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有那么一段视频突然风靡全网。
一位白发老者坐在藤椅上,坦言身患糖尿病,却津津有味地舔着冰棍,双脚轻快地打着节拍。
若不点明,谁能想到这位乐呵呵的老人,竟是北大教授钱理群。
网上有位读者留言:
“每当痛苦迷茫时,我就翻开钱老的书,随便看几页再睡一觉,醒来便觉豁然开朗。”
百世君精选钱老6句箴言,带你感受这位智者近百年的人生智慧,或许能治愈你的年末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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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高飞了,身体却陷在泥淖,不能行动是那些有抱负的人最大的痛苦。”
20岁的钱理群从人大新闻系毕业,顶着名校光环却被分配到贵州卫校教语文。
像雄鹰困于山涧,他考研遭嘲讽、当班主任被拒,旁人断言“这辈子别想走出大山”。
无数个深夜,他望着漏雨的屋顶,感觉前路皆堵死。
那时的他,用现在的词形容就是“重度emo”。
但渐渐地,他发现抗拒现状只会耗尽心力。
与其萎靡不振,不如从脚下突围:
当不了班主任,就搬进学生宿舍同吃同住,“胜似班主任”;
想深造,便等学生入睡后溜回办公室读书。
最终,他成了全校最受欢迎的老师,更以第一名考入北大,轰动贵州。
才华被辜负、理想被搁浅时,与其抱怨环境,不如聚焦“能把握的部分”。
正如钱老所言:“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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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岁月里,钱理群住漏雨屋、吃野菜,却活得诗意盎然:
清晨到山顶迎日出,边吟诗边在彩本上作画;
雨天冲进雨帘,对照现代派画作淋雨;
深夜去水库赏月,让山风涤荡心灵。
他悟透了:外在环境从不是精神质量的决定因素,困顿时仍可搭建诗意的精神世界。
正如“沂蒙二姐”吕玉霞,15岁辍学后在棉纺厂机器上写诗,务农打工仍坚持买书背诗;
外卖员王计兵利用等餐间隙写出《赶时间的人》。
纳粹幸存者维克多・弗兰克尔说:“在任何极端环境中,人都有选择态度的自由。”
态度,才是生活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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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常见这样的“人间清醒”:
“读书不就为找工作?”
“结婚不就为老有所依?”
把一切看透,透着股消极冷漠,仿佛人生索然无味。
钱老却认为:
“太早看透一切,太早冷漠对待一切,是很可怕的。”
留校北大后,他最爱和青年共度时光:
课堂用集体讨论代替灌输,不设标准答案;
1995年开“40年代小说研读课”,让学生主讲,自己甘当领读者。
学生贺桂梅回忆:“我们与作者、人物对话,师生间激烈争论,没人把这当‘普通一课’。”
钱老寄语:“希望你们80岁时,还能像8岁一样,为飞过的蝴蝶惊讶。”
保留激情与大喜大悲的能力,喜怒哀乐从不是业障,而是快乐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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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躺平”,钱老有过一次物理意义上的实践:
晚年住养老院时,他夜梦从床上摔落,腿部无力无法站起。
权衡后,他决定直接躺在地板上睡了一整夜。
这个“被迫躺平”的夜晚,让他对生命与衰老有了新悟:“躺平是有正面意义的。”
找不到路时躺平,想不通时睡一觉。
人之所以迷惑,是脑子太吵。
此时不需“用力”,只需放松。
精神松弛后,灵感自会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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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岁、身患糖尿病的钱老,至今每天一根冰棍:“喜欢吃,适量就好。”
晚年他放下学术,一头扎进儿童文学:
与金波合写童话,用《红楼梦》评注方式解读蝈蝈“吃菜叶的可爱”、蚂蚁搬家的“卑微与伟大”;
劝孩子看星空时“别想占领,要欣赏辽阔,它能治愈委屈”;
说“读书是为找朋友,作者是懂你的知己,书是廉价的心灵防弹衣”。
借与儿童的对话,他找回了年轻时想当《中国少年报》记者的理想。
衰老的真谛:洗尽铅华后回归天真,看花开花落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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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初遇AI时,输入名字问“钱理群是谁”。
AI罗列“著名学者”“鲁迅研究专家”等头衔,他却摇头:“没讲到点子上。”
AI能搜罗他的经历,却写不出他在贵州绝望中看到希望的悸动;
能提他的北大讲堂,却道不明他既盼学生独立又怕其被功利裹挟的复杂;
更无法感受养老院里重拾童趣的细碎。
钱老的警示:若担心被AI取代,先问问自己是否“真实地活过”。
有无独属的生命体验与精神思考?这些沉淀为气质与养分,是AI永远无法复制的“水中月”。
最后,岁月公平,终将老去。
但我们可选择:
仰望苍穹时载歌载舞,或像钱老一样,啃着冰棍看蝴蝶飞过。
愿你我如他所言:活到80岁,依然能为一只蝴蝶的振翅,感到纯粹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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