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香格里拉,因为东哥当天晚上接到朝阳分公司报案,他是负责刑侦这一块的,必须得去参加,杜老三一个人,潜到东哥的房间,2029,在东哥卧室的正上方,天花板给挪开一块,把这枪给藏里边,天花板又给盖上了!
老三想的好,哪天我回来了,我把这枪还能拿回来,这是我的枪,我卖都值钱,卖都得一万多,我舍不得扔!
而且,我藏,我不藏别的地方,我藏你东哥房间里边,反正你要查我,你就得查东哥,查东哥的话,东哥怎么也能给自个保住,他还有他大哥梁晓东呢,谁也别想收拾我杜老三。
你东哥有一天要想整我的话,我就举报你,我就说枪在你那屋,你东哥想收拾我,我就整你!
老三绝对有脑袋,对不对,当时就寻思的很明白:兄弟你要玩儿我,我就玩儿你,我要进去,你梁旭东要不救我,你不给我擦屁股,我就得咬你!
老三聪明吧,这不也是兄弟吗?这不也是个鬼吗?你玩儿我,我就玩儿你!谁都不知道,他自个儿上来的,把这枪藏好,确定没有人发现,自个儿就下楼了,连夜从建亮手里拿的票,他跟王伟俩,连夜跑北京去了。
另一边,梁旭东赶到朝阳分公司,当天晚上朝阳分公司组织出现场,于淼他们全来了,但是呢,另一边咋的,他们当时得确认身份,东哥得装啥也不知道,他就跟那儿出现场,搁那儿站着,也不吱声,也不说话。
所有朝阳分公司的玩刑侦的高手,往过这一站:这什么枪打的呀这是,这什么枪打的?
都查不出来,也知道是个喷子,或者说是猎枪打的,但是什么枪打的不知道,特意从省里边把这个弹痕专家,痕迹专家给请到现场了!
老头六十来岁,一生没干别的,就研究这个弹痕,弹痕碎片,痕迹,往过这一站,捋捋胡子,瞅着得有半拉来点儿,得出个结论:这个是职业杀杀所为!
旁边的于淼,包括说朝阳分公司的老卢,都搁那儿听着:这个何以见得呀?怎么看出来的?
“怎么看出来的?首先从咱们这个现场发现的弹壳,是七枚猎枪弹壳,那就说明这个杀杀的心态相当好了!
这帮相关部门的一瞅:怎么好了,为啥说心态好呀?
“你们想象一下,正常人,如果执行这种销户的任务,一般的杀杀,是不是打出来一连子就直接给打没了,他们应该走了吧?”
“对,这是正常的。”
“但是你看这个杀杀,他很明显这就是仇杀,很明显,打了五发以后,没过瘾,又换了弹夹,又嘣了两下子,大伙看看是不是这样?”
老卢这一瞅还真是,包括说巡逻大队的,一说还真是,确实是七发,老头当时就说了:所以说,我建议,从那个弹壳开始查起,查明他的枪号,然后,查一下这个人的背景,社会关系,社会背景复不复杂,乱不乱套。
老卢这一瞅:专家,这是咱们长春的一个,怎么说呢,挺不好的一个人,社会关系,社会背景极其复杂,如果是仇杀的话,那难度太大了!
“一一排查呀,你们看吧,我这个任务就算完成了,我就回去了。”
说完他走了,但是他给的方向是错的,说是拿五连发崩的,崩完之后呢,又拿一梭子给干了两发,说这杀杀心态好,给东哥都听乐了!
赶说这边,大伙儿就开始查,东哥不能插嘴,但是另一边呢,于淼就有点儿崩溃了,大庆他儿子相当于出生才半个小时,父子没见着面嘛,对不对?
这个时候,你再想象一下子吴老半说的话,爷俩见不着面,真就没见着,那媳妇知道以后,哭完了,真是哭的死去活来。
于淼这边呢,当时谁都没找,就找这老彭,直接给打的电话,说要严查,要彻查,但一时之间吧,真就是查不着。
但是呢,总公司,包括刑侦的,包括这个总队的,已经接到过数封匿名举报信了,举报谁呀?举报朝阳梁旭东的,因为东哥之前吧,做过不少打人的事儿,包括说联合置业,很多很多事儿,这边儿也怀疑到梁旭东了。
但是没有证据,也得查,只能慢慢查,一时之间吧,还真就查不到梁旭东,东哥说句心里话,也没往心里边去。
但是,当天晚上,于永庆这一死,整个长春道上就全知道了,赵三是第一个打的电话,啪的一拨过去:旭东。
“三哥,咋的了,这么晚打电话?”
“旭东,出事儿了,你知道不?这也太那啥了!”
“可不是咋的,我还没找他呢!”
“不是你呀旭东?”
“不是我呀,怎么能是我呢?我能干这事儿吗?三哥,我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心软。”
“旭东,你跟三哥说句实话,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我,放心吧三哥,真不是我,我都不知道,出去可别瞎传去。”
“行,三哥知道了,不管是不是你,旭东呀,这是个好机会,你得抓住。”
“什么事儿顺其自然吧,我不着急,有啥着急的呀。”
“行,那三哥知道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虽然说东哥不承认,但是长春谁不知道,是个混社会的都能猜到,百分之一万是梁旭东哥干的!
