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事拖久了，越发钦佩毛主席，69年前给苏联的忠告太高明

有件事，谁也想不到会拖成这样：四年多，打得像拉锯，又像没人能赢的硬仗。你我身边亲戚，以前朋友圈里老乡情热过几次，现在说话小心翼翼—是政治伤了人，还是时间伤了心，就是一场把人拆成两半的仗。

要说缘由，得从很久很久以前的时间线开始拉，先说更早的那些事：基辅罗斯曾经是个文化源头，可蒙古东风一吹，政治版图被撕裂，波兰人在西南方向扩张，往北的俄罗斯地区也有自己的命运，至于今天的白俄罗斯，很多古罗斯人的后代聚集于此。那时候的宗教、语言、归属感开始分叉，被波兰影响的一部分人转向天主教，慢慢有了不一样的文化定位，这些断裂的种子在几百年后会被历史放大。

再跳到苏联时期，列宁到赫鲁晓夫的年代，中央对疆域的划分，不是单纯看地理，还掺和着政治考量，克里米亚、顿巴斯、哈尔科夫这些地方，从俄罗斯的行政辖区被甩给乌克兰加盟共和国，这些“划界”的事儿，当时可能是党内技术活，后来却成了历史账单，简单说，就是行政划拨埋下了领土争议的雷。

时间再向前推进： 1956年，苏共二十大上赫鲁晓夫做了那个震动世界的自我批判式报告，斯大林绝对崇拜被打破，国际共产主义圈子里就起了连锁反应，思想迷茫和路线争论随之而来。毛对赫鲁晓夫的“全盘否定”不买账，他主张功过分开，既批评错误，也保留团结。1957年11月毛到莫斯科参加国际会议时，提出“东风压倒西风”的口号，坚持国有体制、处理好民族关系、警惕修正主义这些建议。有人说，如果当时莫斯科采纳了这些想法，后来的一些东西也许会不一样—这道题是历史的假设题，但值得想想。

边界、民族认同问题就开始浮现出来，谁是“同胞”，谁是“外人”，话语权从中心散落到各地，于是这些矛盾就在历史的接缝处被拉大，民族认同遇上外部政治拉扯，火星就容易点着。

2014年广场上的激烈政治变动把乌克兰带上了新的道路，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顿巴斯冲突长期未解决，乌克兰亲西方倾向明显上升，甚至连续几年由亲西方政府执掌，国家安全感的缺失使“加入北约”这种选项变得格外诱人，对很多乌克兰人而言，这是抵御外来压力的保证票，美国和西方的支持也逐渐增强，有人称这为“诱导策略”，将乌克兰推向一个能激怒俄罗斯的方向。

到了2022年，一切爆发成全面冲突。一开始，俄罗斯军队推进迅猛，东部地区短时间内出现大范围进展，有些地方当时看去风向一转就要倒向一方，但战争不是一条路：西方国家连续供给武器、情报和后勤支援，乌克兰在外界援助下稳住阵脚开始反击，情报共享让部分俄军行动显得“透明”，乌军依此在前线逐步扭转战局，把战线拉回到顿巴斯一线附近，形成长期对峙的局面—和2022年初相比，总体格局没有出现根本性突破。

这场持久战把所有人都变成了短板：乌克兰经济被战争碾压得不成样子，民生凋敝；年轻人被征召、离散，兵力人口储备枯竭，泽连斯基和他的政府首要任务变成争取持续援助，不再单纯讲内政修补，这是一种被逼出来的现实政治，西方援助不会无穷无尽，时间一长，外援的热情和耐心都会消磨，支援趋缓的信号已经存在。

俄罗斯也并非毫发无损，西方从2014年以后就开始实施制裁，2022年以后制裁变得更为严厉，经济指标上能感受到压力，货币的波动，通胀的上升，供应链紧张，商店里长期缺某些东西，普通人账本被战争扯得支离破碎，有人说制裁是一把双刃剑，对对手施压的同时也把自己推入更深的对立循环。

这场冲突还牵扯到一个大国博弈的角度，一些观察者认为美国拉拢乌克兰的时候确实利用了乌克兰的安全焦虑，推波助澜，而美国自己也被拖入这场冲突，难以抽身，政治上也显得分裂，如果不是这样，像一些时候的美国政客那样，也许早就脱身了，至于北约和西方的军工产能能不能比得过俄罗斯，也成了争论点，有人断言比不了，有人断言比得过，但无论如何，战争拖得越久对西方也是一种消耗，不只是俄罗斯吃苦，援助方也在吃苦。

战争更可怕的是它对民族情感的撕裂，以前的亲戚、以前的同学、街坊邻里之间“你是我们人”式的默契，现在都碎了。很多俄罗斯人从历史就不完全承认乌克兰人是独立民族，像今天土耳其和库尔德人的关系一样，早就写在了言辞和政策里。民族认同不是一天建立起来的，战争一次次触碰这些敏感点，关系就变得不可逆。

有人说战争没有赢家，这是冷冰冰的，但当你看到街道上关着门的店铺，当你看到家庭破碎的信件，当你看到人们的晚餐从丰盛变成配给时，你就会明白输赢之外还有破碎，可能在某个阶段一方还能缓慢推进，但当临界点到来时，局势可能会失控，这种不确定性让双方都感到恐惧。

闲话一句： 历史比小说更残酷，不是因为历史比小说更荒诞，而是因为历史有太多“如果”，如果上世纪五十年代，有些建议被采纳，如果苏联解体前，能更好解决民族问题，如果外国有些大国，在一些敏感问题上，能少一点挑衅，这些“如果”像影子，总是在现实的墙上，却照不出答案。

放眼未来，难看的现实是：当亲缘和共同记忆被撕裂后再去修补，比被撕裂时更难；战争留给两国社会的伤痕，也许要靠几代人去缝合。我不指望在几句里把终局讲清楚，很多时候，终点不是故事的结束，而是另一段生活的起点。最后还是要问一句：当历史惯性与现实利益相撞，我们还剩多少余地，可让我们选择不走那条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