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问出轨后对老婆还有感觉吗，我说就那样，直到看见她对男人笑

我和老婆结婚八年，女儿六岁，日子过得像杯温吞水，没劲儿，但也凑活。我在建材市场开个小门脸，她辞了工作在家带娃，顺带管着家里的杂事，买菜做饭接孩子，样样拾掇得利索，就是话越来越少，俩人间除了孩子和开销，没多少多余话。我哥家的小弟比我小两岁，成天在外跑销售，见的人多，嘴也敞亮，我俩常凑一块儿喝啤酒侃大山。前阵子我跟隔壁建材店的女人勾搭上了，说不清是图新鲜还是腻了家里的平淡，就这么浑浑噩噩瞒着，心里没多少愧疚，只觉得日子多了点滋味。那天傍晚收摊，小弟拉我去巷口的烧烤摊，烤串一上，啤酒倒满，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哥，我瞅你这阵子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外头有人了？你跟嫂子这么多年，现在对她还有感觉不？”我嗤笑一声，灌了口啤酒，漫不经心地摆手：“啥感觉不感觉的，就那样呗，老夫老妻，左手摸右手，凑活过呗。”小弟还想说啥，我没让他接话，岔开话题聊起别的，可这话搁心里，我也没当回事，只觉得自己说的是大实话，多数过日子的夫妻，不都这样。

打那之后，我更放得开，有时候跟外头的女人约会晚了，就编理由说送货耽搁，老婆从不追问，就安安静静给我留着灯，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顶多问一句“累不累”，眼神里没波澜，也没在意。我甚至觉得她大概是察觉了，只是懒得管，心里反倒更松快，觉得这日子能一直这么两头凑活。直到半个月后，我妈摔了腿住院，我白天要看店，晚上得去医院守着，压根抽不开身管孩子和家里。我跟老婆说这事的时候，她就嗯了一声，说医院那边她有空也多跑几趟，让我顾好生意和妈就行。那天中午我抽空去医院换班，刚到住院部楼下，就看见老婆站在路边，手里拎着刚买的粥和水果，旁边站着个男的，看着斯斯文文，是她之前的同事。我本来想上前打招呼，脚步却顿住了。那男的正抬手帮她拂开落在肩上的头发，语气听着挺温和：“你这几天来回跑，别熬坏了，不行我替你守半天。”我老婆没躲，反而笑了，不是平时对着我那种淡淡的、应付似的笑，眼尾弯着，嘴角扬得真切，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松快，嘴里说着：“不用啦，你店里也忙，总麻烦你也不好。”

我站在树后头，手里的烟烫到了手指才回过神，心里头跟被人攥了一把似的，闷得发慌。这阵子我眼里只有外头的新鲜感，早忘了老婆笑起来是什么模样，好像结婚后她就只剩围着灶台和孩子转的疲惫，从没这般亮堂的笑意。我没上前，转身回了店里，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笑，翻来覆去都是之前跟小弟说的那句“就那样”，脸烧得慌。接下来几天我心神不宁，守店总出错，去医院也总下意识找她的身影，可她再没跟那个男的一块儿出现，对着我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也不提那天的事。我心里的疑疙瘩越结越大，既怕她真的动心，又恨自己之前的混账，连带着对外头的女人也没了心思，发了消息说断了，对方骂了我两句，我也没反驳。

再见面是在我妈出院那天，我提前关了店，想着去接她们娘俩，刚到小区楼下，就看见那天的男的又在，手里拎着两箱牛奶，正把一个文件夹递给老婆：“之前你托我弄的孩子入学资料，都齐了。”老婆接过，又笑了，这次没之前那般亲近，却也真切：“太谢谢你了，回头我请你吃饭。”“多大点事，举手之劳，”男的摆摆手，又说，“你老公那边，你也别太委屈自己，过日子总得舒心点。”我这才知道，是孩子明年上小学的资料不好弄，老婆求了他帮忙，两人就是纯粹的旧同事交情。我没藏着，走了过去，那男的看见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楼道里就我和老婆俩人，我攥着她的手腕，声音有点哑：“那天在医院楼下，我看见了。”她愣了一下，随即抽回手，平静地说：“哦，他帮我忙，顺手的事。”“你刚才笑了，”我盯着她，“你好久没那么对我笑过了。”她沉默了会儿，打开家门：“以前我也笑，你没看见罢了。你心里装着别的事，眼里哪能有我。”

这话像巴掌一样扇在我脸上，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弯腰给我妈拿拖鞋，忙前忙后收拾东西，眼眶突然就热了。我才后知后觉，不是日子没了滋味，是我自己作践，把那个为家熬掉了心气的女人晾在一边，只顾着自己找新鲜。晚上孩子睡了，我坐在沙发上，跟她坦白了出轨的事，低着头等着她骂，等着她提离婚，心里又怕又悔。她没哭也没闹，就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说：“我早知道了。本来想着等孩子上了小学再说，这段时间看着你守着妈，倒还像个当丈夫当儿子的样。”我抬头看她，她眼里没恨，只有释然：“日子要过，就好好过，心收回来，守着店守着孩子；要是还想浑，咱就好聚好散，我也能带着孩子过。”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手都在抖：“我错了，真错了，以后再也不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好好跟你过日子。”她没应声，却也没抽回手。

之后的日子，我断了所有乱七八糟的联系，每天准时关店回家，帮着做饭接孩子，听她絮叨家长里短，学着留意她的情绪。她还是不常对我笑，可日子却慢慢有了烟火气，偶尔我逗孩子的时候，她会在旁边跟着笑，淡淡的，却暖人。我再也没跟小弟聊过那些混账话，也终于明白，所谓的“就那样”，从来不是感情没了，是我自己丢了珍惜的心。那天小弟又找我喝酒，问我现在对嫂子啥感觉，我喝了口酒，认真说：“是我这辈子最该上心的人，以前糊涂，往后得守着。”日子还是那杯温吞水，可这次我品出了甜味，平淡里的安稳，才是最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