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精选 | 龙永图、拉米等出席CCG进博会全球绿色贸易论坛

2025年11月6日，由商务部主办、全球化智库（CCG）承办的第八届虹桥国际经济论坛“推进绿色贸易自由化 加速全球绿色转型”分论坛在上海国家会展中心举办。来自全球的政商学界领袖共同发出了一个明确信号：在全球绿色转型不可逆转的背景下，必须警惕并坚决反对以邻为壑的单边主义和“绿色保护主义”，通过构建协同、公平、创新的全球治理新框架，打破规则壁垒，为全球绿色贸易的自由流通扫清障碍。

本次分论坛以“破壁·立标·赋能”为主线，直面当前全球绿色贸易领域最核心的矛盾：一方面，应对气候变化的紧迫性与绿色产业的巨大市场潜力正催生强劲的贸易需求；另一方面，各国绿色标准碎片化、碳关税等单边措施的兴起，正形成新的贸易壁垒，严重阻碍全球绿色转型的协同进程。

全球化智库（CCG）创始人兼理事长、国务院原参事王辉耀在开场致辞中，为如何破解这一矛盾提供了独特的智库视角。他指出，绿色革命正成为全球共识，能源转型、低碳产业、绿色金融正在重塑全球产业与技术格局。全球化范式正发生深刻转型，从以效率、资本驱动为核心，转向绿色、安全、可持续为导向的新模式。我们要在实现可持续发展绿色全球化中推进经济全球化继续发展。

面对当前绿色贸易壁垒成为主要障碍的“阵痛期”，王辉耀认为，这恰恰说明各国在绿色转型与国际合作上共识不足、规则不明。中国应将自身的绿色发展经验、技术与产业推向全球，特别是在“全球南方”国家形成可持续的产业集群，同时增进与美欧等发达国家在绿色发展领域的合作空间，加强技术交流与标准协同，以更高水平的对外开放，为凝聚全球绿色发展共识、推动全球绿色转型贡献决定性力量。

直击核心：贸易保护主义是绿色发展的最大阻碍

在论坛的主旨发言环节，多位重量级嘉宾从不同维度对当前全球绿色贸易面临的核心挑战进行了深刻剖析，矛头共同指向了日益盛行的单边主义与贸易保护主义。

世界贸易组织前总干事、巴黎和平论坛主席帕斯卡尔·拉米（Pascal Lamy）在发言中表示，当今国际贸易面临多重紧迫挑战，其中避免大规模战争与应对全球环境恶化是最为关键的优先事项。随着极端气候、温室气体排放等问题影响全球绝大多数人口，国际社会必须加快行动，以保护人类共同家园并改善贸易环境。他强调，目前虽然已有《巴黎协定》等多边框架，但缺乏可操作的规章与一致性行动，各国在贸易与环境议题上的做法高度分散，难以形成合力。

他指出，由于缺乏强制性机制，使得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都在规避严肃讨论，WTO与联合国气候框架难以发挥应有作用。为此各方寻找更合适的平台，从“讨论”而非“谈判”入手，例如巴西提出建立气候与贸易综合论坛的建议，为重启多边合作提供新路径。未来贸易协定应从传统的贸易议题扩展为“贸易—环境—发展”三角框架，在开放、绿色与增长之间找到新的平衡，以推动国际贸易体系走向更具包容性与可持续的发展道路。

CCG主席、中国入世首席谈判代表、外经贸部原副部长龙永图指出，在当前我们参与全球绿色贸易治理的时候，要同时坚决地反对贸易保护主义和单边主义。当前贸易保护主义和单边主义盛行，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绿色贸易的自由化。在国际多边体制当中，世贸组织等多边贸易体制遭到了边缘化的重创。在多边体制中出现了很大的困难。但是联合国气候变化峰会，这些年来办得风生水起，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功。所以，今天在谈绿色贸易的时候，我们不应该仅仅局限于贸易的一面，应该把它放在全球产业绿色转型和能源的绿色转型的这样的一个大的框架之下。在推动绿色贸易的时候，要抓住它的源头就是绿色产品的生产，只有绿色产品生产得越多，绿色贸易才能够蓬勃地发展起来。在绿色贸易的标准制定和标准的认定方面，我们要加强国与国之间的绿色产品标准的赋能，推动绿色的产品技术和服务在全球市场的自由流动。

中国气象服务协会会长许小峰先生发言中指出，人类活动排放的温室气体是全球变暖的主要驱动力，大量观测数据也清晰反映出生态系统、海洋与冰冻圈的加速恶化。在这一严峻形势下，国际社会必须加快落实既有协议，而不能在科学共识上出现倒退。他强调，各国在推进绿色转型时，应将理念转化为切实可行的政策安排，使机制、资金与技术形成协同效应，推动应对气候变化的行动真正落地见效。

