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一九三八年十一月,一个留着长发、满身洋墨水的年轻人,一脚踩进了延安的黄土地。
当时谁也没想到,这个从巴黎回来的大才子,兜里揣着的不是钞票,而是救国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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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想不通的是,毛主席竟然对这个刚到没几天的年轻人关怀备至,甚至专门叮嘱厨房加菜。
这场跨越身份和职位的特殊会面,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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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八年十一月三日,三十三岁的冼星海应邀来到了延安,他在鲁迅艺术学院担任作曲教员,这时候的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在这片黄土地上会和毛主席产生那么多交集。
一九三八年十二月九日,延安抗大操场举行纪念大会,冼星海正在台前教大家唱一二九纪念歌,唱得正是起劲的时候,毛主席缓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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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主动伸出手和他热情握手,还拉着他一起坐在主席台上,笑着问他是不是叫冼星海,冼星海当时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主席每天处理那么多大事,竟然还惦记着自己的名字。
毛主席告诉他那是周恩来同志专门交代的,接着又语重心长地聊起了知识分子的角色,提到音乐家一开始可能为了艺术而艺术,但慢慢得变成为了祖国、为了人民,最后成为共产主义的音乐战士,这番话直接点明了人民音乐家的方向。
没过多久,大会主席李公朴邀请冼星海在会上讲话,最后他在指挥台上带动全场高唱纪念歌,那场面在延安的冬日里显得格外热血,这种氛围也让他对延安有了更深的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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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腊月里,延安的窑洞虽然冷,但冼星海的心里是热乎的,这种从洋学堂到土窑洞的转变,让他开始重新审视手里的乐谱。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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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九年春天,延安大生产运动搞得如火如荼,冼星海在老同学夏童的引荐下,再次去见毛主席,结果到了地方发现主席正挽着袖子在坡地上挖土。
冼星海当时就问主席为什么工作这么忙还要亲自开荒,毛主席抹了把汗,笑着说开荒生产是党中央定的,他自己也举手赞成了,不能搞特殊化,还顺带着问冼星海对这件事有什么不同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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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星海觉得主席应该多考虑抗日救亡的大事,开荒这种事不必亲力亲为,毛主席却摆摆手,解释说开荒生产是有战略意义的,完成民族大任第一得有饭吃,第二得有衣穿,求人不如求己。
主席还开玩笑说,他打算让这些艺术家也参加农业生产,要超过那个种豆种到草盛豆苗稀的陶渊明,还调侃冼星海虽然会打鱼种稻,但在延安种谷子恐怕是个十足的外行,得好好学。
这番关于小米和音乐的谈话,让冼星海彻底明白了生产自救的道理,他当场表示回去就带头开荒,争当生产模范,主席听了非常满意,觉得这种破天荒的事儿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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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接着又给他布置了任务,说作曲家在种粮食的同时,也得积极生产精神粮食,让人民更需要他的音乐,还特意叮嘱他为开荒生产运动写首歌。
两人进了窑洞坐下,夏童想抢着倒水,主席却拦住了,说老祖宗的传统没有让客人为主人倒水的道理,夏童借着主席以前说过的话反客为主,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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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在屋里和冼星海聊起了西洋音乐史,问他一个艺术家的成就大小是不是和建立本民族的艺术学派有关,这个话题直接戳中了冼星海的创作命门。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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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星海点点头,说国外的音乐大拿确实都在寻找属于自己国家的学派,毛主席顺着话头分析,艺术流派受时代、民族和地域制约,希望冼星海能通过创作建立起中国音乐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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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到了五四新文化运动,主席把胡适、林纾和鲁迅代表的流派做了对比,强调要继承鲁迅的传统,创建人民需要的音乐,还要引进西洋技术但反对教条主义。
这时候警卫员进来问要不要准备饭,毛主席专门交代今天有贵客到,要多准备两份饭菜,还得加一盘炒肉丝和一个鸡蛋汤,这在当年的延安绝对是给足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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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星海听了有些坐立难安,夏童却在一旁凑趣说以后馋了就来主席家做客,主席笑着打趣说政治家和艺术家果然不一样,屋里的气氛轻松得像是在老友聚会。
一九三九年三月三十一日,冼星海在延安的小窑洞里,点着煤油灯熬了六天六夜,终于完成了后来响彻大江南北的传世之作——黄河大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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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的诞生,不仅是因为他的才华,更是因为他在延安这片土地上真正摸到了民族的脉搏,那些关于黄河的咆哮和民族的怒吼,全都被他写进了乐谱里。
