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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继母收了王总五万定金,要把我嫁给五十岁的老头。
“彩礼一百万,正好给小捷付首付。”
我没吵没闹,凌晨两点打车到发小二代家。
他红着眼拉我进民政局:“进了我的门,这辈子别想跑。”
9
回到别墅,蒋丞丞没像昨晚那样折腾。
他靠在床头抽烟,眉头皱着,似乎在想什么。
我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坐在床边。
“蒋丞丞。”
他转头看我,烟雾吐出来,模糊了眉眼。
“嗯?”
“你去争那个项目吧。”
蒋丞丞夹烟的手指一顿。
他眯起眼睛,看着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放下毛巾,直视他的眼睛,“非洲那个矿产项目,你那两个哥哥都不敢去。你去。”
蒋丞丞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嗤笑。
“苏荞荞,你刚嫁给我,就想让我去送死?”
“那种鬼地方,在那边被绑架的富商不是一个两个。”
“我不去,我手里的股份够我们吃喝玩乐一辈子。”
我爬上床,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
“不够。”
“刘翠芸也是这么想的,她觉得嫁给我爸,守着那个小厂子就够了。结果呢?厂子效益不好,她就开始卖继女。”
“蒋家比苏家复杂一百倍。”
“你那两个哥哥虎视眈眈,你爸偏心也都偏到胳膊肘去了。”
“如果有一天你失势了,我也好,你也罢,下场不会比今天的我好多少。”
蒋丞丞的下颚线绷得很紧,盯着我。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我是在给自己找靠山。”
我凑近他。
“蒋丞丞,我要你做蒋家继承人。”
“到时候,别说一百万,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沉默。
房间里只有挂钟走动的滴答声。
良久。
蒋丞丞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他咬了一口我的嘴唇,带着狠劲。
“行。”
“老子去。”
“但这趟差是个苦差事,走之前,你得把我喂饱了。”
他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这一次,他没关灯。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泄什么。
我看着头顶晃动的水晶灯,手指抓紧了床单。
10
蒋丞丞走得很急。
第二天一早,助理就送来了机票。
他在玄关换鞋。
一边系鞋带,一边絮絮叨叨。
“家里安保系统是新换的,密码是你生日。”
“卡在床头柜第一层,随便刷。”
“遇到事别硬扛,给小徐打电话,他是我的保镖。”
他站起来,看着我。
我不说话,帮他理了理衣领。
“怎么?舍不得?”
他勾了勾嘴角,想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那边乱,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老婆。”
他抱了我一下。
“等老子回来。”
“蒋家那群老东西,我看谁还敢给你脸色看。”
门关上了。
车子的引擎声远去。
房子瞬间空了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照常上班,下班。
只不过回的不再是那个鸡飞狗跳的老破小,而是冷清的半山别墅。
直到那天晚上。
外面下着暴雨,雷声轰隆隆的。
我刚洗漱完,准备睡觉。
楼下的门铃疯了一样响。
监控屏幕上,一个穿着雨衣的人影正在拼命拍门。
雨帽滑落下来,露出一张扭曲的脸。
是陈旻捷。
我没开门,打开了对讲机。
“干嘛?”
听到我的声音,陈旻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姐!姐你开门!我是小捷啊!”
“妈要把房子卖了还赌债!王总那边也要起诉我们要双倍返还定金!”
“你让姐夫给我拿点钱!不多,就五十万!不然我就死在你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块砖头,一边喊一边往大铁门上砸。
“苏荞荞!你这个白眼狼!你住大别墅,不管家里人死活!”
“你信不信我把你裸照发到网上去!”
哪怕隔着屏幕,我也能看见他眼里的癫狂。
我关掉对讲机。
转身去储物间,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杆。
我按下大门的开关。
铁门缓缓打开。
陈旻捷一喜,扔了砖头就要往里冲。
“我就知道你不敢不管……”
话没说完。
我站在雨廊下,手里的球杆指着他的鼻子。
“陈旻捷,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陈旻捷愣住了。
他看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了一样。
在他印象里,我是那个只会躲在房间里哭的姐姐。
“你……你敢打我?”
他仗着自己是男人,往前凑。
“我不信你敢……”
“呼……”
球杆划破空气,重重地砸在他脚边的台阶上。
火星四溅。
大理石台阶崩掉了一个角。
陈旻捷吓得往后一跳,一屁股坐在积水里。
“下一杆,就是你的头。”
我看着他。
“滚。”
陈旻捷哆嗦着嘴唇,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
我才松开手。
球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靠着柱子,缓缓滑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我想给蒋丞丞打电话。
拿出手机,又放了回去。
非洲现在应该是凌晨。
而且,他说过,我自己得硬起来。
11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胡茬扎醒的。
我下意识想要抬腿踢过去。
脚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轻易地压在床上。
“谋杀亲夫?”
