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在东京街头用中文大声接电话吗?有人因为一句普通的中文问候被人尾随,被人围殴,有人在跨年夜被车撞倒在血泊里。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像是新闻联播里才会出现的片段,可它就发生在许多在日中国人的日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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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拉回到2025年头九个月—日本警视厅部分非公开数据,中国公民遭遇无端街头袭击超过27起,换个说法,平均每周一个中国人在日本街头被袭击,地点不局限于某个城市,东京繁华街头,福冈、静冈看上去更安静的地方,都有袭击发生过的标记点,更可怕的是,这些事件没在年底缓和,12月31日跨年夜,两名中国公民被汽车撞倒,倒在血泊里,像极了最坏的噩梦在现实中发生。
在这条时间线上,有几个案子最让人心里不舒服,福冈的留学生,只因为用中文通话,就被尾随并殴打,静冈的游客,正在拍富士山,就被一群青年围殴,手机被拍打,画面被打断,还有许多案子,没有被公众广泛知晓,但被受害者,被家属,被圈内人悄悄流传,袭击在福冈县,静冈县,爱知县等地,有扩散之势,地图上,越来越多的红点开始出现,这种扩散,就像一场无法遏制的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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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也在变: 最开始是骂和推搡,然后是打,有人还用催泪喷雾之类的准武器,更让人不安的是,打人的人大多不是为了抢东西,根本没有财物动机,更像是对中国人的一种仇视宣泄,是“暴力为乐”。受害者共同的感受是,同样的街道,不同的脸孔,不同的命运。
面对这些事情,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并不是沉默的,中国驻日本大使馆第一时间启动了领事保护机制,对受伤人员以及受伤人员家属进行了帮助以及慰问,同时对在日同胞发布了两道连续的紧急预警,其中措辞逐步加重,不断强调“生命安全至上”。,如何在遭遇袭击后及时报警以及联系使领馆,其中有很多实际的操作性的建议:不要单独夜行、遇事尽量录音录像、第一时间报警并保存证据照片、及时与使领馆取得联系,以便获得帮助。中国驻日大使馆还对日本外务省以及警察厅进行了严正交涉,要求日方尽快破案、严惩凶手、重视中国公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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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也随之而来: 日本警方对这些案件的处理被指反应迟缓,侦破率仅有约5%,这种低侦破率和慢反应,不只是冷冰冰的数据,而是把一种恶性循环推到前台,袭击发生,破案难,袭击者看到“成本低,后果小”,越发有恃无恐,更多暴力随之而来,受害者的安全焦虑被不断放大,朋友圈里的讨论从“如何避免成为袭击目标”慢慢变成“是否要暂缓去日本”。
把目光拉远些,这不单纯是个治安问题。有人把这种社会治安的变坏和更复杂的政治脉动联系在一起,最近日本政坛多了些更硬挺的声音,部分政治人物对中国采取挑衅姿态,高市早苗上台后就以强硬姿态公开指向中国,还说过“台湾若有事就是日本的存亡危机”,这种话里的潜台词不好理解,不难猜到是为日本将来在台海局势里可能更积极地军事介入、推动行使集体自卫权等做舆论和法律上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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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更大范围看,也有人这么判断:日本挑衅中国并不是自己想这么干,美国在亚太的战略布局跟日本挑衅中国有关。二战之后美国通过条约、驻军等手段,在日本确立了长期的影响力,也把日本逐步拉入了对抗中国的区域棋局中。二战末期两颗原子弹那股子无法抗衡的力量让日本投降,美国通过《旧金山和约》和长时间的驻军,把对日管控制度化,让日本在安全政策上对美国长期依赖,这种结构下,日本对外的强硬既包含内部的政治动机,又摆脱不了外部大国博弈的影子。
同样值得一提的是中国战后对日的态度也影响着两国关系的发展,中国在战后并没有向日本索要大量的战争赔款,更多的是站在大局和解与和平的角度考虑,这份克制与善意有时会被外界误认为是软弱可欺,这样的误判在力量对比变化的情况下就会引发某些日本内部焦虑:当对手的综合国力发生明显增长,社会里就会出现一种“壮胆”心态:用激烈的言辞和挑衅行为来掩饰内心的焦虑,将外在压力转化为内部团结的催化剂,某些时候这种做法更像是一种自我麻痹的“精神胜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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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是残酷的: 当政治口号、媒体渲染和民间偏见叠加在一起,街头暴力事件就有了土壤。受害者的故事里有恐惧、有愤怒、有无奈,有人为了躲避危险而改变生活轨迹,有人因为一场殴打从此不敢再独自出门,家属的焦虑、朋友的鼓励、使领馆的安抚,这些都交织成一张安全网,但网眼还是有漏洞的。
我们也不能把责任都推给别人,社会治理、警方效率、外交交涉、媒体监督、公众教育都要一起承担,只是当一连串事情发生,当红点在地图上越来越多,人们就会问,不堵住这些漏洞,下一位受害者是谁,如果暴力被政治潮流利用,地区和平与稳定又将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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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一句,朋友圈里有人在讨论要不要推迟旅行计划,要不要换个地方,有人说是签证一场事,有人又觉得太紧张,但对于那些已经有亲友在国外受伤的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嘲笑的选择题。
不想说得那么绝对,也许日方会在压力之下加强执法、加强教育,也许外交上的谈判会带来一些改变,也许地区大国之间的博弈让地方社会的紧张持续存在。我们关心的不是统计数字、外交辞令,而是街头那些真实的人—他们的安全、尊严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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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这里: 一句普通的中文问候成了危险的信号,和平与信任离我们已经很远,下一步怎么走,谁来修补这张被撕裂的日常,答案也许还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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