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子全捐了”听起来热血,结果老婆连夜打包首饰去典当,儿子学费断供,这就是牛群2004年干的事。
46岁他扔下春晚话筒,跑去安徽蒙城当副县长,以为能改天换地。四年里确实修了路、拉了五个农业项目,还盖了所特教学校,可账本最后写在他自己名下——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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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到什么程度?北京两套房子、存款,连相声本子都公证捐出去,妻子刘肃签字那天手是抖的,旁边律师小声补一句:以后您得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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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牛童在美国接到越洋电话,只问一句:“爸,我明年学费呢?”电话那头沉默十秒,答案已经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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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孩子没空伤感,直接休学打工,端盘子、教中文、倒腾二手车,硬是把学业啃完。回国后没进娱乐圈,自己办英语班,从社区车库开始,三年开到三家分校,年流水过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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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有人拍到牛群在通州一个商场开业表演,台下观众三十七个,出场费两万,还得自己打车来回。演出结束,儿子开车接他,老爷子把西装外套叠好放后座,像交回一件借来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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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牛童一句:“怨吗?”他正给父亲系安全带,回得轻飘飘:“先救活人,再谈理想,他当年没搞懂,我搞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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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牛群拿全部身家换了一句“我问心无愧”,可真正替他兜底的是那个当年交不起学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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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退场,钱包清零,最后剩下什么?
儿子一句:“爸,回家吃饭。”
这比任何掌声都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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