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初,广州白云机场的安检口,几个海关人员死死盯着两只笼子里的老鼠。
没人能想到,这两只看着脏兮兮的耗子,身上竟然背着惊天的秘密。
当检测仪器的指针疯狂跳动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事儿闹大了。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就此拉开了序幕。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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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得从1967年的广州白云机场说起。那天机场的人流跟往常一样,熙熙攘攘的,谁也没注意到几个外国人正推着行李准备过安检。
按理说,那个年代能来中国的外国人,那身份都不一般,大部分都是在这个特殊时期来搞技术交流的“专家”。海关人员平时对这些人也是客客气气的,毕竟外交无小事嘛。可就在检查一个托运包裹的时候,一位叫林华的检查员觉得不对劲了。
这包裹里装的不是什么特产,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竟然是两只活蹦乱跳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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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这心里就犯嘀咕了,你说这洋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大老远来中国出差,回去还得带两只耗子当纪念品?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
当时海关的领导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根据当时的中英协议,这些外籍人士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那是享有一定特权的。要是为了两只耗子把洋人给扣了,回头闹到外交部去,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甚至有人私下里说,这洋人爱带就带呗,带走两只耗子也算是为咱们除“四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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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华这人就是轴,他总觉得这两只老鼠的眼神都不太对劲,肯定有猫腻。他硬是顶着压力,给广州外贸部和海关总部都打了电话。结果上面的回复也很无奈,大概意思就是别在小事上纠缠,实在不行就换两只本地的老鼠给他们带走,把原来那两只留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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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偷梁换柱”使得那是相当高明。那帮外国人也没发现老鼠被调包了,乐呵呵地就上了飞机。等他们一走,这两只被扣下来的老鼠立马就被送到了广州的疫检部门。
这一送不要紧,检测出来的结果把所有人都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两只其貌不扬的老鼠,身上竟然检测出了高浓度的放射性物质。而且这数据看着特别眼熟,跟咱们西北核工业基地释放出来的化学物质数据,那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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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什么宠物啊,这分明就是两台活体的“辐射探测仪”。
02
既然老鼠身上带着核辐射的数据,那它们之前待过的地方肯定就在咱们的核基地附近。这顺藤摸瓜一查,这老鼠的主人立马就浮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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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叫乔治瓦特,英国籍,对外身份是兰州化工公司聘请的外国专家。
你要是光看这人的平时表现,那简直就是个“中国通”。他在单位里见人三分笑,从来不乱打听政治上的事儿,工作也还得过且过。更绝的是,这人还特别会演戏,为了博取咱们的信任,他甚至还主动向公司党委举报过其他外国专家,说人家有“反骨”。
这就叫灯下黑啊。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老实巴赫、甚至有点“向着咱们”的洋专家,背地里干的却是要把咱们国家家底儿都掏空的勾当。
要知道,1964年咱们第一颗原子弹才刚刚炸响,1966年又成功发射了核导弹。这时候正是西方国家最眼红、最焦虑的时候。他们做梦都想知道咱们的核武器发展到哪一步了,这乔治瓦特就是他们安插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的一颗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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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贸系统敌特侦查部门的负责人张文奇接到报告后,那是一刻都不敢耽误。他心里清楚,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走私案了,这是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
一定要在乔治瓦特离境之前把他给摁住。
可这事儿说着容易做着难。当时咱们跟英国的关系正紧张着呢,双方因为一些外交摩擦闹得不可开交。这时候要是没有铁证就去抓人家的专家,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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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奇急得团团转,直接找到了公安部副部长杨奇清。杨部长那边也是眉头紧锁,毕竟这涉及到外交豁免权的问题,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还是杨部长那是老江湖,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先别动乔治瓦特本人,盯着他的家人。既然他要搞情报,肯定得想办法把东西送出去。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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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没过几天,这乔治瓦特就有了动静。他老婆要先回国了。
那天在北京机场,乔治瓦特亲自来送行。俩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了一出依依惜别的戏码,瓦特还郑重其事地把一个包裹交到了他老婆手里。
这一幕都被躲在暗处的侦查员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瓦特老婆准备登机的那一刻,张文奇带着人直接就把她给拦了下来。那女人当时脸都白了,腿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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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那个包裹一看,好家伙,这哪是行李啊,这就是个微型间谍器材库。里面藏着发报机、几大桶胶卷,还有密密麻麻记录着咱们西北地形、水文数据的资料。
铁证如山,这回谁也别想抵赖了。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生气的。在清理乔治瓦特的物品时,侦查员们发现了一个还没开封的牛肉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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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罐头看着挺高档,但这分量有点不对劲。那时候的牛肉罐头都是实打实的肉,这个摇晃起来怎么感觉里面空荡荡的?
