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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去外面打工,十二三岁的侄子陪婶婶睡觉做伴,最终家破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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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擦黑,李家村西头那间砖瓦房就早早亮起了灯,昏黄的光透过蒙着灰尘的玻璃,在泥地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亮。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响,像是在念叨着什么,树底下,李建军正蹲在地上,把最后一双布鞋塞进帆布包,包口被塞得鼓鼓囊囊,露出半截碎花布衫的衣角,那是媳妇王秀兰连夜缝的。

“爹,你啥时候回来?” 十二岁的李明轩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碗里是早上剩下的玉米糊糊,他没吃几口,嗓子眼堵得慌。

李建军抬起头,黝黑的脸上刻满了褶子,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是藏着说不完的话。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手上的老茧蹭得李明轩头皮发痒。“快了,等爹在城里挣够了盖房的钱,再给你攒够念初中的学费,就回来。”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被风沙磨过,“在家听你婶的话,好好念书,别乱跑。”

旁边的王秀兰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用围裙擦着手,眼圈红红的。她比李建军小十岁,模样周正,是邻村嫁过来的,三年前嫁给李建军的时候,李明轩还是个拖着鼻涕的小不点,如今已经长到她胸口高了。李建军是个老实人,只会埋头种地,可地里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村里的年轻人都往城里跑,说是在工地上搬砖一天能挣好几十,李建军咬咬牙,也跟着报了名。

“我走了,家里就靠你了。” 李建军站起身,扛起帆布包,包带子勒得他肩膀往下沉,“秀兰,晚上睡觉把门锁好,村里最近不太平,听说邻村有小偷摸进院子偷鸡了。”

王秀兰点点头,终于憋出一句话:“你在外头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钱够花就行。”

李建军 “哎” 了一声,又看了看李明轩,转身踏上了门前的土路。夜色像墨一样泼下来,很快就吞没了他的身影,只留下一串越来越淡的脚步声。

李明轩看着爹的背影消失在路尽头,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不是爱哭的孩子,从娘走后,他就没怎么哭过,娘在他五岁的时候生了场大病,没钱治,就那么走了,爹一个人拉扯他长大,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去年,爹娶了王秀兰,家里才算有了点烟火气,王秀兰对他不错,给他缝衣服,给他做鸡蛋羹,虽然不是亲妈,却比亲妈还疼他。

爹走了,家里就剩他和王秀兰两个人了。

夜里,风刮得更紧了,老槐树的影子在窗户纸上晃来晃去,像是有鬼。王秀兰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朵里全是外面的风声。她本来胆子就小,李建军在家的时候,有他壮胆,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家里就剩她和一个半大的孩子,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块什么。

“婶,你咋还不睡?” 隔壁小床上的李明轩突然开口,他也没睡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面有几个老鼠洞,黑乎乎的。

王秀兰愣了一下,才想起李明轩睡在旁边的小床上,那是李建军特意给他搭的,用几块木板拼的,铺着厚厚的稻草。“婶不困。” 她低声说。

“我听见你翻身了。” 李明轩说,“你是不是害怕?”

王秀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她确实害怕,村里的小偷不是闹着玩的,前几天邻村的张老太家被偷了,不仅鸡被偷走了,连柜子里的几十块钱都被翻走了,张老太坐在地上哭了一下午。

“婶,要不我跟你睡一个炕吧?” 李明轩突然坐起来,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我不怕,我是男子汉,能保护你。”

王秀兰心里一动,有点犹豫。她知道,一个女人家跟一个半大的孩子睡一个炕,传出去不好听,村里的人嘴碎,什么话都能编出来。可她实在是怕,那风声听得她心慌,总觉得窗户外面有人。

“你还小,挤得慌。” 她还是拒绝了。

“我不占地方,我蜷着睡。” 李明轩说着,就从床上爬下来,踩着凳子上了炕,他的动作很轻,怕吵醒王秀兰。

王秀兰没再拦着,她看着李明轩蜷在炕的另一头,小小的一团,心里突然踏实了不少。这孩子,虽然才十二岁,却懂事得很,平时放学回家,就帮她喂猪、挑水、扫地,一点都不用她操心。

那天晚上,王秀兰睡得很沉,一觉到天亮,醒来的时候,李明轩已经醒了,正坐在炕沿上穿衣服,动作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她。

从那以后,李明轩就跟王秀兰睡在一个炕上了,不过两人隔着老远,中间能躺下一个人。王秀兰给他缝了个新枕头,还给他盖了一床薄被子,夜里冷的时候,她会把自己的厚被子往他那边挪挪。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李建军每隔半个月就会往家里打个电话,每次都是打到村支书家,然后村支书扯着嗓子喊王秀兰去接。电话里,李建军总是问家里好不好,问李明轩有没有好好念书,王秀兰每次都说好,说家里一切都好,让他放心。

李明轩也会凑到电话跟前,跟爹说几句话,说他考了班里的第三名,说他帮婶挑了水,说家里的猪下了崽。李建军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说回来给你买肉吃。

