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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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壁残垣间，锈迹斑斑的断墙斜插着半截褪色的旗帜，复仇者攥着那把磨得发亮的短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风卷着尘土掠过，远处零星枪响盖不住胸腔里的怒火。
他盯着眼前蜷缩的敌人，刀身在余晖里晃出冷光。三个月前，老曲在巷战中打光最后半梭子弹，被背后冷枪击穿胸膛，手里还紧攥着战友的肩章；前几天，刚满十八岁的余生为推开墙角的孩子，胸口挨了三枪，掌心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窝窝头。巷口被炸塌的院子里，王大娘抱着冻僵的小孙子，眼睛还睁着；村头老槐树下，三十多个挑粮乡亲连刀都没摸就倒在血泊里……
刀再次落下时，他没喊出名字，却每一道伤口都浸着同胞的血。这不是私仇——老曲的憨笑、余生的愣头青模样、乡亲递来的热红薯，都融在这一刀刀里。敌人的惨叫混着风飘远，他抹掉脸上的血，转身走向下一处战场：还有太多同胞的债，等着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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