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如果我说2026年极有可能迎来一场全球范围内的金融危机,你会相信吗?
今天这期内容,我想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这不是一条危言耸听的恐慌文案,而是一条你作为合格投资者必须认真看完的内容。短短几分钟,也许能够救你的投资生涯。
听到这儿,有人可能不屑一顾:你是谁?你说的能准吗?就算来了金融危机又如何?2008年不也这么过来了?但如果这句话,出自一位比肩巴菲特的传奇人物之口,你是不是会开始重视?
就在最近,一位真正从多个金融大周期中完整穿越的传奇投资人,给出了一个极其罕见、措辞异常严厉的判断。他公开表示,2026年前后,全球极有可能爆发一场他一生中最惨烈的金融危机,严重程度甚至可能超过2008年。
说出这句话的人,不是靠情绪吃饭的博主,也不是追逐热点的分析师,而是吉姆·罗杰斯。你可以不认同罗杰斯的结论,但你无法忽视他的传奇投资历程。这个人完整经历过70年代滞胀、80年代债务危机、90年代日本资产泡沫、2000年互联网泡沫,以及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他见过牛市最疯狂的阶段,也亲眼见证过系统性崩塌如何从“看起来一切正常”,迅速演变成“没有任何退路”。
正因为如此,他这一次的警告,不是在预测某一个时间点,而是在提醒一个被市场长期忽视、却正在快速逼近的结构性事实。这个事实只有一句话,却异常残酷:2008年金融危机能够被救,是因为当时出问题的是银行和私人部门;而下一次真正危险的地方,在于问题已经转移到了国家本身。
这是理解罗杰斯全部判断的核心,也是今天这条内容真正想和你讲清楚的关键。
一、2008年:国家是救火队,风险转移而非消除
我们先回到2008年。那一年,全球金融体系确实站在了崩溃边缘:次贷违约、金融衍生品失控、雷曼兄弟倒闭,恐慌迅速从华尔街蔓延到全球。
但如果站在结构层面看,会发现一个关键事实:当时真正资不抵债的是银行和金融机构,而不是国家。 2007年,美国联邦政府债务占GDP的比例大约在64%,国债总规模仅10万亿美元出头,利率水平仍维持在5%左右。这意味着美联储有巨大的降息空间,财政端也有足够的杠杆能力——国家有能力用自己的信用,去兜底私人部门的风险。
所以2008年之后,我们看到了一套明确的解决路径:央行大幅降息、量化宽松启动,政府直接救助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短期效果立竿见影:银行活了,金融系统稳住了,市场信心恢复,全球经济重新运转。
但很多人忽略了一个被时间掩盖的事实:这套成功的救市经验,本质上是一次风险转移,而不是风险消除。 私人部门的债务,被整体搬上了国家资产负债表。
如果说2008年之后的十多年,世界进入了一个看似稳定的阶段,那么这个稳定并非来自债务减少,而是来自两个条件的叠加:低利率和全球化红利。低利率让债务成本被无限压低,全球化让通胀长期受控。这两个条件像一层厚厚的缓冲垫,把风险包裹起来,让它看起来不再危险。
二、转折点:利率反转,国家债务从账面问题变成现实负担
真正把这个体系推向临界点的,是新冠疫情之后的几年。为了应对突如其来的经济停摆,全球主要经济体几乎同时做出了史无前例的选择:用前所未有的财政扩张,去对冲需求塌陷。
美国在短短几年内推出了数万亿美元的刺激计划,欧洲暂时放弃财政纪律,日本继续长期极端宽松。在那个阶段,市场形成了一种极其危险却又非常普遍的共识:债务已经不再重要,只要央行配合,国家就永远不会破产。
但这个共识有一个几乎没人愿意正视的前提:利率必须长期维持在极低水平。 一旦利率发生方向性变化,整个逻辑就会在极短时间内反转。
2022年之后,通胀重新回到现实世界,美联储被迫开启激进加息周期。这一刻,才是真正的转折点。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债务不再只是账面问题,而是会迅速转化为真实、持续、无法回避的利息支出。
