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在1991年12月25日正式解体,那天克里姆林宫的旗帜降下,美国那边欢呼雀跃,觉得冷战终于赢了。里根时代搞的军备竞赛、意识形态对抗,加上经济封锁,把苏联拖垮了。
美国情报机构和西方媒体当时没少出力,揭露苏联内部问题,放大贪腐和贫富差距,虽然有些报道后来被证明夸大其词,但确实动摇了苏联民众的信心。
苏联经济本来就靠重工业和军工支撑,面对西方的贸易战和科技禁运,物资短缺,老百姓日子难过。军费占比一度高达GDP的15%以上,星球大战计划让苏联跟进,花了大笔钱,结果国家债务爆棚,内部危机频发。
解体后,俄罗斯继承了大部分遗产,但国土缩小,人口从2.9亿降到1.4亿,经济一度崩溃,GDP在1990年代缩水40%。美国看起来是大赢家,全球影响力空前,但三十多年过去,有些事让美国人开始嘀咕,当初是不是赢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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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时期,有苏联这个劲敌,美国上下都绷着弦。科技研发上,NASA的阿波罗计划就是为了赶超苏联的太空成就,军费投入占GDP的6%左右,推动了硅谷的起步。制造业那时是美国的支柱,底特律的汽车工厂热火朝天,一个蓝领工人月薪能养活一家人。
外交上,美国拉拢盟友,北约保持警惕,避免擦枪走火。苏联一倒,美国成了独大,北约没解散,反而东扩,吸收了波兰、匈牙利等前华约国家,到2004年波罗的海三国也加入。俄罗斯多次抗议,说这违反了1990年两德统一时的口头承诺,但美国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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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外部压力,美国资本开始全球布局,工厂外迁到劳动力便宜的地方,2000年后制造业岗位流失严重,铁锈带地区失业率一度升到10%以上。金融业取代了工业,华尔街的衍生品交易火爆,但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次贷问题导致800万美国人丢掉房子,失业率峰值达10%。
美国国债从1991年的3.6万亿美元飙到现在的35万亿美元,利息支出每年上千亿。军工复合体也没闲着,2001年阿富汗战争、2003年伊拉克战争,花了6万亿美元以上,结果中东乱局没完没了。
2021年美军从阿富汗撤退时,还丢下价值850亿美元的装备。内部收入差距拉大,1%富人占有全国财富的30%,中产阶级缩水,这些问题在冷战时被对手逼着收敛,现在全冒出来了。
俄罗斯人对苏联解体的态度最直接。列瓦达中心民调显示,2021年63%的俄罗斯人后悔解体,比2017年的58%还高。年轻人中这个比例低些,但中年人和老人多数觉得失去超级大国地位是遗憾。
1991年后,俄罗斯经济转型搞休克疗法,私有化让寡头崛起,普通人通胀率高达2500%,养老金贬值,寿命一度从70岁降到65岁。普京上台后稳住了局面,靠能源出口拉动GDP,但西方制裁让卢布波动大。
戈尔巴乔夫晚年多次说,他本想改革苏联,而不是解体,2011年接受采访称“应该保留联盟”。叶利钦推动解体时,以为能快速融入西方,1992年访美求援助,美国给了些贷款,但没大规模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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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加入G8后,2008年格鲁吉亚冲突和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让关系恶化,G8变回G7。俄罗斯军事专家分析,美国当年三招——意识形态攻击、经济围困、军备竞赛——现在反噬美国自己。美国人开始质疑民主制度,2022年皮尤研究中心数据显示,两党支持者互视仇恨度创纪录。
经济上,美国制造业空心化,贫富差距比苏联晚期还大,枪击案和瘾君子问题频发。军备上,美国军费超8000亿美元,但面对新兴对手,感觉入不敷出。这些相似点让俄罗斯人觉得风水轮流转,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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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多极化,美国独霸难续
解体后,美国推动全球化,美元霸权让它能印钞收割世界。欧元1999年推出,美国马上施压,怕动摇地位。中国2001年加入WTO,承接了大量制造业转移,美国企业赚了钱,但本土工业衰退,2019年制造业占GDP比重降到11%。没想到中国快速发展,2023年GDP按购买力平价超美国。
2011年奥巴马宣布重返亚太,2018年特朗普发动贸易战,加关税到25%,但美国消费者买单,通胀上行。拜登上台后,继续科技限制,禁售芯片设备,但供应链断裂让美国企业叫苦。俄罗斯和中国走近,2022年乌克兰冲突后,俄中贸易额超2000亿美元,用人民币结算避开美元。
伊朗、沙特等中东国家也转向多极,2023年沙特伊朗和解,美国影响力减弱。台湾地区防务部门加强军购,但美国承诺有限,更多是卖武器赚钱。内部,美国两党撕裂,2020年国会山事件暴露问题,2024年选举周期中,政策难推进。
相比冷战时团结反苏,现在美国决策像部落战争,为反对而反对。历史学家哈罗德·詹姆斯曾比喻,美国像晚期苏联,过度扩张、债务高企、社会分裂。这些变化让一些美国评论家反思,苏联解体虽是胜利,但没了平衡,超级大国容易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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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话搁在美国身上挺贴切。冷战结束,美国从忧患中出来,躺平享受霸权,结果产业空心、战争泥潭、社会撕裂。
俄罗斯民调显示,多数人觉得解体能避免,如果内部改革稳妥。2022年戈尔巴乔夫去世前,还在反思公开性和改革太急。普京多次说,苏联解体是20世纪最大地缘灾难。
美国现在面对多极世界,军费占全球一半,但效率不高,六代机项目拖延。俄罗斯专家指出,美国陷入新军备竞赛,国债37万亿美元,印钞解决不了根本。
未来,美国若缩回美洲,仍是对手,但多极化让全球更平衡。总之,苏联解体让美国短期风光,长远看是把双刃剑,提醒大国别赢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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