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图95升空被召回，基辅空战爆发，乌高官遭斩首

当地时间1月5日凌晨，俄军对基辅附近进行了一个小规模的袭击。8枚伊斯坎德尔-M战术弹道导弹直击目标，空中还有上百架“伊朗小摩托”——沙赫德-136自杀式无人机。乌克兰多处传来爆炸声，消防车奔驰，焦糊味四起。更大的戏本要登场：俄罗斯空天军、无人机部队、陆军计划联合火力波，12架图95MS战略轰炸机、5架米格31K已经拉起，更多的自杀式无人机据说已经准备就绪。起飞的又被叫回去了，后续的大批量发射也被叫停了。

为什么会被按下了？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纷纷。有说法认为临时取消和对乌克兰高层的斩首行动有关，点名乌军总司令西尔斯基、情报局长布达诺夫等人；还有一种更劲爆的说法，把目光转移到美洲，直指美国对拉美某国的行动。斩首打击在现代战争中就是一把带火的刀，目标就是少数顶层人物，但是外溢效应却会伤害很多普通人；外交红线、战术窗口、情报博弈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使得一次行动停了下来。

乌军披露击落了一架俄罗斯沙赫德136无人机，该机搭载了一枚针S单兵防空导弹，说明了无人机不仅会自杀式撞击，还可以发射武器：操作员通过机载摄像头发现低空目标后，就地发射。针S射程为五公里左右，弹头较小，难以捕捉到高速飞行的战机，比较实际的是追击直升机、螺旋桨教练机。

外界之前也有过让沙赫德搭配R73空空导弹的尝试，如果再加上R77的话，慢速平台和战斗机之间的猫鼠游戏会更加复杂。但是挂什么样的弹，怎么制导，怎样抗干扰，都是工程问题，有待证据和实战反馈。无人机挂载空空导弹会使得飞行员产生心理压力：低空补给、搜救、训练航线需要重新计算，机场周边的低空走廊需要加强侦搜；躲避地形飞行的直升机就像在走钢丝。

医疗点、能源设施、居民楼在战时非常脆弱。无论现实是否留有温情，穿插袭扰的夜晚都会把人道红线逼到边缘。乌克兰仍然不断向伙伴呼吁：防空导弹、无人机拦截器、能源备件都是消耗品、每天都在花钱。高密度夜袭迫使城市将防空、电力韧性纳入日常运营中，地铁、地下停车场、学校地下室能否更快打开、标识是否更加清晰、地下移动信号是否更加稳定，这些都是影响数以千计的人一晚上的安全感的小问题。

战事到了第N个回合，风险提高了，边界试探。由侦察转为打击、再试空空拦截；由远火变为精准，再叠加饱和攻击。每次技术的小进步都会产生伦理的老问题：什么是可以接受的目标，什么是必要的攻击，如何把误伤率降到最低，如何给每一次开火留痕。黑夜过去之后，之后的黑夜也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