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每次来蹭饭都把我爸灌醉,登堂入室睡主卧,后来的真相让我吃惊
一、怒吼撕破饭局:我把酒杯砸在赵叔面前
“你能不能别再逼我爸喝酒了!”
玻璃酒杯砸在水泥地上的脆响,刺破了满屋子的酒气。琥珀色的白酒溅在赵叔藏青色的夹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举着酒瓶的手僵在半空,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错愕,随即涌上一层红血丝。
我爸林建国趴在油腻的餐桌旁,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菜汁,含糊地嘟囔着:“小晓…… 别闹…… 跟你赵叔…… 喝一杯……” 他试图撑起身子,胳膊却软得像没骨头,刚抬起来就重重砸在桌面上,震得碗碟叮当作响。
这是赵叔这个月第五次来家里 “蹭饭”。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三天,漆黑的楼道口偶尔传来邻居关门的声响。我家不大的客厅里,餐桌上摆满了残羹剩饭 —— 一盘吃剩的炒花生米,几个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还有半盘凉透了的红烧带鱼。这些菜,是我爸早上特意去菜市场买的,花了他将近半个月的零花钱。
而始作俑者赵叔,此刻正慢悠悠地放下酒瓶,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衣服上的酒渍。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仿佛刚才被砸酒杯的不是他,仿佛我爸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小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赵叔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酒后的含糊,“我跟你爸是老交情,喝两杯怎么了?”
“喝两杯?”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趴在桌上的父亲,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你看看他!每次你来了都把他灌成这样!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看不见吗?”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每次我爸醉倒后,赵叔就会堂而皇之地走进我家唯一的主卧,往我爸的床上一躺,睡得比谁都香。那间主卧,是我妈在世时亲自布置的,墙上还挂着他们的结婚照。我妈走了五年,我爸把那间房收拾得一尘不染,连我都很少进去打扰。可这个赵叔,却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每次来都登堂入室,毫无顾忌。
“我爸醒了都不让你睡主卧,你凭什么每次都这样?”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颤,“你就是来蹭饭的!就是来欺负我爸老实!”
赵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压迫。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肯示弱。这些日子积压的不满,在刚才酒杯落地的那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以为赵叔会跟我吵架,甚至会动手。可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 我从未见过的悲伤。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小晓,有些事…… 你不懂。”
“我不懂?” 我冷笑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只知道,你每次来都把我爸灌醉,都占着他的房间,都让我们家不得安宁!赵叔,我求求你,以后别再来了!”
赵叔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话击中了要害。他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洒得到处都是的白酒,沉默了许久。然后,他蹲下身,开始默默地收拾地上的碎片。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偶尔碰到尖锐的碎片,被划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丝莫名的不安。这个赵叔,是我爸的老战友,半年前突然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我爸说,他们年轻时一起在部队扛过枪,是过命的交情。可我实在想不通,过命的交情,怎么会是这样的模样?
二、老战友的 “突袭”:平静生活被打破
2.1 单亲家庭的温暖与不易
我叫林晓,今年 22 岁,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我妈在我 17 岁那年,因为肺癌去世了。从那以后,我就和我爸林建国相依为命。
我爸今年 58 岁,退休前是一家国营工厂的工人,退休后每个月领着两千多块钱的养老金。为了多挣点钱,他在小区门口摆了个小小的杂货铺,卖些烟酒糖茶和日用品。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进货,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关门,辛苦得很。
我妈走后,我爸像是老了十岁。以前他爱说爱笑,还喜欢跟厂里的同事一起下棋、钓鱼。可自从我妈不在了,他就变得沉默寡言,每天除了看店,就是一个人坐在家里发呆,常常对着我妈的照片看上好几个小时。
我知道我爸不容易,所以毕业后我特意找了家离家近的公司,就是想多陪陪他。每天下班回家,我都会先去杂货铺帮他看店,让他早点回家休息。晚上我做饭,他就在旁边打下手,父女俩的小日子,虽然平淡,却也安稳。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我爸好好保重身体,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我妈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爸的身体。他有高血压、高血脂,还有轻微的哮喘,医生反复叮嘱过,不能劳累,不能喝酒,不能情绪激动。
为了让我爸遵守医嘱,我几乎每天都在念叨他。他也总是笑着答应,说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我担心。我以为,这样平静安稳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半年前,赵叔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份平静。
2.2 不请自来的 “老战友”
第一次见到赵叔,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那天我休息,正在家里打扫卫生,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我以为是邻居,打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他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肩膀很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有神。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问:“你是小晓吧?我是你爸的老战友,我叫赵卫国。”
我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我爸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个叫赵卫国的老战友。
就在这时,我爸从杂货铺回来了。他看到赵叔,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赵叔的手,激动地说:“老赵!你怎么来了?这么多年,你去哪了?”