他表示，中国作为发展中大国，在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同时坚持绿色低碳转型，可再生能源装机与发电规模持续快速增长，为全球减排作出了实质性贡献。“十五五”规划进一步明确了构建清洁低碳、安全高效能源体系的方向。他呼吁，各国唯有加强合作、形成合力，才能共同推动可持续发展与全球气候目标按期实现。

探寻出路：构建“政府-企业-国际组织”三位一体协同机制

面对规则割裂的严峻挑战，与会嘉宾在圆桌对话环节中形成了高度共识：必须构建一个由政府、企业和国际组织三方深度协同的治理新机制。

在“企业行动力”圆桌环节，来自宝马集团、嘉吉公司、金光集团等跨国企业的代表分享了他们的实践。企业界普遍认为，技术创新和全产业链协同是打破壁垒的根本动力。

宝马集团大中华区总裁兼首席执行官高翔（Sean Green)表示，开放的市场、清晰的规则比壁垒更能带来共同繁荣，绿色发展是欧中双方的最大公约数，也是宝马和中国伙伴共同的坚持。在应对气候变化的进程中，要坚持技术开放，追求碳足迹计算标准国际协调，打造国际互联互通的数据交互平台，完善碳排放数据库。他说，汽车行业仅关注尾气排放是不够的，要建立覆盖全价值链范围的综合评估指标；要推动法规向全生命周期碳排放升级，并奖励供应链降碳成绩。

嘉吉大中华区副总裁刘畅通过分享企业实践，阐述了如何通过理念、技术和行动的系统性创新，将绿色挑战转化为市场机遇。她表示，嘉吉坚信统一透明的绿色规则是双重保障，公司不仅主动对标全球标准、在中国推动制定首个“再生农业”团体标准，更以“水肥一体化”等科技实力赋能农户，实现“降本、增产、减排”的三重效益，从而依托全产业链协同，完成从“适应规则”到“引领市场”的战略跨越。

金光集团APP副总裁翟京丽指出，全球绿色转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塑制造业格局，单一策略已难以应对多重挑战，企业必须构建更具系统性和前瞻性的行动格局。她认为，绿色贸易规则正成为衡量产业竞争力的新坐标，因此中国制造业企业必须抓住机遇，积极参与各级产业标准的制定，实现从“规则的执行者”向“规则的共塑者”的身份转变，从而在全球可持续转型中形成真正的话语权与规则影响力。

华坚集团副总裁张芸琪则分享了中国民营企业在非洲践行绿色理念的生动案例。她介绍，华坚集团在非洲的业务不仅在生产过程中采用绿色环保材料和高标准的劳工福利，更坚持本地化采购，带动了当地产业链的共同进步。尤为突出的是，公司已将非洲厂区的燃油车队全部替换为电动汽车，并在当地建立售后服务网络，以实际行动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推广和普及绿色新能源的应用。

在“规则共塑力”圆桌环节，挪威奥斯陆BI挪威商学院战略学教授、国际商务学会院士发言中指出，挪威拒绝对中国电动车加征关税，并通过税收优惠、专用车道和低成本停车等激励措施，使电动车销量占比达到95%。同时，“北极光”碳捕获项目体现了政府与企业合作推进绿色技术的积极态度。他强调，应扩大碳定价覆盖面，加强碳核算与绿色贸易教育，UNCTAD在支持发展中国家绿色产业方面提供了有效范例。他建议通过共享制造设施、展会和培训提升产品质量，推动各国融入更统一的碳定价体系。他强调，短期补贴有助于绿色转型起步，而绿色产品和绿色贸易不仅利于环境，也具有重要商业价值。

中国国际贸易学会会长金旭系统性地提出了构建“政府引导、企业主体、国际组织桥梁”的“三位一体”协同治理机制。他建议，政府应扮演“规则锚点”与“公平守护者”，对内加快完善全国碳市场，对外在多边平台中主动倡导体现“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的规则互认。企业应成为“创新引擎”，通过公私对话平台（PPD）将技术实践转化为政策参考。国际组织则应担当“共识催化剂”与“标准连接器”，弥合分歧，推动碳足迹核算等基础标准的协调。

中国世界贸易组织研究会会长马建春强调了WTO在全球多边贸易体制中不可或缺的核心作用。他指出，WTO早已设立贸易与环境委员会，并正在积极推动相关规则的制定和多个绿色倡议。他同时谴责部分发达国家滥用贸易救济规则、设置“碳关税”等新型壁垒，并明确表示，中国将继续在WTO框架内积极作为，推动塑料污染治理等议题的谈判，为全球绿色贸易的健康发展贡献公共产品。