张文奇让人把罐头小心翼翼地切开。这一刀下去,肉没见着几块,倒是从夹层里掏出了一张纸条。把上面的英文翻译过来一看,在场的人肺都快气炸了。
这居然是西方情报机构给乔治瓦特下达的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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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里的意思特别直白,也特别狠毒。他们知道瓦特可能要暴露了,竟然让他给国际法庭写信控告中国政府迫害他,然后立刻自杀。
只要他死在中国,西方那些媒体就有借口在国际上大肆炒作,把脏水全泼在咱们身上,以此来掩盖他们窃取核机密的丑事。
为了那点情报,连自己人的命都可以随时牺牲。这帮人为了达到目的,简直是连人性都没有了。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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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些证据,乔治瓦特算是彻底栽了。但他只不过是个跑腿的,真正的“大鱼”还在兰州潜伏着呢。
通过对瓦特的审讯和监听,一个叫“许林德”的名字浮出了水面。
张文奇为了摸清这个许林德的底细,带着人乔装改扮成技术考察团去了兰州。这一见面,张文奇心里就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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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许林德,是个拿着英国护照的美国人,全名叫特鲁茨封许林德。他在兰州化工公司挂着个专家的名头,整天人模狗样地在那儿指手画脚。
可一聊起专业技术来,这人就露馅了。他嘴里全是美国那边的流行语,对化工技术却是一知半解。但他对兰州附近的黄河水位、地形地貌那是相当感兴趣。
侦查员发现,这家伙经常借着考察的名义,跑到黄河边上去取水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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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是关心环保呢?根本不是。他是想通过分析河水里的化学成分,来推算出上游核工厂的原料配方和生产进度。这种手段在当时那可是相当隐蔽和高端的。
原来,这两只老鼠只是冰山一角,这帮人是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布下了一个巨大的情报网,把咱们的核基地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
情况查清楚了,抓捕行动迫在眉睫。但这个许林德身份特殊,又是美国人又是英国护照的,处理不好容易引起大麻烦。
这时候,必须得请示中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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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直接打到了周总理的办公室。总理听完汇报,只说了一句话,那语气坚定得让人心里发颤:“不管涉及到哪个国家,只要危害了中国的安全,一定要搞到底!”
05
有了总理的尚方宝剑,剩下的事儿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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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12月的那个晚上,北京机场寒风刺骨。许林德这只老狐狸估计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正准备坐飞机开溜。
当他大摇大摆地走出旋梯,看见站在下面的不是来送行的朋友,而是全副武装的公安人员时,那表情精彩极了。
这帮平时在中国作威作福的“洋专家”,终于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
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许林德和乔治瓦特不得不交代了他们的全部罪行。这桩建国以来最大的海外间谍案,至此算是彻底告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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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怎么处理这帮人,也是周总理亲自定的调子。
不仅要把这些所谓的专家全部驱逐出境,还要废除跟他们公司签的所有合同,并且要求英方赔偿咱们所有的经济损失。
这招真是太解气了。以前咱们受了委屈只能憋着,这次直接把证据摔在他们脸上,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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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他们费尽心机,花了那么大代价,又是派人又是运设备,最后就落得这么个下场。那两只被寄予厚望的老鼠,最后反倒成了送他们上路的“黑白无常”。
这事儿要是让西方情报机构的那帮头头们知道了,估计得气得吐血。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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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林德这辈子算是走到头了,从他被抓的那一刻起,他在西方情报界的职业生涯就彻底画上了句号。
你说他图什么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跑到别人的国家来干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在中国的监狱里待了几年后,这家伙被驱逐出境。听说他回到西方后,日子过得也是相当凄惨,毕竟一个暴露了的间谍,在哪儿都是废棋。
还有那个乔治瓦特,本来想着用自杀来给主子尽忠,结果连死都没死成,反而把主子卖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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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七年那场没有硝烟的较量,咱们赢了,赢得干脆利落。
那些想打中国主意的人,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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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虽然不会说话,但它会默默记下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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