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我爸的声音都在发颤。赵叔也很激动,眼眶都红了,拍着我爸的肩膀说:“建国,我找了你好多年啊!终于找到你了!”
那天下午,我爸关上了杂货铺的门,拉着赵叔进了屋。他们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下午。我在厨房给他们泡茶、切水果,偶尔听到他们提起 “部队”“演习”“抗洪” 之类的词,看得出来,他们的感情确实很深。
赵叔说,他退休后,一直想找我爸,可因为当年部队调动,两人失去了联系。直到半年前,他通过老部队的战友,才打听出我爸的下落,今天特意赶过来看看。
我爸拉着赵叔的手,一个劲地说:“你怎么不早点找我?这些年,我也想你啊!”
看着他们重逢的模样,我心里也替我爸高兴。我爸自从我妈走后,就没这么开心过了。我以为,赵叔只是来看看我爸,聊聊天就走。可我没想到,这只是他频繁 “蹭饭” 的开始。
那天晚上,我爸非要留赵叔在家吃饭。我去菜市场买了菜,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吃饭的时候,我爸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白酒,说要跟赵叔好好喝一杯。
我当时就急了,连忙说:“爸,医生说你不能喝酒!”
我爸笑着摆摆手:“没事,小晓,今天高兴,跟你赵叔喝两杯,少喝点不碍事。”
赵叔也跟着说:“小晓,你放心,我跟你爸就喝一点点,不喝醉。”
我看着他们兴致勃勃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扫他们的兴,只好妥协了。可我没想到,所谓的 “喝一点点”,竟然是喝了整整一瓶白酒。最后,我爸醉得站都站不稳,赵叔也喝得满脸通红。
那天晚上,赵叔没有走,说自己喝多了,头晕,想在我家歇一晚。我爸醉得糊涂,直接把他领进了主卧。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主卧门,心里很不舒服。可转念一想,他们是多年未见的老战友,也许只是一时高兴喝多了,也就没再多想。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赵叔就成了我家的 “常客”。
2.3 变本加厉的 “蹭饭” 与越界
刚开始的时候,赵叔半个月来一次。每次来,都会带点水果或者土特产,说是自己家种的。我爸每次都很开心,都会亲自下厨,做一桌子好菜,然后拿出白酒,跟赵叔喝得不亦乐乎。
每次喝酒,我爸都会醉。而赵叔,每次都会以 “喝多了” 为由,在我家主卧过夜。
我越来越不满。我找我爸谈过,说让他少喝点酒,别每次都让赵叔在主卧睡。可我爸总是笑着说:“小晓,你赵叔是我最好的兄弟,当年在部队,他救过我的命。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救过你的命?” 我很惊讶,“爸,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
“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 我爸不愿意多提,只是拍拍我的肩膀,“你别多想,赵叔不是外人。”
我爸不愿意说,我也没办法。可赵叔的行为,却越来越过分。
后来,他几乎每周都来。有时候甚至不打招呼,直接就出现在我家杂货铺门口。每次来,都要拉着我爸喝酒,每次都把我爸灌得酩酊大醉。而且,他越来越不客气,有时候我爸不在家,他就自己进屋,打开电视,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开始对我家的事情指手画脚。有一次,我买了一件新裙子,穿给我爸看。赵叔看到了,竟然说:“小晓,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穿这么贵的裙子干什么?省钱给你爸看病多好。”
我当时就很生气。我的工资虽然不高,但买件裙子的钱还是有的。而且,我爸的身体虽然不好,但也没到需要我省吃俭用看病的地步。我觉得赵叔管得太宽了。
还有一次,我爸的杂货铺进了一批新的香烟,赵叔看到了,非要让我爸给他拿两条,还说:“建国,咱们这关系,你这烟就给我打个折吧,算便宜点。”
我爸不好意思拒绝,就按进价给了他。可我知道,那两条烟,我爸本来能赚五十多块钱。五十多块钱,够我爸买一天的菜了。
我越来越觉得,赵叔根本不是什么真心对待我爸的老战友,他就是来蹭吃蹭喝、占小便宜的。周围的邻居也开始议论纷纷。
住在我家隔壁的王阿姨,有一次偷偷跟我说:“小晓啊,你家那个赵叔,看着不像什么好人。每次来都把你爸灌醉,还睡你家主卧,你可得小心点,别让他把你家的东西都骗走了。”
楼下的李大爷也跟我说:“你爸太老实了,容易被人欺负。那个赵卫国,我以前好像听人说过,他在老家名声不太好,好像是欠了别人钱,才跑到这边来的。”
邻居们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我更加确定,赵叔就是个骗子,他接近我爸,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开始想方设法地阻止赵叔来我家。他再来的时候,我就故意不做饭,或者做一些很简单的饭菜,比如咸菜、稀饭。可我爸却会特意去菜市场买好菜,重新做。我跟我爸吵架,说他被赵叔骗了。可我爸却反过来指责我,说我不懂事,不尊重他的老战友。
