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年第一天,华尔街的油价大屏突然闪出一串红色警报,委内瑞拉三个字蹿上涨跌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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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员盯着曲线,跳动像心电图,没人欢呼,因为这波异动的源头是马杜罗被捕,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快反突击把加拉加斯天际线推上全球头条,但蹿高两分钟后油价又怂回原位,留下一地问号
“抢到全球第一大储量的原油,怎么市场连个像样的溢价都不给”有人嘀咕,这份错愕背后藏着更硬的数字,国际能源署统计,全球库存逼近九十亿桶,海上浮仓再压着十二亿桶,每天还多出三百八十万到四百零九万桶无处安放,过剩比例四个点,创历史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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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质油更扎心,委内瑞拉地下那一套黏得像沥青,拉出来要高压蒸汽稀释,再塞进专门的延迟焦化炉,全流程成本四十到六十美元一桶,而WTI现货只报五十七美元,算术题一笔就明,全包干也没毛利,更别提当地炼厂管线大半还停在上世纪设计
美国石油公司难得出来躬身问价,埃克森美孚内部风控部给董事会递了张纸,提醒两条,一是投进去的美元要躺十年才可能回本,二是前车之鉴,一九七六年五十亿美元资产转眼国有化,二零零七年再被清零,补偿一次只有十分之一,第二次干脆分文未取,财报注脚写着永久减值
接着是中美博弈的暗礁,中国手里有六百多亿美元对委贷款,用石油和区块开采权抵押,还有一百亿余额没结算,如果美国石油公司接盘,要么承认中企合同,那就像给对手分红,要么撕毁合同,势必招来报复性关税或市场封杀,两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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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抛出的解决方案更像典型的纽约地产思路,美国公司负责出油,然后整船卖去中国,赚中间差价,说白了就是收过路费,可现实是中国早在制裁缝隙里买过委内瑞拉石油,运费高,品质重,但至少自主可控,现在被美军插手,中国每一桶都像给对家送子弹,谁愿意继续
拉美各国也在看风向,巴西与阿根廷的外交部发推特保持沉默,墨西哥直接表态反对武力,联合国安理会十五国加开会议,中俄说了重话,却都把焦点放在善后,没有人愿意为马杜罗再掏真金白银,俄罗斯驻加拉加斯的顾问组已收到撤离指令,现场只剩百名教官,没谁想和美军硬碰
倾盆而下的不是石油而是地缘风险,美方特种作战司令部的预测文件写得明白,如果驻留时间超过两年,游击冲突概率超过六成,补给线延伸到加勒比海以南二千公里,每多一天就多烧八百万美元,这场账特朗普也看得见,可推特上的选票焦虑更抓人
美国国内炼厂也嘀咕,路易斯安那海岸的VGO装置预计产能刚好饱和,就算委内瑞拉重油真的来,要么停掉本土页岩,要么大规模折价出口,双输,除非开辟新买家,印度已经被沙特严密锁定,欧洲因制裁更不敢碰,剩下的只剩中国和部分东南亚小炼厂
重油游戏的钱景暗淡,但军火却迎来蓝海,巴西今年新增防务预算一十六亿美元,秘鲁追加九亿美元,全都指向防空系统和无人机,中国军工外贸部两周内收获六份意向书,拳头产品翼龙三天内谈妥两国试用合同,一旦拉美开始恐美化,卖装备的收益可能秒杀石油差价
这场冲突的戏剧性在于,白宫以为端走金库钥匙,最后却把市场送上他人餐桌,美国石油公司和华尔街都在算算盘,只有数据不骗,路透最新船期显示,委内瑞拉一月装船计划不到七十万桶日,和上个月相差无几,所谓产能爆发连影子都没见到
普京此刻冷眼旁观,斯科尔科沃智库研究员给出暗算,只要油价维持五十美元区间,俄企不慌,美元账面虽然少赚,但欧洲天然气冬储缺口才是真金矿,中俄在联合国桌边合作更像抬价,让美国自己去承担委内瑞拉的修复款
马杜罗被捕,委内瑞拉军队却没缴械,十五万士兵分散在二十三个州,山里还有三十多支民兵团体,美国若想彻底控场,至少要驻兵七万人,五年预算约一千二百亿美元,比起伊拉克也好不到哪去
华盛顿智库CSIS公开研判,如果二三年内不能转手油田,项目净现值可能掉到负数,而此刻布油六十美元上下,成本线贴住脖子,风险溢价谁买单,国会还在为预算案扯皮,特朗普只能把“让中国埋单”挂在嘴边
回到市场,芝加哥商交所的WTI期货未见放量,说明多空都在观望,反而是伦敦铜价小幅上扬,资金押注拉美动荡推高矿铜需求,华为智选矿山系统前阵子签了厄瓜多尔订单,侧面印证了这一波投资转向
所有人都盯着数字,比方委内瑞拉要把日产油量从九十二万桶抬到两百五十万桶,需追加五百八十亿美元设备改造,那笔钱到底谁掏,是美国石油公司,是沙特基金,还是被迫分担的国际机构,现在没人敢站出来
若按当前WTI价位,油田产出要一年零八个月才能覆盖成本,关键是政权能否给你一年零八个月的安稳,历史告诉我们,委内瑞拉政坛平均两年洗牌一次,风险溢价注定写不进Excel模板
重油,贷款,军队,选票,五张牌摊在桌上,特朗普的手里却没有王炸,中俄不出兵,却握着否决权,欧佩克不吭声,却可以慢慢收紧产量,拉美邻国不想被下一个点名,纷纷加购装备,全球资本在寻找新的避风口
最后留一道算式,美国一年在委内瑞拉可能花掉一百二十亿美元军费,而按照国际油价和重油差价,同年能净赚的利润不到三十亿美元,负差九十亿,如果你是华尔街CEO,会押注这场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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