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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关于党团合并的意义,蒋介石曾专门作了有关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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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出:
“此次合并统一,应以求其产生新的力量为前提,故必须提出新的革命主张及办法,以资号召与团结,使人民拥护本党。其次为对党员团员提出新的要求,并以能否符合此要求,作为肃清腐败分子之标准。党团合并统一工作,应视为政治革命性的,而非技术或事务工作。”
要求全体党员团员,从党务根本改造的高度认识党团统一的重要性,并予以拥护与贯彻。蒋介石的指令下达后,国民党、三青团的报刊围绕这一主题进行了大量宣传。
1、鼓吹党团合并的声音
《中央日报》接连为此发表社论,不厌其烦地对党团合并的意义加以解释说明,指出“这次党团合并,在中国革命底线阶段,是具有重大含义的”。
其意义在于:
第一,在进行“戡乱”的重大关头,“党团合并,统一组织,简化指导系统,适足以增进效能,迅赴事功,加强总动员的力量”。
第二,实施宪政后,“在这种政治竞赛的场合里,党和团在形式上的各自独立,适足以分散力量,运用困难。今后党团组织一元化,力量集中,意志集中,必然仍可作为中国政治上的主导力量”。它呼吁党团保持团结,共同奋斗。
“党底血液共着团底的血液,党底呼吸共着团底呼吸,党底荣辱共着团底荣辱。”“今日青年团在自身成长和壮大之后与党合并在一起…在戡乱救国过程中,一定会发挥更为伟大的效用”。
它宣称:“我们今日要大书特书之一点,就是这次党团统一组织,对于本党,具有根本改革的意义”,“党团统一组织就是本党根本改革的第一步”。
面对尖锐复杂的党团关系和矛盾,《中央日报》一再呼吁党团双方互相谦让,加强团结,讲求“相处之道”。
社论指出:“中国国民党是五十三年革命饱尝艰辛的组织,而三民主义青年团是十载结合锐气英发的团体。…可是同志之间仍应讲求相处之道。”
它以北宋“新旧两党之争,蔓延至二百年之久,由政策之不同,转为人事的倾轧。而其结果,灭亡了北宋”的惨痛史实,作为前车之鉴,谆谆告诫党团双方:“一个极端的行动,必定激起同样极端的反动。每一个问题都要从两方面观察。每一件争执都可从两方面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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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意孤行,走上极端,就不仅损害了对方,“也毁坏了自己,而国家更受了严重的挫折”。他最后表示殷切期待:“党团同志如能效法韩(琦)范(仲淹)的合作,就不会贻留程颢的慨叹!”
三青团的喉舌《和平日报》自然不甘落后,也连篇累牍地加以宣传鼓吹。
它宣称:
“就党团统一组织在国民革命历史进程中的重要性来说,确实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它总结了过去革命的光辉成就,开拓了未来革命的平坦道路,是前期革命与后期革命的分水岭,从实现民族主义、民权主义到实现民生主义的里程碑。”
它希望“党与团都聚精会神地来研究”党团合并问题,“态度必须公正,立场必须客观,不可夹杂半点私心邪念”。又称“集中一切可能集中的战斗力和生产力,便成为今天党团统一改造的惟一努力目标。一切为了集中力量!一切为了加强力量!”