父女俩的关系,因为赵叔的存在,变得越来越紧张。我看着我爸因为频繁喝酒,身体越来越差,看着赵叔越来越得寸进尺,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直到那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把酒杯砸在了赵叔面前。
三、真相的引线:父亲突然晕倒在杂货铺
3.1 揪心的急诊室:医生的话让我慌了神
酒杯砸落的那天晚上,赵叔收拾完地上的碎片,就默默地走了。他没有跟我爸告别,也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
赵叔走后,我蹲下身,把我爸慢慢扶起来。我爸醉得厉害,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老赵…… 别走…… 再喝一杯……”
我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疼。我把他扶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温水,又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折腾了大半夜,我爸才慢慢睡熟。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乱得像一团麻。我不明白,赵叔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我爸对他如此信任,如此依赖。我更不明白,那个所谓的 “过命的交情”,到底是真是假。
我以为,赵叔被我那样赶走,应该不会再来了。可我没想到,三天后,我爸竟然因为他,住进了医院。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上班,突然接到了小区物业的电话。电话里,物业工作人员的声音很着急:“小晓,你赶紧回来!你爸在杂货铺晕倒了!我们已经打了 120,救护车马上就到!”
我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向公司请假,疯了一样往医院赶。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不好的念头。我爸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次晕倒,会不会很严重?
赶到医院的时候,我爸已经被推进了急诊室。急诊室的门紧闭着,我站在门外,心脏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我不停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祈祷着我爸能平安无事。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脸色很严肃。
“你是病人的家属?” 医生问。
“我是他女儿。” 我连忙上前,声音都在发颤,“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病人是突发性心肌梗死,幸好送医及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他的话又让我陷入了恐慌,“不过,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他有严重的冠心病,心脏功能已经受损很严重了。而且,他长期饮酒,加重了心脏的负担。如果再这样下去,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长期饮酒?” 我愣住了,“医生,我爸平时很少喝酒的,就是最近半年,他的一个老战友经常来,每次都拉着他喝……”
“不管是什么原因,以后都必须严格戒酒!” 医生打断我的话,语气很严厉,“还有,病人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劳累,不能情绪激动。最好能尽快住院治疗,做进一步的检查和手术。”
医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我终于意识到,赵叔的频繁来访,已经严重伤害了我爸的身体。我更加痛恨赵叔了,如果不是他,我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在医院的缴费处交了押金,然后去病房看我爸。我爸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看着他虚弱的模样,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就在我趴在病床边默默流泪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以为是护士,抬头一看,竟然是赵叔。
3.2 病房外的争执:赵叔的反常举动
看到赵叔,我立刻站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你来干什么?” 我压低声音,怕吵醒病床上的父亲,“都是因为你,我爸才会变成这样!你给我走!”
