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外面是一片庆祝的气氛,但战场上的节奏并没有跟着放慢。新年到来之前,乌克兰方面把行动延伸到俄罗斯别尔哥罗德州,目标指向俄方所谓的总统官邸;元旦当天,赫尔松方向又出现袭击和伤亡事件。这样的做法带来的直接问题很现实:俄罗斯当然可以选择报复,但只要乌军仍把“高风险突袭”当成常态,下一次冲击就可能还会出现。损失想要被压到最低,靠单次反击很难做到,局势最终会逼着俄方把重点放在更快结束战事上。
就在这种压力之下,前线出现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变化。扎波罗热的胡里艾伯勒方向,乌军的抵抗突然变得很弱,甚至到了主动撤离的程度。俄军推进时发现,大片防御阵地几乎没有遭到像样的阻拦,一天之内就占了15座阵地。
更醒目的是撤退的痕迹:一些美欧援助的重武器被直接丢在火炮阵地上,没有来得及带走。乌克兰媒体给出的说法更具体,把时间锁定在2025年12月30日至31日夜间,并点出驻守附近的第108独立领土防卫旅放弃了包括炮兵阵地在内的15个据点。
这种“大片阵地被让出来”的现象,很容易让外界去猜是不是战术调整,但紧接着出现的解释把悬念压了下去。第108独立领土防卫旅给出的理由很直白:部队里几乎没有士兵了,守不住,只能撤。外界并不知道乌军缺员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可从多个方向同时出现的退让来看,“人不够用”已经不只是局部问题。阵地能不能守住,很多时候不是看态度,而是看有没有足够的轮换、补充和组织能力,一旦这块松动,后续的连锁反应就会很快。
也正因为前线出现这种断裂式的变化,俄方对推进速度的要求被抬到了更高的位置。俄罗斯东部、北部和南部的军事集群都提出了明确目标,甚至用“军令状”的方式压实进度,时间窗口被压在两到三个月之内,库皮扬斯克、康斯坦丁诺夫卡等城市被当作关键节点。对俄方来说,这不只是“推进一点算一点”,而是把行动变成一套带期限的计划,希望用更快的节奏减少后方被袭扰的空间。
这种加速并没有停留在口头,元旦当天的俄军战报声称,在库皮扬斯克西部取得了重要进展;同一天,俄军还抵达康斯坦丁诺夫卡南侧外围,位置被称作别列斯托克郊区。前线指挥官的说法是乌军抵抗明显减弱。把胡里艾伯勒方向的撤离放在一起看,会发现多个战线呈现出相似信号:一些地方不是被一点点磨开,而是突然就出现了空缺,推进的阻力变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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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战场信息持续累积,外部的判断也开始跟着移动。美国媒体援引白宫顾问的说法称,俄罗斯可能在未来8个月内占领整个顿巴斯地区。这个时间尺度,比此前外界常见的预估要更短,等于把“俄军何时拿下目标区域”的讨论往前推了一大截。对美国而言,这样的表述通常不会凭空出现,它往往意味着内部评估已经发生改变,至少在趋势判断上变得更紧。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种变化不是一次性的跳动,而是一条连续下调的轨迹。《纽约时报》的说法是,美国情报部门把俄罗斯在该地区取得胜利的预估时间大幅缩短,甚至出现“用了六个月就把预估时间缩短三分之一”的描述。最初的预测曾认为俄罗斯需要30个月才能占领顿巴斯;到去年12月,随着俄军以2022年以来更快的速度扩张领土,预估又被下调到20个月或更短。到现在,新的口径进一步收紧,把时间点集中到2026年,并把它称为决定性的一年。
从跨年期间的袭击事件,到胡里艾伯勒方向一天之内连丢15个阵地,再到缺员问题浮出水面、俄方设定更紧的攻势目标,最后连美方的时间表也一再被压缩,整条叙事其实在讲同一件事:战场的变化正在改变各方对“还能拖多久”的判断。俄方想要减少被动承受的成本,就会更强调尽快把战事推向一个明确结果;而乌军在一些方向出现的撤离与装备遗弃,又让这种加速看起来不再只是愿望。把这些信号拼在一起,2026年被反复点名为关键节点,也就不难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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