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8月,上海刚解放不久,一份用火漆封缄的牛皮纸卷宗袋,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上级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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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子里装的既不是黄金也不是枪支,而是一个被弄脏的旧笔记本。但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本子,却让华东局社会部的紧急专线响个不停,更让泰山情报组组长焦允俊即刻中断任务,火速返沪。
谁能想到,这起惊动高层的绝密案件,最初的线索竟源于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瘪三”?
神秘的“下午三点”密令
正在苏州出差的焦允俊心里直犯嘀咕。
作为华东局社会部泰山情报组的组长,他习惯了应对突发状况。但像今天这样,连理由都不给,直接下死命令要求下午三点前必须赶回部机关,这还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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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这么急,还是南京解放前夕搞地下潜伏的时候。
回到上海,气氛更是诡异。领导没让他汇报工作,反而是破天荒地握了握他的手,给了个地址让他晚上七点报到。这一握手,焦允俊心里就有底了:这不是普通调动,这是要干一件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大事。
准时抵达虹桥路的秘密据点后,屋里坐着的六个人让焦允俊倒吸一口凉气。这几位全是社部里的“硬茬子”,个个都是老资格。
一位红军时期的老首长推门而入,开门见山宣布成立专案组。焦允俊这才知道,把他们这些精英凑在一起,竟然是为了查清一个流浪儿口中的“洋阿姨”。
穷街里的“飞来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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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拉回到上海虹镇老街,这里是出了名的“穷人窟”。
9岁的秦永锦,绰号“阿四头”,是这片穷街里的孩子王。这孩子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脑瓜子灵活,专爱在茶馆门口听书,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
8月27日,阿四头给小伙伴们爆了个大料:有个漂亮的外国女人“玛丽阿姨”,约他明天去城隍庙吃早茶,还给了他两千块(旧币)车马费。
这事听着就透着一股子邪乎劲。
那个年代,洋人看到衣衫褴褛的穷孩子,躲都来不及,哪有请吃早茶的道理?
这话传到了户籍警小李耳朵里。小李是个细心人,觉得这事不简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况且对方还是个身份敏感的外国人。
派出所所长杜辛汉当机立断,布下了一个局:让阿四头如约前往,便衣警察老曹、小李暗中埋伏。
第二天一早,那个叫“玛丽”的外国女人果然出现了。但她似乎有着猎犬般的嗅觉,根本没去预定的茶楼,而是半路截住阿四头,把他带到了一家小面馆。
在两笼小笼包的攻势下,玛丽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她根本不是来行善的,她是来找东西的。
“那个皮包是我的,我不怪谁偷的,只要你告诉我包在哪里,我就给你钱。”说完,一张五万元的大票拍在了桌上。
藏在废纸堆里的惊天秘密
阿四头哪见过这么多钱?立马竹筒倒豆子,把三天前的事全说了。
原来,这皮包是三个叫刘小狗、许金根的小混混在南京路“捉兔子”(偷窃)得手的。他们把包里的钱分了,空包送给了阿四头。阿四头转手就把包卖进了旧货行。
玛丽之所以找到阿四头,正是顺着旧货行的线索摸过来的。
一个空皮包,值得一个外国女人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暴露身份亲自下场寻找吗? 除非,那个包里还有别的她认为至关重要的东西。
警方的动作很快。当天傍晚,还在街上晃荡的“神偷”刘小狗就被逮进了局子。
面对警察,刘小狗觉得特委屈:“那包里真没啥了,就一块怀表、两块手帕,还有一个写满洋文的破本子。那本子又不能吃又不能卖,我就扔家里了。”
破本子?
警觉的办案人员立刻冲到刘小狗家,从角落里翻出了那个不起眼的笔记本。
翻开一看,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本子里密密麻麻记录着英文数据,更要命的是那些手绘草图全是复杂的建筑结构和相互交织的管线走向。虽然看不懂具体内容,但那种专业程度绝不是普通涂鸦。
分局领导只看了一眼,就明白这事大了。
卷宗被火漆封口,通讯员骑上摩托车风驰电掣。从分局到市局,再到华东局社会部,层级一次比一次高,气氛一次比一次凝重。
这个本子,极有可能是一份正在实施的破坏计划的核心图纸。那个“玛丽”,绝不是什么善心阿姨,而是一条潜伏在上海阴影里的毒蛇。
焦允俊看着桌上的笔记本,知道一场无声的硝烟已经弥漫开来。猎物已经现身,现在,轮到猎人出场了。
这个被小偷无意中截获的情报,究竟指向上海的哪个要害部门?那个叫玛丽的女人背后,又藏着怎样一张巨大的特务网?
对此,你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息来源:
建国初期上海反间谍斗争纪实档案春秋
虹镇老街旧事与新中国第一代公安上海文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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