赵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病床边,看着病床上的我爸。他的眼神很悲伤,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我爸的手,却又像是怕惊扰到他一样,又缩了回去。
“我来看望一下建国。” 赵叔的声音很沙哑,带着几分疲惫。
“你别碰我爸!” 我一把推开他,“你还有脸来?如果不是你每次都拉着他喝酒,他怎么会心肌梗死?你就是个扫把星!”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向赵叔。他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小晓,你听我解释。” 赵叔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只是想蹭饭,想占我们家便宜!” 我打断他的话,情绪越来越激动,“我邻居都告诉我了,你在老家名声不好,欠了别人钱才跑到这里来的!你接近我爸,就是想骗他的钱,对不对?”
“不是的!小晓,你误会了!” 赵叔急得满脸通红,想要跟我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误会?” 我冷笑一声,“我亲眼看到你每次都把我爸灌醉,亲眼看到你登堂入室睡他的主卧,亲眼看到你占我们家的小便宜!这都是误会吗?”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仪器发出了 “滴滴” 的警报声。我爸的眉头皱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不好!病人有反应了!” 赵叔立刻上前,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很快就来了,看到我爸的情况,立刻进行了紧急处理。过了一会儿,我爸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仪器也恢复了正常。
护士瞪了我们一眼,严肃地说:“病房里需要安静,你们不要在这里吵架,影响病人休息!”
我和赵叔都沉默了。护士走后,赵叔看着我,语气很沉重:“小晓,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向你保证,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建国,更没有想过要骗他的钱。等建国醒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说完,赵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床头柜上。“这里面有五万块钱,你先拿着,给建国交医药费。”
我看着那个布包,心里很惊讶。赵叔穿着普通,看起来并不富裕,怎么会一下子拿出五万块钱?
“我不要你的钱!” 我把布包推了回去,“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还不至于要你的钱!你赶紧把你的钱拿走!”
赵叔没有接,只是说:“这钱不是我的,是我和建国当年一起攒的。你先拿着,给建国治病要紧。”
“你和我爸一起攒的?”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赵叔没有解释,只是说:“等建国醒了,你就知道了。我在这里守着他,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你这几天肯定也累坏了。”
我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又看了看赵叔。我心里充满了疑惑,赵叔的举动,越来越反常了。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去。我确实很累,需要休息一下,才能更好地照顾我爸。
临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赵叔。他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握着我爸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悲伤。那个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的心里,第一次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一丝动摇。
3.3 父亲醒来后的沉默:藏在心底的秘密
我回家休息了几个小时,第二天一早,就赶到了医院。
走进病房,我看到赵叔趴在病床边睡着了。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很疲惫。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竟然让我觉得,他的身影有些孤单。
我没有叫醒他,轻轻地走到病床边。我爸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
“爸,你醒了?” 我轻声说,心里很开心。
我爸转过头,看到我,笑了笑,声音很虚弱:“小晓,你来了。”
“嗯。” 我点点头,给我爸掖了掖被子,“爸,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多了。” 我爸说,“让你担心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握住我爸的手,他的手很凉,“爸,医生说你有严重的冠心病,需要尽快做手术。以后,你再也不能喝酒了。”
我爸的眼神暗了暗,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
“爸,你跟我说实话,那个赵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他为什么每次都要拉着你喝酒?为什么要睡你的主卧?你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我的问题,我爸的身体僵了一下。他避开我的眼神,看向窗外,沉默了很久。
