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印第安部落对俘虏到手的白人女性做了什么？

辛西娅最后再也没能见到她的部落家人。她的墓穴离那片土地太远，说起来简直让人呼吸发闷。她走得平静吗？没人真的知道。

我曾在德克萨斯州的某个博物馆里看过她的一张照片。题板下的灯光打下来，照出一张既不属于白人，也不属于印第安人的脸，眼角藏着几分孩子气。我那天其实是陪朋友来躲雨，没想到一站就是一小时。这事让我多少有点意外。

辛西娅的故事常被当作“传奇”，但她的日子其实和很多被俘妇女没什么区别。她没被虐待，她的故事也不是孤例。在她那之前也有，也有后来的人，都和部落成员一起生活、一起劳作。其实他们彼此之间也会拌嘴吵架甚至生气，但最终还是在一起吃晚饭——这种场景你在所谓“野蛮人劫持”小说里可找不到。你说，这到底算

最让人摸不清的细节是那些被救下的白人女性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愿回城镇，不愿回自己原本的家。有人说是习惯了自然的自由，什么帐篷、星空、湖边的风，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那里没谁追问你是不是规矩。但也有些被救下的人，一旦回到城里就再也不提部落，这种分野怎么解释？难道就是生活态度的问题？

如果把时间往前翻，再看看其他部落，比如切罗基，还有苏族，他们俘虏白人后的做法各自不同。苏族分部落，有的好客，有的不留情。切罗基被白军逼到崩溃那阵，啥都不在乎，有时直接杀，但女人和孩子却往往被优待。是不是在部落里，孩子和女人总归更被当人看待？

很多被俘妇女都写过日记，也曾用信件描述自己的生活。有个叫玛莉的女人，写她在印第安家庭里和养母一块采蘑菇。没人逼她干重活，她还说学会了做玉米饼。玉米饼的味道她一直记了十多年。玛莉后来被找回来，她重返白人社区后，隔三差五偷偷去印第安村落串门，邻居还曾告她偷鸡。到底什么是真实生活？是不是我们这些局外人都搞不懂？

童年故事里总会讲白人狩猎印第安人，或者反过来，把印第安人当成了恐怖怪物。可我祖父年轻时，西部铁路修到家乡时他看过印第安部落的庆典，满场全是笑声，你说，是不是“敌对”只是表面？

美国历史学家喜欢纠正这些现象。数据倒是清清楚楚——根据哈佛等学校公开报告，1830-1900年间，被俘妇女的存活率远高于被俘男性（资料给得很细），且大多数能活下来的人都没遭遇小说里说的酷刑。反倒是因为“部落不养闲人”，妇女被要求做事，要么赤脚在河边洗衣，要么挖野菜。听着像苦？可她们回忆却多说自由。

有些印第安人部落会主动送回白人妇女作为交换。有一次，俄克拉荷马的契卡索族竟然用布、糖、马匹换取回自己被俘的族人。有个流传至今的故事：一个叫丽莎的白人女孩在契卡索部落，还当了两年学校老师，后来她明明可以回家，最后她留在了部落结了婚。那男人就是她以前教过的孩子的兄弟。这事在现在德州还偶尔被提起。

不同部落之间规矩也不一样。有时候，你能听到别的被解救下来的女人说，部落里没有人强迫她们做妻子。她们愿意就留，不愿意就走。没有任何书面合同，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是不是反而给了她们选择权？如果你问那些“被解救”后又逃回部落的人，她们自己都说不出个道理。

跟现代被拐妇女相似——有不少人说，刚被抓时拼命反抗，到后来习惯了环境，慢慢就开始融入。是不是环境就决定了认同感？真的不是所有人都想回原来的“文明”，何况那种文明其实是高墙和枷锁，容易让人喘不过气。

但也有一些妇女在部落生活后，始终无法适应。她们白天干活——晚上发呆，想家想得掉眼泪。有人认为，是心理素质差，也有人觉得她们压根没被当作平等成员。到底是不是印第安人更善良？谁又知道呢！

不过从回忆录大多数被俘白人女性都受到了尊重。部落更关心她们能不能工作。部落成员看待女性的标准很实际，没有任何浪漫主义可言。有一件事经常被误会——印第安部落并没有持续性的奴隶制。白人女人在部落里不能选择躺着，但也不是受辱的奴隶，她自己愿意留，别人才能收她为家人。

这些故事到今天还是被拿来当谈资。印第安人和白人之间的血仇到现在还是会被反复讲。可现实与传说相差太远——很多二十世纪的学者，为了推广殖民正义，把那些善待被俘白人妇女的细节遮掉了。这事有人承认吗？其实媒体塑造出来的主角，往往都不是现实里真正的悲剧人物。

我曾和一个美国历史网站的编辑聊过这话题。他说其实现在很多美国西部小镇，还有妇女后代可以讲述部落往事。但多数人都喜欢听刺激残酷，没人爱听一碗玉米粥的平静。就像有些人总觉得野蛮人才是野蛮，谁才是“野蛮”哪天都说不清楚！

但有关这些历史数据，从各大档案馆到印第安人部落口述史里都能查到。明明白人女性被俘的结局里，更多是生活、劳作、结婚、生子、争吵、习惯了新名字，老照片里她们笑得很坦然。

是不是说，残酷其实是小说家创造的？我想起辛西娅在印第安部落的大女儿，她后来还成了部落女领袖，带着孩子和狗在营地跑来跑去。那个环境，用现在的数据回头也许更适合她。

有时候我想，要是辛西娅能回去，也许她会在部落里举行一场祭祀，围一圈火堆，唱那天的歌。可她只留下了遗愿。

或许我们想知道真相。可这些命运只有在故事里慢慢掀开。跟历史学家讲的不一样，和小说家瞎编的更不一样。真实的命运，没那么戏剧化，也没有那么悲惨。

历史从来不是一种完美的解释。故事，只是让人记得那种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