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凌晨三点,你从一场关于KPI的噩梦中惊醒,身边是爱人均匀的呼吸,窗外是城市不灭的微光。你不敢动,怕惊醒身边的人,只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又像压了一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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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个人。这,就是无数中国中年人的深夜写照。
网上有个段子,说得扎心又真实:“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中间还有换不完的车贷房贷。不敢病,不敢穷,不敢停,连猝死都要选好时间,不能在工作日,不能在老板找的时候。”
笑着笑着,就哭了。
上有老,下有小。这六个字,像六道枷锁,锁住了中年人的翅膀。
家里的老父亲、老母亲,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一个电话打过来,可能就是“儿子,我头晕”、“闺女,我这腿又疼了”。你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你怕手机响,更怕手机在深夜里响。你恨不得自己有分身术,一边在职场上拼杀,一边在病床前端屎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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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呢?是那个让你又爱又恨的工作。
KPI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老板的电话比闹钟还准时,同事间的暗流涌动,让你不敢有丝毫懈怠。你曾经也想“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现在却只能“工位那么小,我哪也去不了”。你不拼,后面有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等着顶替你;你拼了,身体又像一台磨损严重的机器,时不时给你亮个红灯。
下班后,你不想回家,只想在车里,一个人静静地坐一会儿。
点一支烟,或者就那么发着呆。因为车里,是只有属于你的几分钟。车里,你是疲惫的社畜;车外,你是顶天立地的父亲/母亲,是孝顺的儿子/女儿。你必须时刻在线,时刻满血复活。
曾经的梦想呢?
年轻时,你想做个画家,想做个作家,想做个环游世界的旅行者。那些梦想,像夜空中的星星,闪着诱人的光。现在呢?它们被你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塞进记忆的角落,落满了灰尘。
生活的重担,是实实在在的柴米油盐,是每个月雷打不动的房贷账单,是孩子昂贵的补习费,是老人昂贵的医药费。你没有资格去想“诗和远方”,你只想,也只敢想,如何把眼前的苟且,过得稍微体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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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强撑着笑脸,对家人说“我没事”,对朋友说“还行”,对同事说“不累”。
可那笑脸背后,藏着多少无奈和心酸?你像一个蹩脚的杂技演员,手里同时抛着好多个球:工作、家庭、健康、父母、孩子、房贷……你不敢让任何一个球落地,因为你知道,落地的那个,可能就是你再也无法承受之重。
最深的恐惧,是“身后空无一人”。
你想回头找个人依靠一下,却发现父母已老,需要你搀扶;孩子还小,需要你庇护;爱人也已自身难保,和你同病相怜。你站在中间,像一根顶梁柱,上顶着天,下踩着地。你一倒,这个家,就塌了。
这就是中年。
像在一条漆黑的隧道里跑步,你看不到尽头,也退不回起点。你只能凭着本能,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往前跑。汗水、泪水、血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你不敢倒下,因为身后空无一人。
你只能负重前行,把所有的委屈、不甘、疲惫,都咽进肚子里,化作继续奔跑的力量。
支撑我们走下去的,是什么?
不是梦想,不是荣华富贵。
是清晨孩子睡眼惺忪的一声“爸爸/妈妈”,是母亲煲的一碗热汤,是妻子/丈夫默默递过来的一杯温水,是全家围坐在一起,哪怕只是吃一顿简单的晚饭。
是那份,只盼家人平安康健的,最朴素、也最深沉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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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这道坡,确实难爬。
每一步,都带着风霜,每一步,都印着挣扎。
但请相信,隧道的尽头,总有光。
哪怕只是为了那些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我们也要咬着牙,挺住。
因为,我们是中年人。
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自己命运的掌舵人。
这身上的担子,确实重。
但这脚下的路,还得走。
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的疲惫。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我们,还得为了那“家人平安康健”,继续,负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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