他强调指出,三青团之产生与结束皆有其历史必要性,“党团统一组织以后,团的组织形式固然已不存在,而党亦因这股新血的注入而焕然一新了。革命组织是由革命情势决定随革命形势的发展而变化的。三民主义青年团的产生,是由于革命环境的需要;三民主义青年团的与国民党合并,也是由于革命环境的需要。党团同时存在,是革命力量的分工;党团统一组织,是革命行动的合一”。
一些与三青团有关的报刊与人士,也纷纷召开座谈会和发表文章,对党团合并进行讨论和评论。
《三民主义半月刊》首先借南京公余联欢社举行座谈会,讨论党团统一组织问题。出席者有中央团部编译室主任包文同、《文化先锋》杂志编辑刘云非、《建国青年》月刊总编辑酆廷和、国民政府政务局秘书周策纵、《中国时报》总经理李白江、《妇女与文化》总编辑张雯、《政治向导》杂志总编辑严岳乔、力行学会理事长袁月楼、中央团部编译穆超、著作家杜呈祥、《三民主义半月刊》总编辑青云梯等,会议“对当前党团问题,有详尽之研讨”。
有的文章从军事、政治、党务、财政等方面,详细分析了国民党当局实行党团合并的“客观形势与主观需要”。
指出下列情况决定了党团合并势在必行:
第一,“戡乱建国的实际要求”。由于内战扩大,国统区面临政治经济全面危机,“党团最高的负责者,怵目国家艰危的现状,自然深切体认唯有发挥一切可能的力量戡乱”。
第二,党团矛盾日趋激化,党团统一可以缓和矛盾。
第三,国民党已经衰老腐化,形象声誉一落千丈,“党的确需要以改革的新面目出现”,“而党团统一改革,似可发生注入新血液的作用”。
第四,“团本身力量的经济情况,目前确已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而国民党经济基础比较雄厚,党团一旦合并,就可以“靠党的经济以茁壮了”。
2、悲观失望的人
鉴于国民党政权的腐败日益严重,一些人对党团合并能否收到实效并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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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文章指出:
最初“组织三民主义青年团,以求为国民党增加新血轮。然以国内党政军一般之腐化,而团的领导,并不较党为优,于是团亦蹈党之覆辙。从事团务工作者既感其彷徨,团员尤不知何所适从。徒然增加国民党中另一新兴之小组织势力。此等恶影响至去年庐山夏令营青年团公开运动建党而达最高峰。今党团虽然合并,然领导若不得其方,是否能收预期之效果,殊不可知也”。
更多的文章则是关注党团合并的实施,强调在党团合并中要保持“公平”,使双方都不吃亏;特别要保证三青团的利益,防止在党团合并过程中三青团被“吞并”。
三青团理论家叶青撰文指出:
“如何公平处理,使党与团在合并中各得其宜而皆无吃亏的地方,有着很大的关系。这是实际利益之所在。因此,有人说,合并既非谁吞并谁,所以党团统一组织后的名称不应采取任何一旧有名称。团中有人建议合并之后不应再叫中国国民党,须另定名称。…党团合并就是团合并于党的意思了。这种合并只要不变成吞并,即为公平”。
中央监察胡庶华也指出:
“不管是对内或对外,也不要说错在党或在团。”“以双方并重为原则,这一点是极重要的。既不可使那一方有胜利感和优越感,更不可使那一方失望和丧气,甚至于铤而走险。所以在名称上,我主张改为‘中国国民革命党’,强调革命精神,一新天下耳目。”
还有人专门分析了党团干部的长处与短处:
“党中同志久经革命,效力党国,历有年所,识验丰富,勋劳实多,此其所长;而岁月磨人,精力非昔,或久承名位,渐习苟安,此其所短。…团中同志皆青年有为之士,朝气蓬勃,精力弥满,热情盎溢,此其所长:而识验欠丰,阅历犹浅,此其所短。”
许多三青团刊物也发表文章对党团合并加以说明,并对如何办理合并事宜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其侧重点也在强调党团双方的平等地位,以保障三青团的权益,并要求干部和团员从积极方面去认识党团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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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青年》月刊发表社论称:
“在一般人误以为党团合并,将是‘纳团于党’,而党的中央,成立青年部与青年训练委员会以接管团务,并谓团员之年龄较小者,将列为预备党员。这都是揣测杜撰,与事实相去十万八千里。据我们所得的确息,此次党团合并,是双方以平等的地位,求组织之统一与改造。所以中央设‘党团统一组织委员会’暨‘党团统一组织研究委员会’,其人选由党团双方平均分担。将来双方共同研究出来的改造方案,绝不会使奋斗九年来的二百万团员失望,相反的,会使我们兴奋,会使我们有机会在革命的阵营中,表现出新的姿态与新的精神。”
另一篇署名文章对党团统一后的组织、认识、名称等问题提出了具体意见:
“一、组织:应采自中央以至地方常务委员制,事无大小概由各委员共同署名负责。
二、人事:应采平均分配制,这样才够公平。