我睁开眼,蒋丞丞放大的脸就在眼前。
“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
他埋头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大狗。
“项目搞定一半,飞回来陪陪老婆。”
十分钟后,浴室里传来水声。
地上扔着他刚换下来的衣服。
我走过去,捡起那件外套,兜里掉出来一个小盒子。
打开,是一颗未打磨的原钻,鹌鹑蛋那么大,灰扑扑的。
浴室门开了。
蒋丞丞擦着头发出来,看见我手里的钻石。
“给你的。”
他走过来。
“那是矿上出的第一颗成色最好的,我揣兜里带回来了。”
我也没客气,收进抽屉。
“饿不饿?”
“饿死老子了。”
他把毛巾一扔,直接把我抱起来往楼下走。
“先吃你,再吃饭。”
12
这一天蒋丞丞没出门。
他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我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那根高尔夫球杆。
蒋丞丞走过来,点了一根烟。
“喜欢这玩意?”
我抬头看他。
“蒋丞丞,教我打人吧。”
他挑眉,吐出一口烟圈。
“打谁?”
“谁惹我,我就打谁。”
蒋丞丞笑了,把烟掐灭。
“行。”
他起身,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上面又添了几道新伤。
“下来,去健身房。”
地下室的健身房里。
他扔给我一副拳击手套。
“戴上。”
我戴好,试着挥了两下。
软绵绵的。
蒋丞丞站在我对面,双手插兜,根本没做防御姿态。
“打我。”
我咬牙,用尽全力冲着他的腹肌挥出一拳。
“砰。”
我的手腕震得发麻,他纹丝不动。
“没吃饭?”
他走近一步,贴着我的后背,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
“腰发力,腿蹬地。”
“力量从脚底传上来,转腰,送肩。”
他带着我挥出一拳。
整个晚上,我就在重复这一个动作。
直到胳膊抬不起来,瘫坐在地上。
蒋丞丞递给我一瓶水,蹲在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
“有点长进。”
“起码下次再有人砸门,你能一杆子把他牙打掉。”
13
隔天中午。
蒋丞丞开车带我去了市中心的豪宅。
电梯直达顶层。
入户门打开,是一整面的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的江景。
“这里离你公司近,走路十分钟。”
“那山上的别墅呢?”
“那偏,这边安保全是退役特种兵,电梯要指纹,外人进不来。”
蒋丞丞走到窗边,点了根烟,背对着我。
“你想住这就在这,不想住就换个地。”
“只要我在,没人能再让你大半夜拎着球杆守门。”
原来他都知道。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蒋丞丞。”
“嗯?”
“这房子写谁的名字?”
他笑了一声。
“你的。”
“全是你的。”
14
晚饭是在新家吃的。
叫的五星级酒店的外卖,摆了一桌子。
蒋丞丞吃得漫不经心,一直在看手机上的消息。
眉头越皱越紧。
“那边出事了?”
我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蒋丞丞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那两个老东西趁我不在,想搞事情。”
“我不在这几天,他们把矿区的路给断了。”
我没说话,安静地吃饭。
我知道他得走了。
甚至可能今晚就要走。
吃完饭,他在阳台上打了半小时电话,语气很冲,全是脏话。
挂了电话,他走进来,脸色阴沉。
“荞荞。”
“我在。”
“我得回去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晚上八点。
“这么急?”
“晚一分钟,那边的兄弟就多一分危险。”
他拿起外套,又看了我一眼。
“家里我都安排好了。”
“陈旻捷那边,我也让人去打了招呼。”
“至于你那后妈……”他冷笑一声,“只要你不松口给钱,她蹦跶不了几天。”
我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蒋丞丞,活着回来。”
“要是你死了,我就拿着你的钱,去包养十个八个钻石男高。”
蒋丞丞气笑了。
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下来。
良久,他松开我,拇指用力擦过我红肿的嘴唇。
“想得美。”
“苏荞荞,你这辈子,只能是老子的。”
15
半个月后,那个叫小徐的保镖来了。
是一个深夜。
他没按门铃,直接输密码进来的。
进门的时候,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肩膀上全是雨水。
只有他一个人。
“蒋丞丞呢?”