中国气象服务协会会长许小峰发言中指出，当前全球在落实《巴黎协定》《可持续发展议程》等方面进展缓慢，与不断加剧的气候危机形成尖锐矛盾。因此，在全球层面尚难形成共识的情况下，应首先在区域框架内先行先试，如金砖国家、“一带一路”、东盟等平台，通过可操作的合作路径推动更有效的绿色行动。

他指出，中国过去二十年在光伏、风能、储能等领域的快速突破，正得益于政府政策引导、阶段性补贴和持续科技投入，这一模式不仅解决了技术与资金难题，也为国际合作提供了可复制经验。中国在绿色能力建设、技术输出和资源评估方面具备优势，可与中东及欠发达国家开展新能源合作。他认为，这些务实路径有助于在国际层面凝聚新的共识，促进更有效的全球气候行动。

中国轻工工艺品进出口商会副会长张杰从行业协会的实操层面，分享了如何具体落地协同机制。他表示，商会正通过“代言工商”积极建言献策、成立绿色贸易专业委员会、发布“中国轻工工艺品双碳信息披露平台”、制定“碳标识”等一系列举措，为数万家外贸企业提供一站式碳中和解决方案，帮助企业有效应对国际绿色壁垒，并致力于凝聚政府、行业和企业的力量，共同构建轻工外贸行业的绿色发展新体系。

全球化智库发布《迈向绿色贸易新纪元》研究报告

论坛期间，全球化智库副秘书长、高级研究员张伟发布了《迈向绿色贸易新纪元：全球绿色转型的机遇、路径与中国角色》研究报告。该报告围绕“推进绿色贸易自由化 加速全球绿色转型”这一主题，从全球绿色贸易发展现状与趋势、绿色贸易自由化的机遇与挑战、中国在绿色贸易中的角色与实践、推动绿色贸易自由化的政策建议四大部分进行了系统性研究。张伟在发布报告时提出五大建议：

一是为克服当前绿色贸易自由化面临的制度性障碍，国际社会应共同努力，加速构建更具包容性的多边贸易框架。

二是各国应结合自身发展阶段和资源禀赋，设计促进绿色贸易发展的国内政策体系。

三是面对全球性的气候变化挑战，国际合作是推动绿色贸易自由化的关键动力，要强化国际合作与经验共享，加强南北合作，深化南南合作，发挥国际组织的协调功能，建立全球绿色技术共享平台。

四是数字技术与绿色贸易的深度融合将为绿色贸易自由化注入新动力，要充分利用数字技术赋能绿色贸易，大力发展数字绿色贸易平台，降低绿色技术与产品的交易成本，特别是帮助发展中国家中小绿色企业直接对接全球市场。

五是加速构建全球统一编码体系。中国可率先构建中国标准，研究并建立一套与国际接轨、同时符合国情的“中国绿色贸易统计分类参考标准”。这项工作可以直接承接《商务部关于拓展绿色贸易的实施意见》中提出的任务，为未来的国际谈判贡献“中国方案”。在现阶段追求全球统一编码不现实的情况下，可采取务实的策略，优先选择光伏、风电、新能源汽车等我国具有优势的产业，或再生金属等关键资源，推动与主要贸易伙伴在标准、认证和标识上的双边或诸边互认，以点带面，逐步扩大共识范围。要利用WTO、APEC等国际平台，主动将国内的研究成果和实践经验带入国际讨论，积极倡导并参与制定全球统一的绿色贸易编码体系。与此同时，要强化数据基础与研究：鼓励研究机构对国际数据库（如UN Comtrade）进行深度清洗和补全，为统一的分类体系提供更可靠的数据支撑。

本次论坛不仅深入剖析了全球绿色贸易面临的挑战，更凝聚了以多边主义破除“绿色壁垒”、以协同治理加速全球转型的行动共识。与会者一致认为，一个开放、包容、可预测的全球绿色贸易体系，是实现人类可持续发展未来的必由之路，而虹桥国际经济论坛正为此提供着宝贵的智慧与平台。

CCG 图书

● 出版 | 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

● 作者 | 苗绿

图书介绍

《在全球化的世界中行走》讲述了苗绿博士作为全球化智库联合创始人，在个人成长、海内外求学、创办智库、国际交流、民间外交、为国家建言献策等过程中的诸多故事与心路历程。作为慕尼黑安全会议青年领袖代表，苗绿博士曾对话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开启 2021 慕安会第一问；她是比利时国王会见的七位全球青年领袖之一；她发起的“国际青年领袖对话”项目，推动了国际间青年的交流互鉴，得到中国国家领导人的回信；她经常受邀参加国际高端论坛，在巴黎和平论坛、多哈论坛等重要国际场合，参与设置议程，打造国际交流新叙事，以全球视野讲述时代中国，展现了新时代中国智库人的风采。