一九三九年五月十一日晚上,鲁艺举行周年纪念音乐会,那是黄河大合唱第一次正式公演,冼星海亲自担任指挥,合唱团一百多人往台上一站,那股子杀气和威风立马就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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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伴奏一响,雄壮的气势在礼堂里荡漾,那些哀怨与咆哮交织的旋律,直接撞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毛主席坐在台下,眼睛盯着台上,听得整个人都入神了。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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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台下的毛主席竟然破天荒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非常激动地连声大喊:好!好!好!这在领袖的公开场合里是极少见的真情流露。
冼星海当晚在日记里写道,他永远不会忘记主席跳起来喊好的那个瞬间,觉得那是他生命中最光辉的时刻,这种被认可的喜悦让他对未来的创作更有动力。
一九三九年六月十四日,冼星海正式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他的音乐从此不再只是音符,而是成了革命的武器,后来有人评价一曲大合唱可顶十万支毛瑟枪,这话真不是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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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不管是纪念九一八还是招待中外宾客,主席经常点名要听他的作品,冼星海也马不停蹄地创作了九一八大合唱和一系列配曲,成了延安最忙碌的音乐家。
一九四零年一月,陕甘宁边区文化协会开大会,毛主席作了关于新民主主义文化的报告,而冼星海也汇报了抗战音乐的情况,两人还一起被选为执委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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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冼星海在延安已经成了标志性的人物,但他并没停下脚步,反而一直在思考主席提出的关于中国音乐学派的问题,甚至计划把自己的民族交响乐献给主席。
一九四零年五月的一天,周扬传达了中央决定派冼星海去苏联考察的任务,还特意转告说主席请他全家去杨家岭吃晚饭,嘱咐一定要带上妻子钱韵玲和女儿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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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星海带着家小来到主席住处,正好遇到了袁牧之,毛主席关心地问他去苏联有没有困难,还问他会不会说俄语,冼星海和袁牧之都很有信心地表示能学会。
05
那天晚上的晚餐有一道特殊的菜叫鸡杂炒辣椒,那是警卫员专门去老乡家里买的鸡,主席笑着说辣椒很好,他可以多吃一点饭,冼星海撕了一块鸡肉往主席碗里放,主席笑称这是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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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毛主席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叮嘱他们当时国民党和苏联有外交关系,他们去西安办手续时绝对不能用真实姓名,因为共产党员的身份在那边很敏感。
钱韵玲在那儿想出了个主意,建议冼星海随母姓和妻子的名,改名叫黄训,主席拍手叫好,觉得这个名字取得非常巧妙,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让冼星海深受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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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冼星海带着主席的叮咛踏上了赴苏的旅程,但谁也没想到这竟然成了诀别,由于长年的奔波劳累加上莫斯科生活的艰苦,一九四五年前后,他的身体彻底垮了。
一九四五年十月三十日,三十九岁的冼星海在莫斯科医治无效去世,噩耗传回延安,全城文化界都感到了剧烈的震动,毛主席拿着电报在窑洞里站了很久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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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语气沉重地交代通讯员,要把鲁艺搬家的计划推迟一天,专门为冼星海举行追悼大会,还亲自提笔写下了:为人民的音乐家冼星海同志致哀。
冼星海在延安的那段日子,虽然物质上紧巴巴的,但他真正找到了音乐的根,就像他在文章里写的,毛主席是他崇拜的救星,是指引道路的明灯。
这种跨越阶层的理解和尊重,让一个从巴黎归来的艺术家彻底变成了为人民呐喊的斗士,这种情谊不仅是加了一盘炒肉丝那么简单,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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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冼星海,心里装的是黄河的咆哮和民族的危亡,他在苏联病榻上最挂念的,依然是主席曾经指引的那条通往民族音乐巅峰的道路。
这故事吧,得从一九三八年那个长发飘飘的背影说起,冼星海在延安坡地上挖土的时候,大概就已经把命交给了这片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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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鲁艺教书那会儿,不仅教乐理,更是在教魂,主席在台下跳起来喊好的那三声,不仅是喊给冼星海的,更是喊给那个觉醒的民族。
这种搞艺术的碰到懂行的领袖,那是真能迸发出火花,可惜天妒英才,一九四五年十月三十号,他在莫斯科倒下的时候,怀里揣着的可能还是那个民族交响乐的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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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短短不到七年的延安岁月,但对这个音乐天才来说,这几年抵得上别人一辈子。
二零二六年咱们再回头看,那些音符还在黄河边上回荡,而当年的那盘炒肉丝和鸡蛋汤,早就成了历史里最暖和的一道光,让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礼贤下士。
至于那个改名叫黄训的护照,早就静静地躺在了博物馆里,它见证了一个艺术家对信仰最纯粹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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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最怕的不是牺牲,是没人听懂他在唱什么,而冼星海是幸运的,因为他在延安遇到了那个听懂他咆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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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献给领袖的交响乐,虽然没能亲自递到主席手里,但全中国的老百姓,早就成了他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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