三、名称:应有一个新的党的名称的产生。我的理由是:此次党团统一,是双方共同的一种改造,正好像两所商店,其资本都是一样的雄厚,其人手都是一样的众多,其营业更是一样的发达,现在要把这两所商店合成一所商店,到底还是甲归并乙呢?还是乙归并甲呢?很显然的,都是行不通而且不合理的,所以合并只能在某一方营业衰落,资本亏耗,无力再经营时才有可能,但今日的情形却并不如此,因此,决不能仍用任何一方的旧招牌。而组织人事方面更应有一个合理的解决。”
可以看出,很多人之所以主张党团合并后更改党名,也是为了防止给人留下三青团被吞并的印象。
《山西青年》月刊也发表文章对党团合并提出建议:“党团统一不是形式上的合并,而是实质上的改造,是积极的,不是消极的。”
“我们对党团统一提出下列五点意见:一、更改党名。为什么我们主张更改党名?因为中国国民党二十年来,固有其辉煌灿烂的革命事迹,给人以不可磨灭的回忆,但近年来的松懈不振,贪官污吏、劣绅士棍,以及阿猫阿狗之混迹党内,实在给了人许多不良印象,不论个人的什么恶劣行为,一齐加在党的身上,为了改变国人意识,一新耳目计,确有更改党名的必要。”二、彻底清查党团员;三、重订政纲政策;四、实行管理党团员财产;五、详定干部政策。
《福建青年》月刊也发表文章称:“我们认为‘党团统一组织’,并不是‘党团合并’,更非‘团并于党’;而是彻底的‘党团统一组织’。所以党团一尤其是本党都需要彻底的改组,才能达成任务。”
许多团干对党团合并感到震惊与怀疑,并表示不满和“灰心消极”:“自党团统一之议一出,同志间议论纷纷,多所疑揣;尤以远地同志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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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以为党团矛盾固然存在,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以此为借口来撤销团的组织,未免小题大做:
“正为有了两个组织,彼此不免有些缓急的分野,有些地方或竟掺杂些感情作用。但彼此都为的是开展工作;想明白了,实在没有什么稀奇。…我个人一向固不忽视这些事实,但我从来不以此等事有什么严重得了不得。…更何况青年团就算千个不该,万般不中用,但无论哪个同志,对服从团长这一点,确乎不折不扣,简直成了习惯。纵有天大事情,甚至于委屈,只要团长吩咐,没有不片言而定。因此,我们可以得一结论,已往的所谓党团摩擦,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流露出对于党团合并的不满。
党团合并实行后,消极悲观、回顾留恋的情绪顿时笼罩了许多团干,始终挥之不去。
有人就说:
“今年的‘七九’,欢欣与悲愤的矛盾现象,充溢了整个的中央团部,上自团长,下至一般工作同志,每个人都感到‘团在九年来,对抗战不无功绩,可算是时代造成的英雄。她,在战时放射过光芒,发挥过强大的力量,作出了不少丰功伟烈的事绩,这一些都隐约的呈现在我们眼帘,我们值得回忆,值得欢欣。但现在的团,虽然是作了时代造成的英雄,可是他,却不能造成伟大的时代,当此建国紧要关头,她松了劲,错了目标,弄成彷徨失措像一个迷途的羔羊,‘半吊子英雄'的美名,戴之无愧。”
重庆某大学生在信中写道:
“对青年团的工作,我认为无论在国家民族的任何方面,都有其不可磨灭的贡献。当此外患内忧相逼而来的今日,青年团更应发挥力量,加倍努力,今不此之(图),竟图与党部合并,而今日党部颇少与青年人接近,是今后之青年团势恐失去社会上的同情,又如何能与中共斗争?偶一想及不禁悲从中来。”
惋惜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3、党团合并原则、方案的制定
三党团合并的实施过程党团合并的实施过程,以1947年9月国民党六届四中全会与三青团二届二中全会的召开为界线,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前一阶段是党团合并方案、原则的制定,后一阶段则是合并方案的具体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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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6月27日,蒋介石向三青团书记长陈诚和国民党组织部长陈立夫宣布党团合并的决定。6月30日,国民党中常会、中政会举行联席会议通过了《集中党与团的力量案》,决议撤销三民主义青年团,归并于国民党,以“统一革命阵线,加强戡乱力量”;并决定成立党团统一组织委员会,负责党团合并事宜;限于当年9月15日以前完成党团合并工作。
随后国民党中常会通过《关于党团统一组织案》,决议设立党团统一组织委员会,由中央党部正副秘书长、组织部正副部长、宣传、海外、农工各部部长,中央团部正副书记长、组织处正副处长及各处处长作为委员,吴铁城陈诚、陈立夫担任召集人。
7月8日,三青团中央常务干事会召开临时会议,在京中央干事、监察均通知参加,由书记长陈诚宣布党团合并之决策,并无其他交代,语极简单。
据参加者回忆,当时大家面面相觑,一言不发,沉默许久。中央监察白瑜因“与有些地方干部同志廿余年的患难相共”,只能硬着头皮起来发言,谓“一个政党团体,各省、县团员众多,如此简单合并,地方团部如何结束?地方干部如何安排?我们应替总裁设法交代,以安人心,而利团结”。
