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这句话刚在屏幕上刷过去,中国商务部的公告就贴了出来:对日稀土出口管制,立刻生效。没有缓冲期,没有例外清单,像一记闷棍敲在东京半导体厂的屋顶上。
日本企业群里瞬间炸锅。有人把去年囤的镝铁翻出来称重,发现只够撑到春末;有人把机器人臂拆下来检查磁铁标号,确认是含铽的高性能型号后,直接让财务算停产一天烧掉多少现金流。算完都沉默——6600亿日元只是开胃菜,整条车链要是停转,2.6万亿的窟窿能把GDP直接削掉0.43%。数字冷冰冰,可车间里那盏“24小时不停线”的灯一灭,谁都明白意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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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务省的抗议声明来得比地震速报还快,高市早苗在镜头前皱眉,用词还是老一套“强烈关切”。可镜头切到企业发布会,高管们连西装都来不及熨好,嗓子发干地承认:库存告急,替代矿源最快也要九个月才能进厂。九个月,足够电动车订单从东京湾排到濑户内海再全部蒸发。
中国这边倒没搭话,只是海关系统里把“对日稀土”栏目悄悄改成红色。去年起就缩减的配额、提高的检验单、突然严格的最终用户证明,原来都是伏笔。日本以为只是“外交姿态”,结果现在发现,姿态也能勒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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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受的是时间点。年初正是各大厂排产的关键档口,新车型、新导弹、新光纤订单全等着磁铁开工。稀土一断,就像给高速运转的产线直接拔掉电插头,设备惯性还会把齿轮崩掉几颗。心理冲击比账面损失更狠——“原来我们的高端工厂真的建在别人的矿山上”。
有人翻出十年前的新闻,那时日本政客也喊过“摆脱中国稀土”,口号震天响,十年过去依赖度反而逼近百分百。不是不想找备胎,是镝、铽这些重稀土就像菜谱里的松露,产地集中,提炼技术更集中。中国把矿山、酸溶、萃取、金属化一条龙攥在手里,别人就算挖出矿,也得把精矿运到中国做“深加工”——这趟回程路,如今直接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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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智库连夜开会,提出“海洋采泥”“旧电机回收”几个方案,算完成本默默把PPT合上。海泥里那点稀土还没捞上来,电费先飙到天价;回收工厂更尴尬,拆一万台空调提炼的镝,不够造一辆电驱SUV的电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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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出现罕见一幕:一向对政府唱反调的经团联,集体跑到首相官邸门口,要求“尽快缓和与中方关系”。措辞委婉,意思直白——别再拿台湾当扩音器,生产线真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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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这边依旧安静,只在公告里留了一句“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潜台词谁都听得懂:核心利益的红线画在那里,踩一次警告,踩两次就掀桌子。稀土只是第一张牌,真要继续伸手,后面还有第二张、第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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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写到这里,没有赢家。日本厂线停一天,中国矿山也少一笔订单;全球车价悄悄抬头的概率却人人有份。唯一能确认的是,那句“工业维生素”的比喻被彻底写活——维生素缺三礼拜,人还能扛;产线缺三礼拜,整条产业链就会开始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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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看东京怎么把话收回去,或者能不能在仓库见底前找到新的台阶。至于中国,手里的牌还剩多少,没人知道数字,只知道牌背上都印着同一句话: “先想好代价,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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