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7月河内那场葬礼,几十万人沉默得吓人,外汇储备只剩2000万,这位铁腕人物刚闭眼,越南就不得不把他的遗产彻底清算。
躺在灵柩里的黎笋,享受的是国葬待遇,但这气氛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警戒线外头,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路边甚至连个自发送行的队伍都凑不齐。
河内市民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悲伤,倒不如说是茫然,甚至带点解脱。
那时候越南的通货膨胀率已经飙到了700%,老百姓手里的钱,还没擦屁股纸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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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几百公里外的边境烂泥地里,几十万越军还在蹲猫耳洞,进退两难。
这,就是这位掌权17年的“二号人物”留下的最后家底。
很多人现在聊起越南,总觉得它是咱们的“低配版”。
其实把日历翻回1975年,人家那牌面是真硬。
那一阵子,北越的T-54坦克刚撞开西贡总统府的大门,黎笋的声望那是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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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握着一副谁看了都流口水的“王炸”:他是干翻了美国人的民族英雄,坐拥号称世界第三的军事强国,后面有苏联老大哥疯狂输血,南边还有刚缴获的价值几十亿美金的美式装备。
按正常人思维,仗打完了,是不是该歇歇脚、搞搞建设了?
但黎笋这人,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
在他那个装满了战争逻辑的脑壳里,只要命令下得够死,大米就能自己从地里长出来。
他居然把管军队那一套,原封不动拿来管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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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经济规律就是个笑话,枪杆子底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南方原本挺繁华的商业圈,直接被他当成了毒瘤切除。
一夜之间搞起了“全盘集体化”,这可不是简单的公私合营,简直就是明抢。
西贡上百万的商人、知识分子,直接被赶出城,发配到鸟不拉屎的“新经济区”去开荒。
更致命的是他对大局的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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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这绝对是个分水岭。
这一年,北京那位老人正琢磨着怎么打开国门、搞特区、让大家伙儿吃饱饭;而河内的黎笋呢,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吞了柬埔寨,拼凑他那个梦幻般的“印支联邦”。
当中国开始把军费砍下来搞基建的时候,黎笋却把越南变成了真正的“大兵营”。
为了撑住他在柬埔寨的场子,越南硬是养了一支120万人的常备军。
啥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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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三个年轻小伙子,就有一个在当兵。
国家财政收入的一半以上,全填进了战争这个无底洞。
那时候越南老百姓的日子,说多了都是泪。
有个真事儿:一个河内工人去商店买肉,排了整整三小时队,最后售货员两手一摊:“肉没了,只有盐。”
工人叹了口气说:“这要是打仗能当饭吃,咱们早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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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最绝的是1985年的“换币闹剧”,这波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作死。
当时经济已竟崩得差不多了,为了治黑市和通胀,黎笋拍板搞货币改革。
逻辑简单粗暴:旧币换新币,限制流通。
但他玩了个阴招——政府宣布换币当天早上才通知银行,而且每个人只能换极少的一点额度,多出来的钱必须强制存银行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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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整个越南社会直接炸锅了。
几百万人疯了一样涌向银行,有人背着一麻袋旧钞票,哭喊着只想换回一袋米的钱。
结果呢?
大量没来得及兑换的货币瞬间变废纸,无数家庭几十年的积蓄,一上午就清零了。
紧接着因为恐慌,物价没降反升,直接暴涨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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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下去,不是在割韭菜,是直接把韭菜根都给刨了。
那年冬天,连军队的口粮都接不上顿。
前线当兵的往家里写信,收到的回信经常是:“别惦记家里,连红薯叶都吃光了。”
这就是黎笋走的时候留下的烂摊子:战场上看似赢麻了,和平年代输得底裤都不剩。
1986年,黎笋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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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讽刺,他的死,反倒成了这个国家转运的契机。
接替他的是被称为“长征”的元老。
这老爷子上台后第一件事,不是搞清洗,而是开了那个著名的越共六大。
这次大会其实就干了一件事:打前任的脸。
虽然文件里没指名道姓地骂,但每一条新政策都是对着黎笋那一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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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搞计划经济,现在搞“革新开放”;以前要称霸,现在赶紧撤军;以前跟中国死磕,现在主动求和。
后来的历史学家翻档案时,发现了个挺有意思的细节。
在内部讨论会上,一位老干部拍着桌子问:“我们牺牲了三百万同胞赶走美国人,难道就是为了让剩下的人饿肚子吗?”
这一问,算是给黎笋那个时代彻底画了句号。
现在的胡志明市,也就是当年的西贡,你再去看看,星巴克、满街的雅马哈摩托、热闹的夜市,那叫一个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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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很难在显眼的地方看到黎笋的雕像。
越南教科书里,关于他的篇幅被压到了极限,就剩一句“抗美救国重要领导人”的干巴评价。
至于他后来那十年,被有意无意地“折叠”了。
历史这玩意儿,有时候真的很残酷,也很公平。
它不会因为你打赢了多少仗就对你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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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笋一辈子都在追求所谓的“大国地位”,想用坦克大炮撑起越南的面子。
但他忘了个最朴素的道理:对于老百姓来说,大国的尊严不仅仅在边境线上,更在自家的饭碗里。
1978年,中国和越南站在同一个十字路口。
咱们右转拥抱世界,黎笋左转继续死磕。
这一转,两个国家的国运拉开了整整三十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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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看这段往事,依然觉得后背发凉。
一个领导人的执念,如果没有制度约束和现实纠正,不仅能毁掉一代人的青春,甚至差点埋葬了一个国家的未来。
那个1986年葬礼上的冷清结局,大概就是历史对他最无声、也最狠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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