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韩国年轻人开始翻看族谱和古地图,发现很多地名原本是汉字词,比如首尔过去叫汉阳,庆州称作金城,江陵、襄阳这些名字也都是从汉字来的,他们从小用韩文念这些地名,却没人解释字面意思,如今查证后才知道每天说的地名其实保留着唐宋时期中国的痕迹,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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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其实和1970年的政策有关,朴正熙政府当时为了强调韩语的独立性,直接取消了小学里的汉字课,连过渡期都没有安排,结果现在很多人读不懂古代文献,比如《承政院日记》,九成内容用汉字写成,能看懂的人不到十分之一,更麻烦的是韩语里七成词汇来自汉字,像“법률”“경제”这种词,只靠发音根本分不清意思,公司签合同时也容易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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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出于文化情怀,而是实际的职场需要,韩国对华出口占到四分之一左右,大公司在招聘时,掌握汉字的人录取机会能多出一倍以上,工资也相应更高,首尔钟路区的历史馆曾开设汉字体验课,六十个名额三分钟就报满了,百度上搜索“汉阳由来”的韩国用户,在2025年比前一年数量翻了一倍,维基的数据还显示,韩国网络引用中文典籍的比例只有6%,日本达到30%,这个差距直接影响到他们获取信息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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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态度也变了,以前不让用汉字,现在街道名牌同时标韩文和汉字,国家图书馆开课讲汉字的意思、读音和来源,不教写字,中韩合编的《东亚历史地名对照志》上线一周下载一百五十万次,里面收了两万多个地名,有中文、韩文、日文对照,很多海外韩侨都在使用,民调显示六成四的人认为懂汉字能提升竞争力,不到三成人担心会影响韩语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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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一直都不是中国独有的东西,它在东亚地区是通用的文字系统,韩国地名比如“釜山”和“平壤”,其实是本地化后的汉语命名方式,不是被侵占的结果,而是转译过来的,年轻人现在看到“汉阳”意思是汉水之阳,“襄阳”指襄水之北,他们不会想到要回到中国,而是发现祖先曾经用一套成熟的语言体系来理解世界,这让他们感觉自己跟过去没有断开联系,只是以前没人告诉他们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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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情况就很不一样,他们中小学每年教六百多个汉字,手机打字时汉字候选点击率有12%,而韩国只有3%,每年上课时间不到四十节,所以日本人看到“京都”“奈良”,马上知道是什么意思,韩国人听到“安东”“昌原”,只知道怎么念,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叫,这不是文化断根,是认知断层,你得先知道字的意思,才能谈传承。
我总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不是谁要复古,也不是谁要认祖归宗,而是一群年轻人发现,自己每天说的话、走的路、住的地方,背后有一套他们不熟悉的语言逻辑,搞懂之后才明白这东西真的有用,考试可以加分,找工作也有帮助,看古籍不用求人,文化不是供起来的,是拿来用的,用得上自然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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