梁旭东为什么说那么一句话,说顺其自然呀,梁旭东脑袋不白给,你当东哥脑袋不好使呢,梁旭东自个儿都能想到,我还需要入主南关吗?等等等等,这些事儿我还需要去做吗?不需要了,没有于永庆,长春谁还是我的对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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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个时候吧,已经有人怀疑到自个儿了,要是再往前冲锋,那不当靶子了吗?我就不去做,让他们主动来找我来,来捧我当大哥!
这是东哥最厉害的一个想法,对不对?没有于永庆,你们自然而然就找到我梁旭东了,不需要我找你们,对不对?这是东哥的一个心眼,很聪明。
大庆没了,但是他比贤哥没的惨多了,贤哥两枪,他身上九枪,而且说在太平间的时候,家人都不敢去,于淼去的,一瞅自个儿子那逼样,脸都看不见了,找化妆师给化的妆,那就是按照片,拿那个石灰给拼出个脑袋,给拼出个胸口,你想象一下,惨还是不惨。
几天以后办的后事,但是去的人就太少了,这时候你就能看出来,什么叫仁义大哥,什么叫职业混社会的,于永庆在的时候,婚礼的时候,1600人参加,接近2000人的婚礼,等他没的时候,去的都不到100人,他爹的同事去了,社会上几乎没有人去。
谁敢去呀,就你混社会,你敢去呀?明知道大庆跟梁旭东不和,大庆现在怎么死的谁都不知道,但是你都能猜出来是梁旭东干的,你敢去不?哪个社会那么二逼,参加大庆葬礼去呀,你不虎逼吗?你跟梁旭东俩为敌呀,你跟东哥俩站对立面呀?谁也不敢!
所以说,这就造成这个葬礼可太冷清了,大庆当年给随的5000,他们回来的时候,回200,还有回100的,还有直接就不回了的,通知了就当不知道,不去了。
但是大庆这一死,于淼说了一句话:谁打死的这个于永庆,我得让他付出血的代价,我得让他死,我得让他没!
打从这天开始,于淼自个儿就已经盯上梁旭东了,因为他本身也是相关部门的,铁路分公司的,也好使,最重要的是他人脉广,跟谁都能说上话。
东哥这边呢,东哥自个儿没当回事儿,说这不算什么大事儿,我能摆了,甚至他都没跟他哥说,他哥都不知道,等梁旭东后来出事儿了,他哥才知道!
打死大庆以后,梁旭东可以算是威震整个长春了,咱们接下来就讲一讲,东哥在称霸长春以后做了哪些事儿,包括在这其中,赵三哥在里边受了多大的影响,包括赵三儿是如何利用东哥的,这里边全是事儿!
时间来到了1998年的二月初了,大伙儿也都知道,赶到这个时候,东哥刚刚打死于永庆没有一个礼拜,于永庆死在朝阳区的中关夜总会门前了,这么说吧,整个朝阳分公司,包括当时宽城的分公司,以及说当年这个市总公司,上下齐动!
因为这不是个小事儿,如果说你要按照相关部门来说的话,无非是说就死个人嘛,他不会考虑到你这个人物多大,你多大的背景,他不会考虑到这个。
但是呢,偏偏让于永庆给赶上了,大庆他爸叫于淼,是当年长春铁路的老一,而且大伙儿也都知道,整个东三省,长春铁路是枢纽,那老一是什么概念?
而且,他爸身兼数职,这么说吧,算的上是权势滔天了,你不能说跟李大大比,但是人当时这个职位,包括说他爸认识的朋友啥的,相当厉害了。
自个儿子被打死了,他父亲这回必须得彻查,但是呢,一时之间也没有证据,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方向,只能说等着。
虽说在社会上有一些传言,说百分之一万是东哥干的,百分之一万是梁旭东崩的,但是你得拿出证据来呀!
而且,东哥在当时朝阳分公司,在刑侦口,你怎么去查他去,你想查他的时候,东哥就已经先知道你在查我了,你这么一干,百分之一万就打草惊蛇了,对不对?你想怎么查我,吹牛呢,我就在朝阳分公司,我就管刑侦的,查我,这不笑话吗?
甚至说,东哥能在里边做一些干扰性的行为,只要是方向一瞄准我了,我马上我拿出点儿东西来,把这方向给他避过去,绕开我,指向别人,把自个儿给摘出来!
东哥绝对有这本事,而且,这个时候,梁晓东也给东哥打过好几次电话,也问过这个事:旭东,今天我这身边没有人,你身边有没有外人?
“我也没有啊哥,我在2029呢。”
“那行,那哥问你个事儿,于永庆到底是不是你打的?你跟哥说句实话。”
“哥,真不是我打的。”
“老弟,哥希望你能跟我说句实话,哥不能坑你,更不能害你,如果是你打的,咱们得提前想办法对付,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长春这边天又变了。”
“哥,你就放1万个心,那真不是我打的,我都不知道这事儿。”
“那行,那哥就知道了,你好自为之吧,旭东,在长春,这段时间呢,虽然说你对手没了,但是千万切记,你不要过于招摇,因为大庆这一死,你着急上位的情况下,会有很多双眼睛瞄着你,会有很多的枪口盯着你,你能懂哥的意思吗?”
“哥,我明白,你放心吧哥,我心里边有数。”
“那行,那哥就不多说了,好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梁旭东跟他哥梁晓东都不能说实话,那是他亲哥!其实旭东这么做也是对的,他一是怕影响到他哥,再一个,他也怕他哥管,能懂不?他怕他哥管,说再不让我混了,让我跟他出国,让我去北京跟他在一起,我长春这天下怎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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