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克里米亚刚被俄罗斯“收回”不久,西方舆论一片哗然,全球形势骤然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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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已经高龄的基辛格发布了一篇文章,引发了大量关注,他在文章里直言,如果俄罗斯不进行结构性改革,继续依赖能源出口、不调整对外战略,等到2035年,俄罗斯很有可能从一个大国变成一个三流国家。
这个预判当时听起来有些惊人,甚至不少人觉得夸张,但一晃十年过去,看看现在的局势,那句“2035年三流国家”的说法,似乎并不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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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辛格并不是随口一说,他提出的判断背后是对俄罗斯长期发展趋势的分析,俄罗斯的经济结构、人口状况、科技实力以及外交策略,都在当时就暴露出不少问题。
当年油价高企,俄罗斯靠着出口石油和天然气,手握大量外汇储备,看起来风光得很,但实际上,这种模式的可持续性早就被很多经济学家质疑过,基辛格正是借着克里米亚事件,提醒俄罗斯高层,如果继续走这条老路,后果可能很严重。
后来发生的事情,基本也印证了这个判断,2014年之后,西方对俄罗斯的制裁一波接一波,从冻结资产到限制技术出口,越来越细致,越来越有针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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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时候,俄罗斯还想着“熬一熬就过去了”,但接下来的几年,俄罗斯的经济确实出现了不小的问题,原本依靠能源拉动的增长模式,在油价下跌和制裁环境下,效果大打折扣,财政压力越来越大,卢布汇率波动,通胀不时冒头,普通老百姓的日子也变得紧巴巴。
更关键的是,俄罗斯的产业结构并没有得到根本性的调整,以芯片为例,全球高端芯片基本都掌握在少数几个国家手里,而俄罗斯在这个领域几乎没有什么话语权。
原本还能从西方进口关键技术,但制裁之后,很多通道被切断,俄罗斯试图推动“进口替代”,意思就是自己造,但实际效果并不理想,芯片、精密仪器、高端制造设备,这些都不是短期内能追上的,没有技术支撑,很多工业项目只能停滞或者降级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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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问题之外,人口也是个难题。俄罗斯的总人口过去十年持续下降,出生率低,死亡率高,老龄化严重,年轻人越来越少,而且不少高学历人才选择外流。
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这种趋势更加明显,大量的IT工程师、医生、科研人员选择离开,去了欧洲、中亚,甚至中国,这一波人才流失,对俄罗斯未来发展影响很大,毕竟,一个国家的创新能力,最终还是要靠人来实现。
说到俄乌冲突,这场战争对俄罗斯的影响是全方位的,战争本身需要巨大的财政投入,每天的消耗都是天文数字,根据外部机构估算,这场冲突已经让俄罗斯付出了数十万人的代价,经济上也承受了巨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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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企业因为战争失去了国际市场,物流通道受阻,供应链断裂,国内消费疲软,虽然俄罗斯政府强调国内经济有韧性,但从多个领域来看,战争确实让原本就存在的问题进一步放大。
当然,俄罗斯也不是完全被动,面对制裁和技术封锁,它也在寻求新的出路,比如加大与中国、印度等亚洲国家的合作,调整能源出口方向,建设新的天然气管道,发展本土金融体系等。
中俄贸易额在过去几年明显上升,很多俄罗斯商品进入中国市场,人民币在俄罗斯的使用也越来越广泛,这些都是俄罗斯在努力应对制裁的一部分,不过,这种调整的效果目前还有限,毕竟,原本依赖的欧洲高端市场一旦失去,短期内很难找到完全替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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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外交层面来说,俄罗斯的国际空间也在收缩,过去它在欧洲有一定影响力,现在因为乌克兰问题,基本和欧洲撕破了脸,北约不断东扩,芬兰和瑞典也加入进来,整个欧洲的安全格局发生了巨变。
俄罗斯过去希望通过“多极化”来平衡国际关系,但现实是,西方阵营的团结程度比预期更高,俄罗斯的战略空间反而被压缩,这也让它不得不更依赖东方市场,特别是中国。
基辛格也在文章中提到,俄罗斯如果不能进行结构性改革,摆脱资源依赖、修复与西方的关系,就可能陷入长期衰退,十年后看,这个判断并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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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俄罗斯的经济增长主要靠能源价格的波动,产业升级动力不足,人口压力持续存在,科技跟不上世界主流,而战争又在不断消耗国家的资源和人才,从多个维度来看,俄罗斯确实面临着“掉队”的风险。
但话说回来,俄罗斯并不是没有反击的能力,它的核武库依然庞大,是全球最具威慑力的国家之一,它的军工体系虽然受限,但基础还在,而且俄罗斯在资源方面依旧有优势,天然气、石油、矿产都是全球重要的供应来源。
如果国际局势发生变化,例如油价上涨、战争结束、制裁减轻,俄罗斯也可能出现一定程度的反弹,国家的发展从来不是一条直线,也许未来会有新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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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目前的态势看,俄罗斯如果不能在2030年前实现关键性的转型,比如提升本土科研能力、改善人口结构、优化外交策略,那基辛格所说的2035年“沦为三流国家”的可能性并非危言耸听。
毕竟,全球竞争越来越激烈,科技和人才才是决定国家地位的核心要素,仅靠资源,已经很难维持长期的竞争力。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那就是俄罗斯国内的政策导向,过去几年,俄罗斯政府强调稳定优先,强调主权独立,但在经济和科技政策上缺乏系统性的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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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投入不足、高校科研资源有限、创新激励机制薄弱,这些都是制约发展的关键因素,要想改变现状,必须从根子上动手,而不是仅靠短期应对措施。
总体来看,基辛格的那篇文章之所以在当年引发巨大反响,是因为他点出了问题的本质,但更重要的是,这些问题并不是靠口号或者外交姿态就能解决的,必须靠长期的改革和实实在在的政策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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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目前的挑战,不是单一方面可以解决的,而是一个系统性的难题,如果未来十年内,俄罗斯没有实质性的调整,那2035年之后的走向,确实值得关注。
当然,国际形势瞬息万变,没有哪个国家注定衰落,也没有哪个国家注定崛起,俄罗斯掌握着自己的命运,能否走出困境,还要看接下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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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辛格的预言不是咒语,而是一种提醒。
甚至现在看,这个提醒依然有效。
参考资料:
俄人口中俄罗斯族跌至七成?美媒分析原因——2023-01-13 07:34·环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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