中央干事胡轨、张宗良予以附和,主张应有研究,空气乃为之一变。决定成立研究小组,召集各省级干事长等人来京,共同商讨。
会议推定袁守谦、郑彦棻、蒋经国等19人成立研究小组(由袁守谦、郑彦棻负责召集),研拟党团统一组织实施方案。该小组经过审慎研讨,拟订了《党团统一组织实施纲要草案》,与国民党方面(余井塘)拟订的《改造本党方案》,一并提交蒋介石核阅。
这两个方案分别代表了党团的立场,双方意见相去甚远,也成为双方激烈交锋的焦点。7月16日,蒋介石在官邸召集党团统一组织委员会全体委员,听取关于上述两个方案的报告。会议决定于9月9日召开党团中央全体联席会议及国民党六届四中全会,正式通过党团合并的决议,并确定党团合并后之工作与“后期革命”之主张及办法。
7月19日,党团统一组织委员会举行会议,研讨修订方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仅推定洪兰友、余井塘、李惟果、郑彦棻、李俊龙等五人,就各人所发表意见加以整理。党团双方几度协商,“仍未能获致协议,迁延竟旬,使得蒋主席颇为焦虑”,在此期间,曾“痛斥团干部的偏见与自私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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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日,蒋介石召见吴铁城、陈诚和陈立夫,指示对上述两个方案不同之点,可从长计议,寻求折中合理之方案;并指示:“(一)党团合并为组织的扩大与加强,而非团的取消。(二)党团合并原则应绝对平衡。”
21日,党团统一组织委员会再度集会,经过详慎讨论后,对中央党团统一组织委员会之任务、各级党团统一组织之原则,及召开党团中央全体联席会议等三大主要问题,终于获得初步结论。
23日,国民党中常会召开第76次常会,通过了《党团统一组织原则》,并决定扩大中央党团统一组织委员会组织(增为36人),并增设指导委员(聘请吴敬恒、丁惟汾、戴传贤等16人)。
7月25日,扩大后的中央党团统一组织委员会召开第一次会议,决定成立两个研究小组。第一小组负责研拟《国民党改造方案》,并整理上述党团双方提出的两个方案,及党员总宣誓和财产登记办法,由余井塘、郑彦棻召集。第二小组负责研拟中央党团联席会议及国民党四中全会议题,由刘健群召集。会上余、郑两人互相商定,由余氏负责草拟《国民党改造方案》:
由郑氏负责整理党团两个方案,根据党团统一组织原则及参照各级各地团部所提意见,将两方案综合整理,拟具《党团统一组织实施纲要》和《各级党团统一组织实施办法》,前者规定统一组织之整套办法,后者规定目前各级党部团部统一组织之实施办法。
《党团统一组织实施纲要》指出了党团合并的重要意义,强调要建立集中统一的“革命力量”。
纲要宣称:
“党团统一组织之基本意义:一、改造党团分立组织,造成统一的、强固的革命组织。二、集中党团双方力量,形成中心的、巨大的革命力量。三、变更党团二元领导,树立一元的、正确的革命领导。”
纲要还呼吁党团员深切反省,痛改前非:“党团统一组织是革命组织的自我革命工作,所以全体党团同志必须承认过去错误,打破自私观念,放弃固陋成见,痛切觉悟,正心诚意,站在革命立场,体察革命需要,共求革命组织之根本改造,决不可仍存私念,固执成见,或虚伪敷衍、因循苟且,成为国民革命之千古罪人。”
8月1日,为广泛征求团内干部意见,中央团部召开研究会议,并邀请常务干事程思远、黄少谷及在京地方团部负责人吴绍澍等人参加。
8月2日,中央研究小组召开会议,讨论《实施纲要》和《实施办法》。
最后决定只需采用《实施办法》,不必另行制定《实施纲要》;并推定王启江、余井塘、郑彦棻三人对《实施办法》进行详细审查。
次日,《实施办法》经三人小组略微修正后,终于获得一致意见。8月18日,党团统一组织委员会研究小组开会,对余井塘所拟《党的新建设纲领草案》广泛交换意见,决定进一步补充整理。
8月下旬,中央团部研究小组经过研商,又分别拟订了《党团统一组织期间学校团队过渡办法》、《海外各级党团统一组织实施办法》、《各支团所属区团与党部统一组织实施办法》等文件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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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期间,三青团中央团部曾多次召集会议,研究党团合并有关事宜,报告党团合并工作进展情况,广泛征求各级干部意见,并拟订有关方案和提案。
据记录,其中讨论的问题有:党与团的关系,关于团务改进,党团政之摩擦,对党团统一改造的意见,统一改造的新政治纲领,党团统一后之组织,党团统一后之各项改进及应有之措施等。
中央团部并决定:于9月5日在南京召开三青团二届二中全会,商讨党团合并问题,尽可能使各直属区团部书记以上干部,及各分团所推选代表均能参加,充分交换看法,达成一致意见;还推定蒋经国、赵仲容、胡轨三人负责研拟三青团二届二中全会议题。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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