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着制服的女警察,在执勤时被一群抗议者围攻。她跑,他们追;她跌倒,他们一拥而上。接下来发生的事,超出了很多人对文明社会的想象——这些人开始动手撕扯她的警服。女警察完全陷入了绝望。她双手合十,哭着哀求:“请让我走吧,兄弟们……我没打任何人。”
但她的乞求淹没在周围的嘈杂和暴力中。她的制服被撕破,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作为执法者的尊严,连同最基本的人身安全,被粗暴地剥夺了。这一幕被手机记录下来,迅速传遍了网络,也把印度社会一个深层的、血淋淋的疮疤,再次撕开给世界看。这件事发生在2025年12月27日,印度恰蒂斯加尔邦的赖加尔县。冲突的起因,是当地村民强烈反对将一处煤矿区块分配给一家大型电力公司。村民们已经静坐抗议了十多天,他们认为采矿会毁掉自己的家园。
当天,警察被派去清理抗议者设置的路障,紧张局势瞬间升级。抗议演变成了暴力冲突,有人投掷石块,警察则用警棍驱散人群,甚至有警车和救护车被点燃。就在这片混乱中,那位女警察,与她的同事失散,孤身一人被卷入愤怒的人潮,成了最显眼、也最脆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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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中最令人心寒的细节有几个。这不仅仅是推搡或殴打,而是有预谋的、旨在进行最大程度羞辱的攻击——撕毁她的衣服。对于一个女性,尤其是在印度社会文化背景下的女性,这种伤害远超肉体疼痛,是一种摧毁性的精神暴力。视频显示,尽管女警不断哀求,攻击者并未停手。更讽刺的是,据调查人员说,这段视频很可能就是施暴者自己拍摄并传播出去的。
这背后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心态:他们不仅不以为耻,甚至可能想借此炫耀“战绩”,或向执法机构公然挑衅。有报道称,事件发生后,当地的警察局长一度拒绝向媒体发表任何评论。这种“难以启齿”的回避,某种程度上,比暴行本身更折射出问题的系统性。这起事件骇人听闻,但它真的只是“抗议失控”导致的偶然吗?稍微回顾一下,就会发现类似的暴力在印度社会结构中反复出现,只是施暴者和受害者的角色时常互换。
一方面,是警察对平民的暴力。就在几个月前,一名大学生只因在聚会时吵到别人,被警察索要“封口费”不成,竟被活活打死。更早之前,还有记者在报道事故时,被警察脱光衣服,遭受了极端的侮辱和虐待。数据显示,多年以来,有数百人在被警察拘留期间非正常死亡,却几乎没有警察因此被定罪。这说明,暴力在某些执法者手中,几乎成了一种不受约束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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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则是针对女性,特别是底层女性的、普遍性的暴力。从震惊世界的德里黑公交轮奸案,到低种姓少女被强奸杀害后遗体被官方匆忙火化(被怀疑是在包庇高种姓罪犯),悲剧一再重演。抗议者敢如此对待一名女警察,恰恰说明,在一种根深蒂固的、轻视女性人格的社会氛围里,即便是象征国家权力的警服,也无法为穿戴它的女性提供足够的保护。
正如当地一位政治人物质问的:如果连女警察自身都不安全,普通女性民众的处境又会怎样?在舆论的巨大压力下,当地警方行动了。他们根据视频证据,逮捕了五名涉嫌参与袭击的男子。官方声称,所有直接或间接参与的人都将被追究责任。主要的反对党也纷纷发声谴责,要求严惩凶手。抓几个人,平息一时的舆论,这或许不难。
但这件事提出的问题,远比处理几个暴徒要深刻和艰难得多。它问的是,当民众的合理诉求(比如反对环境破坏)无法通过顺畅渠道解决时,社会如何避免其走向毁灭性的暴力?它问的是,为什么针对女性的羞辱性暴力,会成为一种屡试不爽的攻击手段?它更问的是,当执法者与民众之间充满不信任(民众恨警察腐败暴力,警察觉得自己不受保护),法律的权威和尊严该如何树立?有评论指出,这次事件不仅是一次治安失灵,更是一次深刻的社会道德失灵。就问这些阿三暴徒是怎么放过女警的,那是个连蜥蜴都不放过的国家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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