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秋,南京城里气氛紧张,街头巷尾谣言四起。
军统内部突然发现,国民政府一些高度机密的外交文件,竟然提前落入了日方手中。
而且连续好几次。
有人怀疑是文件传送环节出了问题,也有人把目光投向了情报部门。
可是谁也没想到,最后牵出来的,是一个在银行工作的年轻女子。
她叫“廖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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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表面上是这么叫的。
真名叫南造云子,是日本特务机关在中国深耕多年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她的中文太好了,不光说得地道,连南京本地的小方言都能讲得像模像样。
外形温婉,待人亲切,还特别懂礼数。
没人怀疑过她的身份。
可当她真正暴露的时候,连调查她的人都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人,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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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南造云子走上这条路,还得从十几年前说起。1909年,她出生在上海一个普通家庭。13岁那年,被送去了日本特工学校。
那会儿,帝国对外扩张已经动了真格,像她这样的“工具型人才”是被专门挑出来培养的。
训练内容包括格斗、密码、心理学,甚至还有书法、古琴、舞蹈这些“文化课”。
说白了,就是往全能间谍的方向培养。
她确实学得快。
尤其擅长跟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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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以后没多久,她就被派回中国,化名“廖雅权”,成了中国银行南京支行的一名普通职员。
那是1936年,南京还算太平。
她用了一整年时间,慢慢铺开关系网,最后盯上了一个人——国民党“行政院”主任秘书黄浚。
黄浚是那种标准的中产知识分子,出身不错,但家底不厚,正好处在“有点权力、但不太牢靠”的位置。
她先是以邻居身份靠近,再帮他解决生活上的小麻烦。
后来就成了“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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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关系发展得很快。
快到什么程度呢?他甚至主动介绍她认识了自己的儿子——外交部副科长黄晟。
从那以后,南造云子的情报获取效率开始几何级上升。
父子俩一个在行政系统、一个在外交系统,很多文件她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只要等他们送来就行。
有一份情报尤其关键——蒋介石将要搭乘英国使馆的汽车前往上海。
她把消息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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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英方车辆在途中遭受空袭。
蒋介石因为临时改变行程,逃过一劫。
事情从这里变了味。
军统注意到了。
戴笠直接介入调查。
他有个习惯,越是重大案件,他越要自己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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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组分析了最近几次情报泄露的时间点、内容源头,逐渐把目标锁定在了黄浚父子和他们身边那个神秘的“银行女职员”身上。
南造云子被捕的时候,没有挣扎。
戴笠亲自审讯。
起初,她态度冷静,不承认任何事情。
军统那时候已经不是刚成立时的散兵游勇了,审讯手段很系统。
可对她这种训练有素的特工来说,常规手段根本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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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决定换一种方式——“过河”。
这个词听着像是个比喻,其实不是。
是真实存在的一种酷刑。
把人按进一桶冰水中,只露出头部,然后往桶里投放黄鳝和蚂蟥。
那些东西会在水里乱窜,贴着皮肤钻,甚至试图往隐秘处钻进去。
生理上的反应是一方面,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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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了三轮。
到第四次,被蚂蟥咬破皮肤后,她突然开始哭。
不是嚎啕那种,是低声呜咽。
戴笠没说话,只是在旁边坐着,抽了根烟,然后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她终于开口。
供出来的东西,厚厚一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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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有她自己,还牵出了十几名隐藏在各地的日方特工。
南京情报网络就此瓦解。
黄浚父子被判死刑。
她则被判了无期。
可故事还没完。
三个月后,日军攻入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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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乱成一锅粥。
监狱也没能幸免。
她趁乱逃了出来。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逃的,但军统内部有人猜测,是日方特工趁乱营救。
她跑回了上海,重新开始活动。
用了新身份,但手法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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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回,军统没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1942年4月,上海法租界。
她刚从一家法式咖啡馆出来,走了不到十米。
一声枪响,她倒在了路边。
子弹穿过胸口,没有多余动作。
枪手走入人群,没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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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她。
参考资料:
王奇生,《戴笠与军统》,新星出版社,2013年
李守孔,《中国近代史》,中华书局,2000年
胡平,《谍战之后:抗战时期国民党特工实录》,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8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档案局编,《抗战时期敌特活动档案选编》,中国档案出版社,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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