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岁,这是诸葛亮走的时候的年纪。
说实话,哪怕放在那个年代,这也算不上高寿。
要知道,同一个妈生的,同样的基因,他亲哥诸葛瑾可是硬生生活到了68岁。
这中间差了整整14年啊。
这14年的阳寿去哪了?
真的是因为天天加班累死的吗?
我觉得不全对。
这笔折寿的账,恐怕得算在平定南中那场仗上。
特别是那场让他做噩梦都要惊醒的“惨胜”。
也就是在那天,看着满山遍野被烧成焦炭的尸体,这位丞相并没有笑,而是流着眼泪说了一句让后背发凉的话:“吾虽有功于社稷,必损寿矣!”
这哪是打赢了胜仗,分明是输掉了半条命。
咱们看《三国演义》,总觉得“七擒孟获”是诸葛亮履历里最轻松的一段。
感觉就是诸葛亮摇摇扇子,那帮蛮兵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投降了。
但我刚才翻了翻具体的战损记录,这根本不是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这简直就是一场差点把蜀汉家底掏空的泥潭战。
为了让一个孟获“心服口服”,诸葛亮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那点粮草,更是蜀汉军队的脸面。
最离谱的证据是啥?
就是对付一个女人,堂堂蜀汉丞相,竟然被迫动用了五员顶级大将。
这事儿在三国历史上简直是独一份的奇闻。
当时孟获的老婆祝融夫人出马了。
这位南中“铁娘子”可不是那种在后花园绣花的大家闺秀,她是真的杀人如麻。
一手飞刀玩得出神入化,百发百中。
刚一照面,蜀军就吃了大亏。
你们猜猜谁折在她手里了?
张嶷和马忠。
这俩人可不是无名小卒,那是蜀汉中后期的顶梁柱啊。
结果呢?
在祝融夫人面前,这二位连几个回合都没走下来,三下五除二就被生擒活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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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光是损兵折将的问题,这对蜀军那帮大老爷们的士气打击太大了。
为了把场子找回来,也为了搞定这个吓人的女将,诸葛亮没办法,只能掀底牌了。
他点的将是谁?
赵云、魏延、马岱。
这阵容太豪华了,赵云是长坂坡战神,魏延是镇守汉中的一把手。
就为了抓一个女人,诸葛亮让赵云去诱敌,让魏延去诈败,最后还得让马岱埋伏绊马索。
前前后后一共动用了五位将军,才勉强把祝融夫人给“请”回来。
图啥呢?
就为了换回被俘虏的张嶷和马忠。
为了所谓的“攻心”,把全明星阵容拿去当诱饵,这种仗打得太憋屈了。
如果说打祝融夫人只是战术上的尴尬,那盘蛇谷那一战,绝对是诸葛亮心里的一道坎,也是他自己觉得“折寿”的根源。
大家要明白,诸葛亮南征的初衷特别理想化——“攻心为上”。
他想建立一个安稳的大后方,所以才像带孩子一样,一次次抓了孟获又放掉。
但这招有个巨大的副作用:孟获为了翻盘,摇人摇得越来越狠。
最后这一次,他把乌戈国的国主兀突骨给搬来了,还带来了那支著名的藤甲军。
这支部队在当时简直就是开了挂的存在。
刀砍不动,箭射不穿,到了水里还能当船漂着。
蜀军常规的物理攻击打在他们身上全是“刮痧”。
这时候诸葛亮已经被逼到墙角了。
之前的“尽量不杀生”原则,在绝对的防御力面前就是个笑话。
为了结束这场没完没了的拉锯战,诸葛亮做了一个完全违背他本性的决定。
他把这三万藤甲军,引进了盘蛇谷。
这个地名听着就渗人,实际上也是一条死路。
那天在盘蛇谷,没有什么刀光剑影,只有让人作呕的焦糊味。
诸葛亮提前在谷里埋了地雷火药(按演义的说法哈),又让人把干柴火把全扔进去。
藤甲这玩意儿是油浸过的,本来就易燃,一点火星子上去,瞬间就变成了附骨之疽,想脱都脱不下来。
三万个活生生的人啊,就在那个狭长的山谷里互相踩踏、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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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大到什么程度?
烧得山谷里的石头都炸裂了。
站在山顶上看这一切的诸葛亮,那一刻他的心情绝不是什么“运筹帷幄”的爽感。
他看到的是人间炼狱,而且这个炼狱是他亲手造出来的。
赢是赢了,但这把火烧掉的,是诸葛亮作为“人”的那点底线。
为了收服孟获这一颗心,却要让三万无辜的士兵变成灰。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亏的。
所以在火光映照下,他才会那么悲凉地感叹自己必将折寿。
这不光是对因果报应的害怕,更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残酷现实面前的自我审判。
这场战役的影响甚至改变了咱们中国人的饮食习惯,这本身就是诸葛亮赎罪心理的铁证。
后来班师回朝,走到泸水的时候,江面上狂风大作。
当地人说这是那数万冤魂在闹事,得用四十九颗人头来祭祀。
按古代的战争逻辑,杀几个俘虏祭河那是常规操作,眼都不带眨的。
但这时候的诸葛亮,在经历了盘蛇谷那场大火后,心里已经脆弱得不行了,实在是再也背不动哪怕一条人命的债了。
他说:“既然仗都打完了,哪能再随便杀人呢?”
于是,这位伟大的发明家在行军灶旁边,让厨子杀了牛马,剁成肉泥,包在面团里,捏成人头的形状,以此来骗过“河神”。
这就是“馒头”(那时候叫蛮头)的由来。
每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背后,其实都藏着诸葛亮对那三万亡魂的深深愧疚。
他试图用面粉和肉馅,去填补那场大火烧出来的道德黑洞。
回头再看,南征虽然在史书上写的是大获全胜,孟获也确实服了,南方也确实稳了。
但从诸葛亮个人的生命历程来看,这就是一场惨痛的消耗战。
他动用了蜀汉最豪华的武将天团去围猎一个女人,被迫违背初衷制造了惨绝人寰的火攻屠杀,最后还得靠发明面食来寻求心理安慰。
那十年阳寿,真不是迷信,那是心力交瘁的必然结果。
那个在隆中对策里意气风发的卧龙,在盘蛇谷的大火里,其实已经死了一半了。
剩下的,也就是个为了兴复汉室苦苦支撑的老头罢了。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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