我问。
小徐没敢看我的眼睛。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在那边遇到了武装袭击,车队散了。”
“老板为了引开那帮人,把车开进了雷区。”
“已经失联三天了。”
我看着那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
“老板走之前留下的。他说,如果他……回不来,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我拿过来,拆开。
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他在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
除了公司的一小部分股份留给那两个哥哥让他们闭嘴,剩下所有财产全部归我。
只要我签个字,我就能拿着这几辈子花不完的钱。
甚至,他还贴心地附了一张飞往瑞士的机票。
小徐在旁边低着头,声音哽咽:“老板说,你还年轻,拿着钱走得远远的,别被他那两个哥哥吃了。”
“他说他对不起你,把你拉进这个坑,没能护你到底。”
我没说话。
拔开笔盖。
在女方签名那一栏,我没写名字。
我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然后,我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蒋丞丞,想离婚,你自己回来跟我谈。”
我把文件甩回给小徐。
“拿着这堆废纸滚。”
“找不到蒋丞丞,谁也别想动这个家一分钱。”
16
蒋丞丞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天天来公司闹,要分家产。
我没去公司。
我每天就在家待着。
早上起来打拳,打那套蒋丞丞教我的动作。
一开始打得不像样,后来慢慢顺手了。
每一拳挥出去,都能听见风声。
下午我就坐在落地窗前擦那根高尔夫球杆。
刘翠芸给我打过两个电话。
“听说蒋少出事了?哎呀荞荞,那你可得赶紧把钱攥手里啊。”
“既然人没了,那你赶紧回来吧,王总那边说还不嫌弃你……”
我没骂她。
我直接把通话录音发给了蒋丞丞公司的法务。
法务正愁没处撒气,第二天就带着警察上门,把刘翠芸和陈旻捷以前做的那些烂账翻了个底朝天。
听说刘翠芸被带走的时候,哭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入了冬。
江城下了第一场雪。
落地窗外白茫茫一片。
我也懒得开灯,就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那颗没打磨的原钻发呆。
门锁突然响了。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握紧了手里的球杆。
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拄着一根黑色的手杖。
他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
他关上门,站在玄关,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久,他把手杖扔在一边,扯了扯嘴角。
“怎么不开灯?”
我站起来,手里的球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走过去。
一步,两步。
然后跑了起来,撞进他怀里。
坚硬的胸膛,还有那熟悉的烟味。
真的是活人。
蒋丞丞被我撞得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靠在门板上才站稳。
“轻点,断了三根肋骨,刚接上。”
他嘴上说着痛,手却死死地扣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
我抬起头,伸手去摸他脸上那道疤。
“丑死了。”
我说。
“丑是丑了点。”
“但命硬,阎王爷不敢收。”
蒋丞丞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份被我画了叉的文件,在我眼前晃了晃。
“听说有人不想离婚,还放话要等我回来谈?”
“老婆,你想怎么谈?”
我没理他。
直接拽着他的领带,把他拉下来,咬住了他的嘴唇。
“谈个屁。”
“蒋丞丞,再去非洲,我就打断你的腿。”
17
钞票确实能不仅能通神,还能生肌。
半年后。
医院病房。
那帮瑞士来的专家拆掉了蒋丞丞脸上的纱布。
镜子里,那道疤没了,连点印子都没留下。
蒋丞丞摸了摸脸,又走了两步。
他把那是根黑色的手杖扔进垃圾桶。
小徐站在旁边,递上一份文件。
“老板,那两位的机票订好了。”
蒋丞丞接过来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头等舱?浪费钱。”
“给他们换货仓。既然那么喜欢那座矿,就让他们去那边待个够,什么时候挖出跟我送荞荞那颗一样大的钻石,什么时候回来。”
处理完家事,蒋丞丞才转头看我。
“以后,没人能恶心你了。”
18
一年后的冬天。
又是初雪。
江景大平层的暖气开得很足。
我刚打完一套拳,浑身是汗。
蒋丞丞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戒指。
“过来。”
我走过去,拿起毛巾擦汗。
“干嘛?”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蒋丞丞,你这算求婚?”
“算逼婚。”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证都领了一年了,我那帮猪朋狗友,在背后说我蒋丞丞不行。”
“今天就让他们看看,老子到底行不行。”
我按住他的手。
“呕……”
我推开他,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
蒋丞丞吓了一跳,冲进来拍我的背。
“吃坏肚子了?还是刚才打拳伤着了?”
我漱了口,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懵的蒋丞丞。
我拉过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
“蒋丞丞。”
“嗯?”
“你那一百万彩礼,可能真的要给别人付首付了。”
蒋丞丞愣了足足三秒。
“你是说……”
我点点头。
“虽然是个意外,但蒋总,你这生意做大了。”
下一秒。
我被他抱起来,原地转了三圈。
“操!”
他大笑出声。
“老子就知道老子行!”
他抱着我走出浴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叫小徐的号码。
“喂,小徐。”
“通知所有高管,明天放假,奖金翻倍。”
挂了电话,他凑过来,在我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苏荞荞。”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跑了。”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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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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