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最大的错觉:为何曹魏公认蜀国全是菜鸡,能打的只有关羽一人?
公元220年洛阳的那个冬天,冷得刺骨。
刚坐上龙椅没几天的曹丕,给手下人抛了个话题:“刘备那边,还能折腾出什么浪花?”
结果底下那帮大臣的反应,差点没把屋顶笑塌了。
当时的会议记录被陈寿扒拉出来写进书里,就这九个字,冷冰冰得吓人:“众议咸云:蜀,小国耳,名将唯关羽。”
这话翻译过来特别扎心:说白了在他们眼里,刘备那就是个草台班子,除了关羽是个人物,剩下的全是凑数的,现在关羽都没了,这帮人就是一群没牙的老虎。
你可能觉着这是曹魏这帮人飘了。
毕竟咱们看《三国演义》长大的,那可是“五虎上将”啊,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威震华夏的狠角色。
但这事儿吧,还真怪不得曹休、华歆这些魏国高层眼瞎。
站在他们的位置,剥离掉小说里的光环,你会发现这是一次基于冷酷数据的“降维打击”。
那时候曹魏手里握着北方中原,老百姓大概有443万人,而躲在益州山沟沟里的蜀汉,满打满算也就94万人。
这是个什么概念?
5:1的人口差距。
在讲究出身和地盘的汉末,坐拥中原的士大夫看蜀汉,心态就跟现在世界五百强的CEO看村口的包工头差不多。
这种骨子里的优越感,让他们看蜀汉那帮人,跟看山沟沟里的流寇没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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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啥单单对关羽高看一眼?
这得聊聊曹魏对“名将”的KPI考核标准。
在曹操这帮人看来,你能打、能单挑,那叫“猛将”;只有能统领大军团作战,在战略层面上把我的主力部队成建制消灭,威胁到我都城安全的,那才配叫“名将”。
拿着这个尺子去卡,你会发现蜀汉其他人的战绩,在魏国高层眼里确实有点不够看。
咱们说张飞,长坂桥吼那一嗓子是挺吓人,但在曹军看来,那也就是溃败中的一次成功断后,属于局部战术动作;赵云那七进七出,正史里其实很少有指挥大规模兵团作战的记录,充其量是个顶级的“安保队长”;老将黄忠定军山斩了夏侯渊,这一仗确实关键,但在魏军复盘的时候,把它归类为“突袭斩首”,不是堂堂正正的兵团歼灭战;至于马超,早年确实是个人物,但自从被曹操在关中打得连裤衩都快输没了已后,在魏人心里早就被打上了“丧家犬”的标签。
在曹魏高层看来,你能打十个那是保安队长,能灭三万那是三军统帅,这中间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唯独关羽,是个完全不同的异类。
关羽给曹魏留下的心理阴影,那是战略级的。
襄樊之战,关羽根本不是靠匹夫之勇,人家玩的是水陆协同。
利用汉水暴涨,一波“水淹七军”,直接包圆了于禁的三万中央军精锐。
注意啊,这三万人不是地方保安团,是曹魏实打实的王牌野战军。
这种一口气吃掉对方几万主力、擒获对方主帅的战绩,整个三国时期都找不出几个。
紧接着斩庞德、抓于禁,兵锋直指许都,吓得曹操大半夜睡不着觉,甚至想迁都躲避。
这种把大半个中国搅得天翻地覆的威慑力,才是曹魏群臣公认他为“名将”的根本原因。
在他们心里,只有关羽是那个能让曹仁死守、让徐晃增兵、让曹操发抖的恐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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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打仗,这是要把曹魏的国运给连根拔起。
所以当关羽兵败身死的消息传到洛阳,曹魏朝堂上那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隔着一千多年我们都能感觉到。
他们断定“关羽死,军破,国内忧惧”,蜀汉这下彻底凉了,剩下的不过是些残兵败将,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谁知道,历史最喜欢在人得意忘形的时候,反手给一巴掌。
曹魏这帮精英猜中了开头——蜀汉确实元气大伤;但他们死都没想到结尾——那个被他们看作只会搞搞后勤、文弱书生的诸葛亮,竟然接过了关羽的枪。
几年后,当诸葛亮带着大军突然出现在祁山,整个曹魏朝野的反应不是“来战”,而是“震精”。
魏明帝曹叡和满朝公卿全都傻眼了,《三国志》里用了四个字形容当时的一脸懵逼:“关中响震”。
南安、天水、安定三个郡瞬间反水,这种连锁反映直接把曹魏之前的判断按在地上摩擦。
他们以为拔掉了关羽这颗牙,蜀汉就是只病猫,却忘了有些政权是靠理想活着的。
即便没了战神,靠着严明的法度和那股子“汉贼不两立”的轴劲儿,依然能迸发出让中原霸主胆寒的力量。
如今回头看,曹魏当年的傲慢也不是没道理,按账面实力算,关羽确实是蜀汉唯一的“核武器”。
但他们低估了一点:在这片土地上,一群理想主义者为了一个承诺,究竟能硬气到什么程度。
直到公元263年蜀汉灭亡,邓艾清点户口时,蜀地人口依然只有94万,还不及当年曹魏的一个州。
参考资料:
陈寿,《三国志·魏书·刘晔传》,中华书局,198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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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资治通鉴·魏纪》,中华书局,1956年。
房玄龄等,《晋书·地理志》,中华书局,197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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