村里的人一开始没说什么,毕竟李建军不在家,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孩子,不容易。可时间长了,就有人开始嚼舌根了。

最先说闲话的是村东头的张大妈,张大妈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谁家有点鸡毛蒜皮的事,她都能添油加醋地传遍全村。那天,张大妈去王秀兰家借酱油,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李明轩从王秀兰的炕上爬下来,头发乱糟糟的。

张大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她借了酱油,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可走在路上,她的嘴就没闲着,跟碰见的每一个人都小声嘀咕:“我跟你们说啊,李家那媳妇,可真不地道,男人刚走没几个月,就跟侄子睡一个炕了,啧啧啧。”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李家村。有人说的更难听,说王秀兰年纪轻轻守不住寡,看上了自己的侄子。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围着王秀兰和李明轩转。

王秀兰是个要脸面的人,听到这些闲话的时候,差点没晕过去。她想解释,可越解释越说不清,村里的人根本不信她的话,反而觉得她是在狡辩。

那天,王秀兰去村口的井边挑水,正好碰见张大妈和几个妇女在聊天,看见她过来,那些人立刻闭了嘴,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鄙夷和嘲笑。

“秀兰啊,你家建军啥时候回来啊?” 张大妈假惺惺地问,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王秀兰没理她,低着头挑着水桶往前走,肩膀抖得厉害。

“哎,别走啊,” 张大妈追上来,拦住她的路,“我说秀兰,你一个人在家不容易,可也得注意点分寸不是?毕竟明轩是建军的儿子,你是他婶子,这传出去,多难听啊。”

“我跟明轩清清白白的!” 王秀兰终于忍不住了,红着眼睛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清清白白?谁信啊?” 张大妈撇撇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睡一个炕,这话要是传到建军耳朵里,你说他得多伤心?”

周围的妇女都笑了起来,笑声像针一样扎进王秀兰的心里。她再也忍不住了,扔下水桶,捂着脸哭着跑回了家。

李明轩放学回家的时候,看见王秀兰坐在炕沿上哭,眼睛肿得像核桃。他心里咯噔一下,放下书包跑过去:“婶,你咋了?谁欺负你了?”

王秀兰抬起头,看着李明轩,眼泪掉得更凶了:“明轩,婶对不起你,婶不该让你跟我睡一个炕的,现在村里人都在说闲话,说我们…… 说我们不清不楚。”

李明轩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虽然才十二岁,却也知道那些闲话是什么意思。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婶,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我们没做啥坏事!”

“可他们不信啊。” 王秀兰哽咽着说,“我怕,我怕这些话传到你爹耳朵里,他会误会我们的。”

李明轩心里也慌了,他爹是个老实人,最看重脸面,要是听到这些闲话,肯定会生气的。他突然觉得,自己跟婶睡一个炕,是不是真的错了?

从那天起,李明轩就搬回了自己的小床睡,不管夜里多冷,不管王秀兰怎么劝,他都不肯再上炕。王秀兰也变得沉默了,每天除了干活就是做饭,很少说话,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像是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让人喘不过气来。

两个月后,李建军突然回来了。

他回来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他扛着帆布包,风尘仆仆地走进院子,看见王秀兰正蹲在地上喂猪,脸色蜡黄,瘦了一圈,头发也乱糟糟的,不像以前那样干净利落了。

“秀兰,我回来了。” 李建军放下帆布包,喊了一声。

王秀兰抬起头,看见李建军,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想跑过去,又想起村里的闲话,脚步顿住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李明轩放学回来,看见爹,高兴地喊了一声 “爹”,就想扑过去,可看到爹的脸色,又把脚步停住了。李建军的脸色很难看,黝黑的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寒气,像是结了冰。

原来,李建军在城里打工的时候,碰到了同村的一个老乡,老乡跟他说了村里的闲话,添油加醋地说王秀兰和李明轩睡一个炕,两人关系不正常。李建军一开始不信,觉得是老乡胡说八道,可老乡说得有鼻子有眼,还说全村人都知道了,他心里就犯了嘀咕,越想越难受,干脆跟工头请了假,连夜赶了回来。

“你跟我进来。” 李建军没看李明轩,对着王秀兰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进了屋。

王秀兰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她低着头,跟着李建军进了屋,关上了门。

李明轩站在院子里,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听见屋里传来争吵的声音,爹的声音很大,带着怒气,婶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他想推门进去,又不敢,只能蹲在老槐树下,听着屋里的动静。

“你为啥要让明轩跟你睡一个炕?!” 李建军的怒吼声传出来,震得窗户纸嗡嗡响。

“我害怕…… 我怕小偷……” 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跟明轩清清白白的,我们啥都没做,是村里人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全村人都在说,能是胡说八道吗?!” 李建军的声音更响了,“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地挣钱,你就在家里给我丢人现眼!我李建军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没有!” 王秀兰哭着喊,“你不信我就算了!”