我们直接看数据:到2025~2026年,美国联邦政府债务总额已超过36万亿美元,债务占GDP比例长期处在120%上下。更关键的是,在当前利率水平下,美国联邦政府的年度利息支出已经逼近1万亿美元。根据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CBO)的测算,未来10年内,这一数字很可能超过国防预算。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美国财政正在进入一个阶段:不是不想刺激,而是越来越多的钱,必须先拿去还利息。 这正是罗杰斯反复强调“问题已经转移到国家层面”的现实含义——2008年时,国家是救火队;而今天,国家本身已经站在了高杠杆的边缘。
三、最危险的样本:日本的债务与人口双重陷阱
罗杰斯之所以反复点名日本,并非情绪判断,而是因为日本是一个在数学层面已经非常危险的样本。
日本政府债务占GDP的比例长期维持在260%以上,是主要发达经济体中最高的,没有之一。这意味着日本政府每1元的经济产出,对应着2.6元以上的政府债务。更致命的是,日本并不是一个人口还在增长、税基还能扩张的国家。
根据日本官方数据,日本总人口已连续多年负增长,65岁以上人口占比接近30%,劳动年龄人口持续下降。这意味着财政支出端刚性上升,而收入端长期承压。
日本之所以还能撑住,核心原因只有一个:极端低利率加日本央行对国债市场的长期干预。 但一旦利率环境发生实质性变化,哪怕只是边际变化,日本政府的利息负担都会出现非线性上升。这也是为什么罗杰斯会直言,日本是他眼中“最危险但被严重低估的国家之一”。
四、美元霸权的侵蚀:信心比黄金更重要
很多人会说,美国不一样,美国有美元霸权。确实,美元的全球储备货币地位,在过去几十年里为美国提供了巨大的缓冲空间。
但罗杰斯的判断,并不是“美元马上崩溃”,而是一个更现实、也更容易被忽略的变化:美元的绝对安全性正在被逐步侵蚀。 近年来,全球央行持续增持黄金,黄金在外汇储备中的比重不断上升,“去美元化”不再只是口号,而是体现在结算、储备和贸易结构中的实际行为。
一旦美国国债不再被视为“绝对无风险资产”,哪怕只是边际变化,其影响也将是系统性的——因为整个全球金融体系的定价基础,很大程度上正是围绕美国国债展开的。
从这个角度看,你就能理解为什么罗杰斯认为,下一次危机可能会比2008年更难处理。因为当年可以通过“国家加杠杆”来解决的问题,如今已经变成了“国家本身在高杠杆状态下,还能否被信任”的问题。而信心,从来都是最脆弱也最不可控的变量。
历史反复证明,金融危机真正的出发点,从来不是某一条数据,而是市场信心的突然逆转。只要市场还相信“政府一定能兜底”“央行还有子弹”,高债务就可以被容忍。但一旦市场开始问:如果下一次出问题的不是银行,而是国家本身,那谁来救? 整个体系的定价逻辑,就会在极短时间内发生改变。
五、罗杰斯的资产配置:反人性的底层逻辑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罗杰斯近年来的资产配置选择,才显得如此清晰,甚至有些反人性。
他选择清仓美股,并不是因为判断短期一定会崩,而是因为在高估值、高债务、高不确定性的组合下,风险与收益已经严重不对称。
他持续强调黄金和白银的重要性,不是因为要押注价格暴涨,而是因为在对债务、对货币、对体系产生怀疑的环境中,不依赖任何人信用的资产,才会重新成为信心的锚。
他强调现金和流动性的重要性,是因为在真正的系统性冲击初期,能够保留选择权本身,就是一种优势。
六、给普通投资者的核心启示:放弃“最坏情况不会发生”的假设
所以,这条内容真正想传达的,并不是“2026年一定会发生什么”,而是一个你作为投资者必须正视的现实:我们已经不再处在那个“出了问题,国家一定能轻松兜底”的时代。
当国家本身的杠杆已经很高,当政策空间被明显压缩,当信心成为系统最后的支点时,任何默认“最坏情况不会发生”的投资策略,其风险都远高于大多数人的认知。
历史不会提前给你时间表,但它会不断给你信号。2008年之前,世界同样充满自信,而今天,很多熟悉的情绪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你不需要恐慌,但你也不该麻木。罗杰斯的警告,本质上不是一次预测,而是一面正在慢慢靠近我们的镜子。你选择忽视它,还是提前看清它,最终决定的并不是市场的走向,而是你在下一轮周期中,是否还能从容地站在牌桌上。
很多人听到这里,可能已经开始在心里反驳:就算国家债务高,就算利率上来了,可历史上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美国主权债务危机。美元体系这么稳,怎么可能突然出事?
