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当年赢了斯大林，却给俄国埋下百年隐患，普京至今意难平

1月的莫斯科，天寒地冻。2016年普京在总统科技委员会的会议上，突然拿列宁开刀，把他的联邦制理论称作“埋在俄罗斯脚下的地雷”。不是随口一说，几天后又一次重申，明确表示苏联的毁灭就是列宁的想法埋下的定时炸弹。这可不是小事。一国领袖公然否定自己国家缔造者，哪怕是只说体制层面，也算动了根基。背后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情绪？还得翻翻老账，看那条分裂的历史线从哪里起了头。

1922年的苏俄，刚刚熬过革命和连年内战，满地都是泥泞和废墟。乌克兰、格鲁吉亚、亚美尼亚这些地区民族意识高涨，说到底，谁都不愿真把自己的地盘交出去。布尔什维克党内争执不断，斯大林和列宁成了路线之争的主角。斯大林态度很硬，他要的是把所有加盟共和国都圈进俄罗斯的铁桶里，中央权力牢牢掌控，谁也别想着另外开锅。列宁却坚持给各族自决的权利，而且还明文保证“可以退出联盟”。这一幕，怎么看都有点理想主义。

说到底，这是两种底色的较量。斯大林讲的是秩序和生存，列宁则偏向拉拢少数民族，顺带实现自己理想中的平等。列宁身体每况愈下，但威望压得住场面，斯大林只好让步。政策条款白纸黑字地写进1924宪法：共和国有权退出联盟。后来几十年的苏联，铁腕治国把权力集中到了莫斯科，谁敢真提“退出”二字，分分钟下场不好看。法律条款像“睡着了”，但总有人记着。而且，赫鲁晓夫把克里米亚划给乌克兰那事，也有点这种随意划界的习惯在。

到了戈尔巴乔夫主政，“开放”和改革搞起来，中央那点硬气一下没了。各地民族情绪开始复苏。波罗的海三国先提独立，拿着宪法当武器。乌克兰紧跟着走。没人想到，苏联解体这么大阵仗，法律依据其实就是建国时期的一条条文。普京很清楚自己痛苦的那个时代——他当时还在克格勃。“国家垮掉不是空话，他眼睁睁看着红色帝国碎成十几个国家。”边疆、资源、人心通通散了，俄罗斯再想强势起来，谈何容易。

普京不是简单做历史学家。他总在强调不是当年偶然，苏联的崩塌就是留给后人一个“死穴”。从车臣危机起，一直到乌克兰问题，普京的核心逻辑都没变过：不能在国家结构上给分裂留后门。“联邦制”是套理想衣服，但现实一旦力量失衡，保不住权威，那些法律上的“自由退出”分分钟变成分家的通行证。克里米亚之所以变成全球绕口的难题，也是因为行政边界随意调整的旧习，弱的时候成了致命伤口。

不少***专家喜欢说，“列宁是高瞻远瞩，普京过于现实。”但真把时间线摆出来，多少还是能感受到，列宁当时对少数民族允诺退出权，是为了保共识稳局面，也是应对刚熬过内战的特殊时期。只是历史没法设“倒带”，这一纸权利条文，在苏联强盛时是装饰品，衰弱后成了引爆点。其实中国历史上也有类似窘境——清末的“多民族帝国”，内外压力一大，谁还顾得上什么“平等”“休养生息”。

站在的俄罗斯，普京所做的一切都指向一点：只要国家没了统一，其他啥都白搭。乌克兰危机、中亚的政策博弈、车臣的反复，归根结底，是普京给俄罗斯织密国家安全网，把中央权力扎牢。他不是不愿拉拢地方，而是再也不相信“退出权”能长期发挥团结作用。

此刻回望，列宁那年做出的选择，到底算是远见，还是埋下了难解的问题？没人能下定论，但俄罗斯的道路，显然已从理想主义走向了刚性的现实主义。历史给出的那次机会，终究没能逆转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