然后,屋里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像是瓷碗砸在了地上。李明轩的心揪紧了,他猛地站起来,推开了屋门。

屋里一片狼藉,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李建军正指着王秀兰的鼻子骂,王秀兰坐在炕沿上,哭得浑身发抖。

“爹!你别骂婶了!是我要跟婶睡一个炕的!是我怕婶一个人害怕!” 李明轩冲过去,挡在王秀兰面前,大声喊道。

李建军看着儿子,眼神里的怒气更盛了:“你给我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就是我的事!” 李明轩梗着脖子,“那些闲话都是假的!婶对我可好了,她给我缝衣服,给我做鸡蛋羹,她比亲妈还疼我!我们真的啥都没做!”

“闭嘴!” 李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给了李明轩一巴掌。

“啪” 的一声,清脆响亮。

李明轩捂着脸,愣愣地看着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是爹第一次打他,从小到大,爹从来没打过他,就算他犯了错,爹也只是骂两句,最多罚他不准吃饭。

王秀兰也愣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推开李建军:“你疯了!你打孩子干啥!孩子没错!”

“我打他怎么了?” 李建军红着眼睛,像是失去了理智,“他是我儿子,我想打就打!要不是他,能有这些闲话吗?!”

“你不可理喻!” 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建军的鼻子,“李建军,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糊涂蛋!别人说啥你信啥!你根本就不信我!”

“我不信你?” 李建军冷笑一声,“你让我怎么信你?孤男寡女睡一个炕,这就是事实!”

“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谁信?!”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越来越大,院子外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都是听到动静过来的,张大妈也在其中,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李明轩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爹狰狞的脸,看着婶哭红的眼睛,看着外面指指点点的村民,突然觉得,这个家,好像散了。

那天晚上,王秀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了娘家。她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下着小雨,她没跟李建军说一句话,也没跟李明轩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撑着一把破伞,一步步走进了雨里。

李建军坐在炕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屋子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李明轩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捂着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打湿了衣襟。

第二天,王秀兰的娘家人来了,她哥哥王强带着几个亲戚,气势汹汹地闯进李家,指着李建军的鼻子骂,说他欺负人,说他冤枉王秀兰。李建军也不甘示弱,跟他们吵了起来,两人差点打起来,最后被村民拉开了。

王强放下狠话,说王秀兰再也不会回李家了,要跟李建军离婚。

李建军的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秀兰真的没再回来,她在娘家待了几天,就跟着表哥去了城里打工,再也没回过李家村。李建军去王家接过她几次,都被王强赶了出来,王强说,除非他当着全村人的面给王秀兰道歉,否则免谈。

李建军是个要脸面的人,他拉不下这个脸,只能作罢。

没过多久,李建军和王秀兰就离婚了,离婚证是王强替王秀兰去领的,两人没见面。

离婚后的李建军,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去城里打工,每天就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抽烟,眼神呆滞,胡子拉碴,头发也白了大半。地里的庄稼荒了,猪也卖了,家里乱得像个猪窝。

李明轩也变了,他不再说话,每天放学回家,就钻进屋里看书,吃完饭就睡觉,再也不跟爹说话。他心里恨爹,恨爹打了他,恨爹不信任婶,恨爹毁了这个家。他也恨那些说闲话的村民,恨他们多管闲事,恨他们毁了婶的名声。

村里的闲话还在继续,有人说王秀兰活该,有人说李建军太糊涂,有人说明轩这孩子可怜。张大妈还是每天在村口嚼舌根,说自己早就看出王秀兰不是个安分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着,李家村西头的那间砖瓦房,再也没亮过灯,院子里的老槐树也蔫了,叶子掉了一地,像是在为这个破碎的家哀悼。

半年后,李明轩辍学了。他没跟李建军说,自己偷偷收拾了东西,离开了李家村,跟着一个收废品的师傅去了城里。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爹还在炕上睡觉,呼噜声震天响。他站在院子里,看了一眼那间破旧的砖瓦房,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晨雾里。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只知道,他再也不想回李家村了,再也不想看见那个破碎的家了。

李建军发现李明轩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找遍了全村,都没找到人,最后在李明轩的小床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爹,我走了,不用找我。

李建军拿着纸条,瘫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这是他第二次哭,第一次是李明轩的娘走的时候。他哭着喊着明轩的名字,哭着喊着秀兰的名字,哭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

后来,李建军疯了。

他每天穿着破烂的衣服,在村里游荡,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喊明轩,一会儿喊秀兰。有时候,他会蹲在老槐树下,看着远方,一看就是一整天。村民们看见他,都摇摇头,叹了口气,没人再提那些闲话了,也没人再嘲笑他了。

有人说,是闲话毁了这个家。有人说,是李建军的不信任毁了这个家。还有人说,是王秀兰和李明轩不懂避嫌,才酿成了这场悲剧。

李家村的老槐树,又沙沙地响了起来,像是在问,到底是谁的错?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风穿过空荡荡的砖瓦房,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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