如果你心里正是这种想法,那我必须说一句:这恰恰是罗杰斯反复警告、而且最危险的地方。 真正的系统性风险,往往并不是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中出现,而是从“从来没发生过,但一旦发生就无法承受”的事情中出现。
我们不妨换一个更现实的角度来看问题:美国确实没有发生过典型意义上的主权违约,但这并不意味着美国从未接近过信心边缘。仅在过去十几年里,美国已经多次因为债务上限问题,逼近技术性违约边缘,国债被评级机构下调,市场一度出现明显波动。
2011年,美国国债历史上首次被下调评级;2023年,类似的风险再次被摆到台面上。这些事件最终都被解决了,但每一次解决的方式,都是继续借钱、继续推迟、继续把问题留给未来。
问题在于,当这种解决方式被反复使用,它本身就会成为信心侵蚀的一部分。这正是罗杰斯逻辑中,一个极其重要但很少被普通投资者认真思考的点:危机不是因为“没钱了”而发生的,而是因为市场开始怀疑“这套玩法还能不能一直玩儿下去”。
当怀疑开始出现,资本的行为方式就会发生变化,而资本的变化速度,永远比政策反应要快。
你可以想象,一个高度负债的家庭,在利率极低、收入稳定的时候,看起来完全没有问题。但一旦利率上升,收入预期出现不确定性,哪怕账面上还能还得起,整个家庭的行为模式,也会迅速变得保守、防御,甚至恐慌。国家层面的逻辑,并没有本质不同,只是规模更大、传导更快、后果更难控制。
七、全球债务泡沫:比2008年更脆弱的系统
从全球视角看,这种风险并不是只存在于美国和日本,而是一个高度联动的系统性问题。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数据,全球公共和私人部门总债务占全球GDP的比例,在疫情后已经接近350%,远高于2008年危机前的水平。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整个世界的增长、稳定和资产价格,已经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加依赖债务的持续扩张。 一旦这个扩张被打断,调整的幅度和速度,都会显著高于历史平均水平。而利率的变化,正是打断这条链条的关键因素。
过去十多年,全球资本市场习惯了一个几乎无成本资金的环境。无论是科技股的高估值、房地产的长期上涨,还是政府债务的持续膨胀,本质上都建立在一个共同假设之上:资金成本可以长期维持在极低水平。 一旦这个假设被打破,原本看起来合理的一切,都会被重新审视。
罗杰斯反复强调,下一次真正的危机,很可能不是突然爆雷,而是一个由信心变化触发,通过多个市场同时传导的过程。它可能先从债市开始,体现在收益率的异常波动;随后传导到股市,表现为估值中枢的下移;再进一步影响到房地产和信贷市场;最终回到实体经济。
这种过程,不一定像2008年那样集中爆发,但它的破坏力可能更加持久,更加难以逆转。你如果回顾日本1990年代之后的经历,就会发现一个非常相似的轨迹:日本的泡沫破裂,并不是某一天突然崩塌,而是经历了一个长期的资产负债表修复过程。股市、房地产、银行体系在多年时间里持续承压,经济增长长期低迷。
日本能够承受这种过程,一个重要原因在于其国内高储蓄率和封闭的金融体系。但即便如此,日本也付出了“失去的几十年”的代价。而现在的全球经济,比当年的日本更加复杂,更加联动,也更加依赖金融市场的稳定。
从这个角度看,罗杰斯对2026年前后这个时间窗口的警惕,就不再显得突兀。不是因为那一年一定会发生某个特定事件,而是因为到那个阶段,债务累积的时间足够长,利率环境已经完成反转,政策空间明显受限,而市场对风险的耐受度却处在历史低位。
任何一个外部冲击,无论是地缘政治、能源价格,还是金融市场内部的流动性问题,都可能成为触发信心变化的导火索。而一旦信心发生变化,市场的行为模式就会出现剧烈转向:过去被视为安全的资产,可能突然失去流动性;过去被忽视的风险,会被迅速放大;过去依赖央行托底的策略,可能在短时间内失效。
这正是系统性风险最可怕的地方:它不是逐步提醒你,而是直接改变游戏规则。
八、最后的结语:对错误的容忍度,正在变得越来越低
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罗杰斯的投资选择,才显得格外值得普通投资者反思。
他清仓美股,并不是否定美国长期的创新能力,而是拒绝在一个高不确定性的阶段,继续承担已经被严重压缩回报的风险。
他强调黄金和白银,不是因为短期看多价格,而是因为在信心动摇的环境中,不依赖任何国家信用的资产,会重新获得安全资产的属性。
他强调现金和流动性,并不是因为保守,而是因为在系统发生变化时,流动性本身就是一种权利。
对于普通投资者来说,这里真正重要的,并不是你是否完全采纳罗杰斯的配置,而是你是否开始意识到一个被长期忽视的问题:当你做投资决策时,你是否默认了“最坏情况不会发生”?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你所承担的风险,很可能远高于你自己意识到的程度。
所以,这期内容的真正价值,并不在于给你一个确定性的结论,而是在于迫使你重新审视那些被你视为理所当然的前提。市场可以继续上涨,牛市也许还能延续,但这并不改变一个事实: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对错误容忍度越来越低的阶段。
在这样的阶段里,最大的风险往往不是你错过了一次机会,而是你在错误的时间,用了错误的假设,承担了无法承受的后果。
历史从来不会重复,但它会不断押着相似的韵脚。2008年之前,世界同样充满信心,而今天,很多熟悉的情绪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罗杰斯的警告,不是一句宿命论的宣判,而是一份提前摆在你面前的风险提示。你是否选择认真对待它,最终决定的不是市场的涨跌,而是你在下一轮周期中,是否还能拥有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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