“小晓,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我爸的声音很低沉。
“爸,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瞒着我吗?” 我很着急,“赵叔昨天来了,还拿出五万块钱,说是你和他当年一起攒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爸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小晓,对不起,爸爸一直瞒着你。其实,我和你赵叔,还有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 我追问。
就在这时,趴在病床边的赵叔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我爸醒了,立刻站起来,关切地问:“建国,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爸看着赵叔,眼神复杂。“老赵,都告诉小晓吧。再瞒着她,也不是办法。”
赵叔点了点头,走到我身边,叹了口气,说:“小晓,你坐下来,我跟你说个故事。这个故事,关乎我和你爸的青春,也关乎一个承诺。”
我坐在椅子上,心里充满了忐忑。我知道,接下来他们要说的,就是事情的真相。
四、迟到二十年的真相:一场用生命守护的承诺
4.1 部队里的生死之交:那碗救命的野菜汤
赵叔的故事,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爸和赵叔都还年轻,都在部队服役。他们在同一个班,睡上下铺,关系非常好。我爸性格内向,不善言辞,但很老实,做事认真。赵叔性格外向,讲义气,是班里的班长。
有一次,部队组织野外拉练。他们班被派去执行一项侦察任务,需要深入深山老林,在里面待七天七夜。出发前,他们带了足够的干粮和水。可没想到,中途遇到了暴雨,山洪暴发,把他们的干粮和水都冲走了。
他们被困在深山里,找不到出路,也没有东西吃,没有水喝。天又冷又黑,周围全是悬崖峭壁,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赵叔发现了一种可以吃的野菜。他摘了一些,用石头砸烂,给每个人分了一点。可野菜太少了,根本不够吃。而且,那种野菜味道很苦,很多人吃了都会吐。
我爸那时候身体不好,因为饥饿和寒冷,已经快撑不住了。赵叔看到我爸的样子,把自己分到的野菜,全部给了我爸。
“建国,你吃吧。” 赵叔说,“你身体不好,不能倒下。我是班长,我得照顾好你们。”
“那你怎么办?” 我爸虚弱地问。
“我没事,我身体好。” 赵叔笑着说,“我再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吃的。”
说完,赵叔就独自走进了深山。那天晚上,下着大雨,赵叔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班里的人都很着急,以为赵叔出事了。我爸更是自责不已,觉得是自己连累了赵叔。
直到第二天早上,雨停了,赵叔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他的衣服破了,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手里却拿着一大把野菜和几个野果。
原来,赵叔为了找到吃的,走了很远的路,还不小心摔下了山坡,受了很重的伤。但他一直想着班里的战友,想着我爸,硬是撑着回来了。
那天早上,赵叔用找来的野菜和野果,煮了一锅汤。虽然味道很难喝,但那碗汤,却救了全班人的命。
从那以后,我爸和赵叔的关系,就变得更加深厚了。他们成了过命的交情,约定好,以后不管谁遇到困难,都要互相帮助。
4.2 退役后的意外:一句承诺,一生守护
退役后,我爸和赵叔回到了各自的家乡。我爸回了我们这里,进了国营工厂,后来认识了我妈,组建了家庭。赵叔则回了他的老家,做起了小生意。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经常联系,互相问候。可后来,因为工作忙,加上通讯不方便,他们渐渐失去了联系。
这一断联,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间,我爸的生活过得还算安稳。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衣食无忧。可赵叔的生活,却充满了坎坷。
赵叔回到老家后,娶了媳妇,生了一个儿子。他努力做生意,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可没想到,一场意外,让他的生活跌入了谷底。
十年前,赵叔的儿子在放学的路上,被一辆货车撞了,双腿截肢。为了给儿子治病,赵叔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一大笔外债。可即使这样,他的儿子还是留下了终身残疾。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赵叔为儿子的医药费发愁的时候,他的媳妇又因为受不了这样的生活,跟他离婚了,带走了家里仅有的一点钱。
赵叔一个人,带着残疾的儿子,艰难地生活着。他每天打三份工,白天在工地上搬砖,晚上去夜市摆摊,凌晨还要去菜市场进货。日子过得非常辛苦。
可即使这样,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找我爸帮忙。他觉得,我爸有自己的家庭,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打扰我爸的生活。
直到半年前,赵叔的儿子病情加重,需要做一次大手术,手术费要十几万。赵叔实在没办法了,才想起了我爸。他通过老部队的战友,辗转打听,终于找到了我爸的下落。
可当他找到我爸的时候,却发现我爸的生活,也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好。我妈刚去世不久,我爸一个人带着我,靠着微薄的养老金和杂货铺的收入维持生活。而且,我爸的身体,也因为常年劳累和失去我妈的悲痛,变得很差。
