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孝为朱棣立下什么功劳得以配享太庙？一百年后为何又被踢走？

要说姚广孝为何进了太庙，为什么后来又被朱厚熜给踢出来？得从故事最热闹的时候倒着翻，事情并不如宫里风清云淡那般简单。这些宫墙深处的事情……真的会随时间风干？不见得！真真假假搅成一团，隔着多年，烟雾缭绕，像京城冬天的雾气。

五百年后，姚广孝在北京的大隆兴寺墙角安置了自己的牌位——一块平淡无奇的木牌。这事说出来，有点像是酒席散场，主角悄然离席。牌位被搬出来那天，庙里外的草都歪了头。我是太庙老看门人后人，每年秋礼、春祭随我的爷爷绕庙一圈，沾一身檀香。我印象最深，倒不是谁哭谁笑，而是那块姚广孝神位的黑漆发暗——像是很多年没擦过一样。

后来嘉靖皇帝忙着折腾“大礼议”“封道士”，文臣争论，庙里出了事。高金上疏弹劾，邵元节道人都能入列，为啥姚广孝出不行？皇上火了，锦衣卫拷问，官员们噤若寒蝉。太庙气氛变了，游廊上的鸟早晨不敢叫，夜里风吹得神位嘎吱响。你说荒唐不荒唐？可谁也无计可施。

再早些年，永乐朝时，姚广孝在庙里的位置可风光。太宗朱棣大胜南迁，立庙祭功，文武百官抬着功臣神位，见者无不肃然。我爷爷口述说，他八岁亲眼看见一次隆重祭祀。人们口口相传：黑衣宰相姚广孝，朱棣三朝谋主，能守得住鬼神，手段厉害。老百姓对这号人没多少感觉，觉得是远在庙堂的神仙人物。可在庙里混久了，大家知道：他是狠人。

道士进太庙，和尚也能来。太庙的规矩说白了很乱。有功就能进来，阉宦、道士、和尚，每家都沾点光。可见世宗当年找茬，排除“偏门”其实有点像重新确立“家法”，跟个人成见也不无关系。

回到姚广孝自个儿身上。年轻时家里行医，本该一辈子端药罐子、熬汤给病人看病。可十四岁那年，他忽然剃了度，拜席应真为师。别人想安稳，他偏要闹腾，学奇门、拇算、阴阳风水和带兵打仗。“天生不是念经的料”，寺里老人这样评价他。可这些杂七杂八本事，正碰上了朱棣想翻天的心。

很多年后，北京史家馆藏还留一份抄件。朱棣与姚广孝夜里密谈，屏退左右，无人听见。大概议的什么乱世夺嫡、兵法进退。我经常想，京城城墙那么厚，夜里能不能听到，谁敢记录？而且姚广孝的嘴极牢，他做了三代帝王的师傅，出将入相都不漏风声。

有人说，他是明版“张良”，但比张良狠。靖难之变真正成败，依赖一帮死冲拼命的将军。但你得承认，没有姚广孝这种“黑和尚”给朱棣撑腰、出主意，很多关键关口可能失手。比如北平快守不住的时候，他冒死夜送壮士，徐氏一边撑城门，一边盯兵败的家丁，朱高炽与僧人一起躲进暗道守粮库。这些事书上不会写细，只口口流传。

有一年秋天，朱棣收到姚广孝密信，内容据说很简单：“师老矣，请回。”这封信像个催命符，改变一国方向。济南打不下来，就是打不下来，夜里风很大，粮草渐缺，杀气弥漫。他一看信，马上清营转身北去，算是避开全军覆没。

姚广孝后来干脆在朝“隐身”。勒令恢复本姓，一边是大明少师，一边是高僧。每天脱下朝服，换回黑衣，安静待在庙里。皇帝召见也只能凑合着来，看起来像出家，其实谁能说得清净红尘？这事让我想起奶奶唠叨：你祖宗饭碗算的并不全是福分，有时候也是劫。

明仁宗朱高炽继位，和姚广孝关系不错。有人说，配享太庙，背后既是嘉奖也是笼络文官势力。很多武将不服，说文臣有多少杀敌功？可朱棣、朱高炽、朱瞻基三朝都要见功推贤，没人敢说他说的不对。

不过人翻脸像翻书。明世宗朱厚熜上台，气急败坏地想清理门户。祖宗家法是冠冕，实际是口实。佛门弟子姚广孝能配享？太庙成了谁的地盘，谁说了算。皇帝崇道，就连道士能领诏祭祀，和尚只好夹缝求生。几十年风水轮流转，姚广孝神位就这样远离图腾。

都说大明朱家“崇儒抑佛”，其实世风多舛。姚广孝当初被请进太庙，除了兵法和阴阳，更关键有人罩着。没了靠山，风向变了，什么“天命”“帝师”，转眼尘归尘。你敢说历史公正吗？我觉得未必。世宗连李时、张璁都用来“洗地”，说得一套又一套。旁观者谁看得明白？

近年网上还传言，姚广孝参与了马皇后和朱雄英的死，有人拿《明太祖实录》《明史》拼命考证。可我细查古今档案，没看到多少真凭实据。只能说宫廷恩仇，总有人愿意相信阴谋。史书之外，人心才是最玄的解读。姚广孝自己，恐怕也想不到死后还能掀起腥风血雨。

其实姚广孝的终局满足了他自己。寺庙安身，远离庙堂喧嚣。八十四岁坐化，葬于房山——离京师远，不近热闹，不受冤屈苛待，也算善终。比起很多拿命拼的大明武臣，他已经算幸运。

庙里的尘埃，又落了一层。市井流散的风声还会再起，不同的口径，碎片一样的故事，拼在一起也许才像真的。

大明牌位，真假功劳，谁能评说？庙堂上落下的灰尘，没人打扫，照样能厚成一层记忆。我的立场没变，从家里到太庙，我见过太多废毁与荣耀，不过是换了名字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