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古代打工人的逆袭天花板,非东汉定远侯班超莫属!
别人的职场路径是“寒窗苦读→科举做官→按部就班”,他偏不走寻常路:放弃朝廷编制的抄书工作,带着36个小弟闯西域,花31年时间收服50多个国家,把中断几十年的丝绸之路重新打通,硬生生从“职场失意者”活成“跨国CEO”。这剧情比爽文还离谱,却实打实写在《后汉书》里,今天就来扒一扒这位东汉“狠人”的传奇人生。
班超出生在史学世家,老爸班彪是著名史学家,哥哥班固是《汉书》的作者,妹妹班昭更是能续写《汉书》的才女。按理说,他该继承家业走“文人路线”,可这位仁兄偏是个“异类”——长得燕颔虎颈,自带“不好惹”气场,办事不拘小节,却孝顺又有谋略,还练就了一副好口才,妥妥的“文武双全潜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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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东汉初年没有“拼爹就能躺赢”的规则,永平五年,哥哥班固被召到洛阳做校书郎,班超只能带着母亲随行,家里穷得叮当响,只能靠给官府抄书赚钱养家。这工作放到现在就是“体制内临时工”,枯燥乏味还没前途,班超抄了几年就忍不了了。
某天他抄书抄到烦躁,猛地把笔一扔,当场放话:“大丈夫就算没什么惊天谋略,也该学学傅介子、张骞,到异域立功封侯,怎么能一辈子跟笔砚打交道?”周围同事听完笑到直不起腰:“就你?一个抄书的还想当侯爷?”班超冷笑一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就是“投笔从戎”的由来,放在今天,大概就是“996打工人裸辞创业”的名场面。
没想到这波“嘴炮”真不是吹的。几年后,奉车都尉窦固奉命攻打北匈奴,班超主动参军,在蒲类海战役中凭着过人的军事才能一战成名,被窦固一眼相中:“这小伙子能处,有事儿他真上!”于是委派他带着36人出使西域,任务是联络各国孤立匈奴——相当于给了他一个“小组”,让他去开拓“国际市场”,这信任度也是没谁了。
班超的西域首秀,就上演了教科书级别的“职场逆袭”。第一站到鄯善国(今新疆罗布泊附近),刚开始鄯善王对他们热情似火,天天好酒好菜招待,结果没几天突然变得冷淡。换别人可能还在纠结“是不是哪里招待不周”,班超直接看穿本质:“这肯定是匈奴使者也来了,鄯善王在两边摇摆呢!”
为了证实猜想,他故意诈鄯善国的侍从:“匈奴使者都来了好几天,现在在哪儿呢?”侍从被吓得当场坦白。班超当机立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晚就端了匈奴的营地!”当晚刮起大风,他让10人拿着战鼓躲在匈奴营地后面,其他人埋伏在两侧,自己带着人顺风放火。火一烧起来,鼓声、呐喊声震天动地,匈奴人以为来了千军万马,乱作一团。班超亲手砍杀3人,部下斩杀匈奴使者和随从30多人,其余100多人全被烧死。
第二天,班超提着匈奴使者的头颅去见鄯善王,鄯善王吓得魂飞魄散,当场表示归顺汉朝,还把儿子送到汉朝当人质。这波操作不仅搞定了鄯善国,还让同行的上司郭恂看傻了眼,班超大气地表示功劳平分,既立了功又不得罪人,情商智商双在线。
搞定鄯善国后,汉明帝对班超刮目相看,任命他为军司马,让他继续出使西域。第二站到于阗国(今新疆和田),这里的情况更复杂:匈奴派了使者监护,于阗王广德对汉朝使团态度冷淡,还听信巫师的话,要班超的坐骑来祭祀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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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超表面答应,让巫师自己来牵马,等巫师一到,当场一刀砍了,提着巫师的脑袋去见于阗王,把对方吓得不轻。班超趁机晓以利害,于阗王早就听说过他在鄯善国的“壮举”,当即杀了匈奴使者归顺汉朝,班超也很大方,重赏了于阗王和大臣们,恩威并施的手段用得炉火纯青。
接下来的疏勒国(今新疆疏勒),班超玩起了“智取”。当时疏勒国被龟兹国控制,龟兹立了个叫兜题的外国人当国王,疏勒人敢怒不敢言。班超派部下田虑去劝降,特意交代:“兜题本来就不是疏勒人,肯定不会归顺,你见机行事,能绑就绑!”田虑到了之后,见兜题毫无归降之意,趁其不备直接把人捆了,疏勒官员吓得四散而逃。
班超赶到后,召集疏勒百姓,痛斥龟兹的霸道行径,拥立已故疏勒王的侄子忠为新国王,疏勒人感恩戴德。有人建议杀了兜题,班超却不同意:“杀了他没什么好处,还显得我们不仁义,放了他反而能树立汉朝的威信。”于是把兜题释放,既收服了疏勒民心,又让周边国家见识了汉朝的气度,这格局简直拉满。
本以为事业顺风顺水,没想到汉明帝驾崩后,西域局势突变。焉耆国趁机谋反,杀了汉朝都护陈睦,龟兹等国联合攻打疏勒,班超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只能和疏勒王忠坚守城池,一守就是一年。汉章帝继位后,觉得班超这边太危险,下令让他回朝。
消息传开,疏勒百姓哭成一片,有个疏勒官员甚至拔刀自刎,说:“您走了之后,疏勒肯定会被龟兹灭亡,我们还不如死在您面前!”班超走到于阗国时,于阗人抱着他的马腿不让走,哭喊着:“汉使就是我们的父母,您可不能走啊!”看着西域百姓的挽留,班超于心不忍,当场决定:不走了,继续留在西域搞事业!