赵叔看着我爸憔悴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原本是想向我爸借钱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给我爸增加负担。
可他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等死。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他偶然从邻居那里得知,我爸患有严重的冠心病,医生说,我爸的情绪不能激动,也不能受刺激,否则很容易引发心肌梗死。
赵叔心里有了一个主意。他知道,我爸因为我妈的去世,心里一直很压抑,情绪很低落。如果长期这样下去,对我爸的身体很不好。他想,也许可以通过喝酒、聊天的方式,让我爸把心里的压抑发泄出来,让他开心一点。
而且,他还有一个私心。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慢慢接近我爸,等我爸的情绪稳定下来,再跟他说借钱的事情。
所以,他开始频繁地来我家蹭饭,每次都拉着我爸喝酒。他知道,我爸的身体不能喝酒,所以每次都只让我爸喝一点点,自己则喝很多。他故意装作喝醉的样子,登堂入室睡主卧,也是为了让我爸觉得,他们的关系还是像以前一样好,让我爸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他拿出的那五万块钱,其实是他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还有他跟几个老战友借的。他知道我爸的手术费很高,想先帮我爸凑一点。
4.3 主卧里的秘密:那封未寄出的信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睡我爸的主卧?” 我忍不住问。
赵叔的眼神暗了暗,说:“因为你妈的照片,挂在主卧里。”
“我妈的照片?” 我愣住了。
“是啊。” 赵叔点点头,“我第一次来你家的时候,就看到了主卧里你爸妈的结婚照。我知道,你爸很想念你妈。每次我睡在主卧里,都会看着你妈的照片,跟她说说话,让她保佑你爸身体健康,保佑你平平安安。”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怕你爸晚上会出事。你爸的身体不好,晚上睡觉的时候,很容易突发状况。我睡在主卧里,能随时照顾他。有好几次,你爸晚上睡觉的时候,呼吸变得很急促,都是我及时叫醒他,给他喂了药,才没事的。”
我听着赵叔的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上心头。我从来没有想过,赵叔的那些看似无礼的举动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深情和守护。
我想起了每次赵叔来,都会给我爸带一些营养品,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但却都是我爸需要的;我想起了每次我爸喝醉后,赵叔都会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我想起了每次我跟我爸吵架,赵叔都会默默地在一旁劝说,让我理解我爸。
原来,我一直都误会了他。我把他当成了蹭吃蹭喝、占小便宜的坏人,可他其实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我爸,守护着我们这个家。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哽咽着问,眼泪掉了下来。
“我不想让你担心,也不想让建国知道。” 赵叔说,“建国的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我怕他知道了我的事情,会为我担心,影响他的病情。而且,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可怜你们,是在施舍你们。”
就在这时,我爸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虚弱:“小晓,对不起,爸爸也瞒着你。其实,我早就知道老赵的事情了。”
“你早就知道?” 我惊讶地看着我爸。
“是啊。” 我爸点点头,“老赵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把他的事情告诉了我。他想向我借钱,给儿子治病。我想把我们家的积蓄都给他,可他不肯要。他说,他不想连累我们。”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喝酒?” 我问。
“因为老赵说,喝酒能让我开心一点。” 我爸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我也想帮他,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帮。所以,我就只能陪他喝酒,听他说话。每次看到他那么辛苦,我心里都很难受。”
我爸顿了顿,又说:“那个主卧,是我让他睡的。我知道他晚上要照顾我,也知道他想念他的家人,想跟我妈说说话。我妈是个善良的人,如果她还在,也一定会同意的。”
我看着我爸和赵叔,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为自己之前的无知和冲动感到愧疚,也为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感到感动。
赵叔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这是我写给我儿子的信,一直没敢寄给他。我怕他知道我过得这么辛苦,会担心。”
我接过信,打开来。信上的字迹很潦草,看得出来,写信的人很激动。信里,赵叔向他的儿子道歉,说自己没有本事,没能让他过上好日子。信里,他还提到了我爸,提到了他们之间的战友情。他说,他很庆幸,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还有我爸这样的兄弟。
信的最后,他写道:“儿子,爸爸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等你好了,爸爸带你去见林叔叔,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兄弟。”