● 出版 | 中信出版集团

● 作者 | 王辉耀，苗绿

图书介绍

《21世纪的中国与全球化》首先梳理了全球化的变迁与理论发展，从技术与人本等新的视角观察全球化，并做出全球化的界定，总结了后疫情时代新型全球化具备的特征，然后对中国融入全球化的历史与现实进行了全面总结，用数据与事实说明，中国正在从全球化的受益者发展为反哺者，正在通过自身发展推动全球化进程，并尝试承担起更多国际责任，为全球治理创新贡献方案。作者对全球化发展的理论和文献做了梳理，回顾了全球化在世界和中国的发展历程，指出全球化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本书从第四章开始，两位作者对中国推动全球化实现包容性和公平性发展的路径进行了探索，通过发挥中国的优势和特点，让中国为全球化发展注入新动力。作者基于长期的研究以及与国内国际、官产学各界有影响力重要人士的对话交流等，对中国的全球化发展路径及全球治理创新等形成了新的思考，提出中国推动全球化发展的三大支柱与七大路径。

● 出版 | 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

● 作者 | 王辉耀

图书介绍

本书深度剖析了中国在全球化浪潮中的角色演变与抉择，及其对全球未来的影响。全书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回顾了中国融入全球化的历程，展示了中国从一个封闭的农业国家逐步转型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过程。书中详细探讨了中国在贸易、投资、跨国企业崛起等方面的角色变迁，以及教育、人才和文化纽带在这一进程中的重要作用。第二部分探讨了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的崛起及其对全球治理的影响。作者分析了中国在多极化世界中的地位变化，风云激荡中的中国外交，中美关系的复杂性，以及中国在崛起的、更加一体化的亚洲中的角色。同时，还讨论了中欧关系的发展与挑战。第三部分审视了多边主义面临的挑战和改革。书中探讨了如何共同应对全球性挑战，寻找自由贸易的发展方向，以及“一带一路”倡议的发展。通过这些讨论，展示出中国在全球治理中的积极参与和贡献。

● 出版 | 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

● 编著 | 王辉耀、苗绿

图书介绍

《对话世界：理解新时代的全球化》全书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全球化发展史”回顾了全球化的历程，从古代贸易到现代经济转型，探讨了全球化的起源与演变。通过与耶鲁大学教授瓦莱丽·韩森、《金融时报》首席经济评论员马丁·沃尔夫和《世界是平的》作者托马斯·弗里德曼的对话，揭示了全球化的多层次发展。第二部分“弥合全球不平等与赤字”探讨了全球化带来的不平等和治理赤字问题。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安格斯·迪顿、巴黎和平论坛主席帕斯卡尔·拉米、亚洲协会副所长温迪·卡特勒等嘉宾，分享了他们对全球经济不平等、贸易体系和制度改革的看法。第三部分《权力转移与大国关系》分析了21世纪的权力转移和大国关系，特别是中美关系的复杂性。通过与哈佛大学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软实力之父”约瑟夫·奈、布鲁金斯学会主席约翰·桑顿等专家的对话，讨论了大国竞争、合作以及全球治理的未来。

● 出版 | 中信出版集团

● 编著 | 王辉耀

图书介绍

作为海内外决策层和广大公众理解中美关系时广泛引用的框架，“修昔底德陷阱”将成为未来几十年对全球秩序有决定性影响的问题。在与全球化智库(CCG)理事长王辉耀的对话中，格雷厄姆·艾利森就中美关系和中美地缘政治竞争、中国崛起、美国外交政策、美苏关系、全球地缘政治、核武器、朝鲜问题、新冠疫情及影响等议题进行了深入阐述；全面、系统性地展示了艾利森对“修昔底德陷阱”和中美经济、金融、科技、军事、外交等多个方面存在的结构性矛盾和竞争的看法；深入而透彻地分析了中美双方实力的变化，以及发生战争的风险；坦诚而直率地提出了跨越“修昔底德陷阱”的方法和建议。

● 出版 | 中信出版集团

● 作者 | 王辉耀，苗绿

图书介绍

《我向世界说中国》是由全球化智库（CCG）主任王辉耀和秘书长苗绿基于“世界新格局下的中国对外叙事及话语权重塑”问题研究的重要成果，由中信出版集团出版。据悉，该书讲述了全球化智库近年来立足芒克辩论会、慕尼黑安全会议、巴黎和平论坛、达沃斯论坛等知名国际舞台，与各国政商学界知名人士畅谈国际时局与未来趋势，回应各方对于中国的关切和质疑，诠释中国的发展模式，降低外界对中国的误解，通过多层次、多主体、多元化、多渠道国际交流及传播，以全球视野讲述时代中国，积极塑造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的生动故事。同时，本书立足国际形势变化和全球传播新格局，针对中国应当如何开展对外交流和传播工作、如何创新外宣方式讲好中国故事等问题进行了深入浅出的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