回到疏勒后,他发现已有两座城池投降龟兹,当即捕杀谋反者,重新安定疏勒。之后的几年里,班超凭着“以夷制夷”的策略,联合西域各国的兵力,先后攻破姑墨、莎车等国,兵力也从最初的36人慢慢壮大。建初五年,汉章帝派了1000名援兵过来,班超如虎添翼,更是所向披靡。
不过职场总有小人作祟,有个叫李邑的官员奉命护送乌孙使者,走到于阗时遇到龟兹进攻,吓得不敢前进,反而上书朝廷诋毁班超:“西域根本打不下来,班超在外面贪图享乐,根本不想回来!”汉章帝看完直接怒了,下令斥责李邑,还让班超决定他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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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别人可能会趁机报复,班超却不计前嫌,派李邑护送乌孙侍子回京。部下不解,班超说:“我问心无愧,没必要因为别人的诋毁就公报私仇。”这格局,难怪能成大事。
永元二年,大月氏(贵霜帝国)副王谢率领7万大军攻打班超,当时班超的兵力远不如对方,部下都慌了。班超却异常淡定:“大月氏千里迢迢来打仗,粮草肯定跟不上,我们只要坚守不出,不出几十天他们就会投降。”果然,大月氏久攻不下,粮草断绝,派人向龟兹求援,被班超中途截击。副王谢走投无路,只能向班超求和,从此大月氏年年向汉朝进贡,再也不敢作乱。
经此一战,班超声名威震西域,龟兹、姑墨、温宿等国纷纷投降。汉和帝任命他为西域都护,之后班超又带领八国联军讨伐焉耆,焉耆王想拆桥阻止汉军进攻,班超直接率军从水中步行过河,出其不意兵临城下。他假意邀请焉耆王赴宴,在宴会上当场揭露其罪行,将其斩杀,随后平定焉耆国。
到永元六年,班超已经收服了西域50多个国家,连条支、安息等“四万里外”的国家都派使者来朝贡,汉朝的威望在西域达到顶峰。为了表彰他的功绩,汉和帝封他为定远侯,实现了当年“立功异域,以取封侯”的誓言,这一年,班超63岁。
在西域奋斗31年后,70岁的班超早已满头白发,思乡之情越来越浓。他上书汉和帝,用“狐死首丘”的典故表达归乡心愿:“我在西域待了三十多年,现在年纪大了,眼睛也花了,耳朵也聋了,害怕哪天死在西域,不能魂归故里。”妹妹班昭也上书朝廷,恳请召回哥哥,言辞恳切,汉和帝被感动,下令让班超回京。
永元十四年八月,班超回到洛阳,被任命为射声校尉。可惜常年在西域奔波,他早已积劳成疾,回京后不久病情就加重了,汉和帝派太监探望,赏赐药物,却没能留住他。同年九月,班超病逝,享年71岁,葬于洛阳邙山。
南宋史学家傅伯寿评价班超“定西域,为汉之隽功”,明末清初的王夫之更是盛赞他“以三十六人横行诸国,取其君,欲杀则杀,欲禽则禽,古今未有奇智神勇而能此者”。班超的厉害之处,不仅在于他的军事才能和外交智慧,更在于他“以夷制夷”的治理理念——他在西域实行“宽小过,总大纲”的政策,尊重各国习俗,不耗费汉朝国力,却能让西域诸国臣服,这才是真正的“大国风范”。
31年光阴,从洛阳城的抄书小吏到威震西域的定远侯,班超用一生诠释了什么叫“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他没有显赫的背景,没有庞大的兵力,却凭着一腔热血、一身胆识和过人谋略,在西域闯出一片天地,打通了丝绸之路,促进了汉与西域的经济文化交流,为多民族国家的统一立下了不朽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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