有点“油腻”,写了一堆纸条不停地递。
王根英也是个爆脾气,直接把这些情书一张张贴在墙上,想让大家看看这个“不正经”的军人是个啥德行。
换个脸皮薄的,估计早就买块豆腐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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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赓是谁?
那是连蒋介石都敢怼的主儿。
被当众“处刑”后,战友们在旁边起哄,有的说风凉话,有的劝他算了吧。
这一激,陈赓那种湖南人的“霸蛮”劲儿就被点着了。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于是就有了开头“站椅子发誓”那一幕。
这动静闹得太大了,连周恩来和邓颖超都被惊动了。
这俩人看着站在椅子上的陈赓,也是哭笑不得。
但他俩心里明镜似的:大家太压抑了。
在这黑云压城的日子里,同志们太需要一点喜气,太需要看到有人还敢许诺“未来”。
这就得靠邓颖超出马了。
邓大姐那是做思想工作的高手。
她没跟王根英讲什么大道理,就聊了一件事:正是因为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下来,咱们才更不能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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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是革命者,不是苦行僧。
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爱一天就是赚一天。
这番话,算是把王根英心里的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她其实不是讨厌陈赓,她是怕。
怕有了牵挂,怕成了寡妇,怕在这乱世里承受不起这份重。
但现在,顾虑被打消了,那就嫁呗。
王根英这边一点头,邓颖超转头就告诉了周恩来。
周恩来一听,乐了。
心想陈赓这小子既然夸下了海口,那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
于是,周恩来特意板着个脸去找陈赓。
一进门,气氛搞得挺严肃,陈赓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自己犯啥纪律了,或者是哪里又要打仗了。
结果周恩来慢悠悠地来了一句:“陈赓,该磕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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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赓当时就懵了,傻乎乎地问:“磕啥头?”
直到周恩来把邓颖超做通工作的事儿一说,这小子才反应过来。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比京剧变脸还精彩,先是愣,然后是狂喜,最后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
周恩来指着他的脑门笑骂,说亏你想得出来这招。
消息一下就炸开了。
这在当时的驻地,简直就是过年。
压抑了太久的年轻人们嗷嗷叫着冲上来,架起陈赓就要他兑现诺言。
虽然最后没真让他磕得头破血流,但那种战友间的嬉闹,把外面的白色恐怖硬生生给挤了出去。
婚礼办得特别简单。
借了一间空屋子,把两床行军被往一块儿一凑,这就成了洞房。
没有婚纱,没有酒席,甚至连喜糖都没有。
但这屋子里挤满了随时准备赴死的人,他们的祝福比什么都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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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闹洞房的人散了。
陈赓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革命连命都能豁出去的爱人,又开始耍贫嘴。
他说为了今晚,自己可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指那个承诺的响头)。
王根英脸一红,骂他没个正形。
那一年,陈赓24岁,王根英21岁。
这事儿现在听起来像个段子,但在1927年,这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像是一群年轻人在向那个黑暗的世界宣告:你们可以杀人,但杀不死我们的爱,也杀不死我们的希望。
只可惜,历史从来都不讲温情。
这段婚姻只维持了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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