我看完信,再也忍不住,扑到赵叔面前,哭着说:“赵叔,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原谅我吧。”
赵叔扶起我,擦了擦我的眼泪,笑着说:“傻孩子,叔叔不怪你。你也是为了保护你爸,叔叔理解。”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温暖而感人。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上,仿佛也在为这份深厚的情谊,送上祝福。
五、温暖延续:有一种情谊,叫一辈子的兄弟
5.1 病房里的约定:我们都是一家人
我爸住院期间,赵叔每天都来医院照顾他。他每天早上都会带来亲手做的粥,给我爸喂饭、擦身、按摩。他还会跟我爸聊天,讲他们在部队里的趣事,逗我爸开心。
我也每天都来医院,帮着赵叔照顾我爸。我给赵叔买了新的衣服和鞋子,还给他买了很多营养品。我想,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来弥补我之前的过错。
有一天,我爸的精神好了很多。他拉着我和赵叔的手,说:“老赵,小晓,我有一个想法。等我出院了,我们把你的儿子接过来,一起住吧。这样,你也能方便照顾他,我们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赵叔愣住了,连忙说:“建国,不行,这样会打扰你们的。我儿子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老赵,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爸说,“我们是过命的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们一家人,就应该互相帮助。”
我也跟着说:“赵叔,我爸说得对。你就把小弟弟接过来吧。我们家虽然不大,但也能住得下。我会帮你照顾他的。”
赵叔看着我们,眼眶又红了。他点了点头,哽咽着说:“建国,小晓,谢谢你们。你们真是我的亲人。”
就这样,我们约定好,等我爸出院了,就把赵叔的儿子接过来一起住。
5.2 爱心汇聚:邻里间的温暖
我爸住院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小区。邻居们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都很感动。
王阿姨特意炖了鸡汤,送到医院给我爸补身体。她说:“林大哥,赵大哥,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赵大哥了。你们真是好兄弟。”
李大爷也来了,他给赵叔带来了一些钱,说:“赵大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别嫌弃。虽然不多,但也能帮你分担一点。”
小区里的其他邻居,也纷纷伸出了援手。有人给我爸送来了水果和鲜花,有人给赵叔介绍了兼职工作,还有人表示,愿意帮忙照顾赵叔的儿子。
看着邻居们真诚的笑脸,我心里充满了温暖。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在大家的帮助下,我爸的手术很成功。半个月后,我爸出院了。
出院那天,赵叔推着我爸的轮椅,我跟在旁边。小区里的邻居们都出来迎接我们,给我们鼓掌,给我们送上祝福。
我爸看着大家,感动得热泪盈眶。他说:“谢谢大家,谢谢你们的帮助。有你们这样的邻居,我很幸福。”
5.3 团圆的餐桌:幸福就是有人陪伴
我爸出院后,我们很快就把赵叔的儿子接了过来。赵叔的儿子叫赵磊,今年 18 岁。虽然他的双腿截肢了,但他很乐观,很懂事。
我们把家里的客厅收拾了一下,给赵磊安了一张床。我还特意给赵磊买了一台电脑,让他可以在家上网、学习。
每天晚上,我们一家人都会围坐在餐桌旁,一起吃饭、聊天。我爸和赵叔会聊他们在部队里的事情,聊他们年轻时候的梦想。赵磊会跟我们分享他在网上看到的趣事,还会跟我请教学习上的问题。
餐桌上的饭菜,依然很简单,但却充满了温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酒气和争吵,只有欢声笑语和浓浓的亲情。
有一次,我做了我妈最拿手的红烧带鱼。我爸吃着带鱼,眼眶红了。他说:“这味道,跟你妈做的一模一样。如果她还在,看到我们现在这样,一定会很开心的。”
赵叔拍了拍我爸的肩膀,说:“建国,嫂子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我们的。我们会好好照顾小晓,好好照顾赵磊,让我们这个家,永远都这么幸福。”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充满了幸福。我知道,我妈如果真的在天有灵,一定会为我们感到开心的。
5.4 结尾升华:有一种情谊,值得用一生守护
现在,我们一家人的生活,过得很幸福。我爸的身体越来越好了,赵叔的心情也越来越开朗了,赵磊也变得越来越自信了。
我常常会想起,当初我对赵叔的误解和指责。我很庆幸,幸好真相及时揭开了,幸好我们没有因为我的冲动,而失去这份珍贵的情谊。
我明白了,有一种情谊,不是挂在嘴边的,而是藏在心里的。有一种兄弟,不是血缘关系,却比亲人还要亲。他们会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向你伸出援手;他们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你温暖和力量。
我也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不是金钱,不是地位,而是人与人之间的真情。这份真情,值得我们用一生去珍惜,去守护。
如果你身边也有这样的兄弟,如果你也有这样感人的故事,欢迎在评论区分享出来。让我们一起,把这份温暖和感动,传递给更多的人。让我们一起,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真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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