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7月30日那个晚上,上海法租界望志路106号,那是真的悬。
如果不去翻那些发黄的档案,恐怕没人敢信,中国近代史最惊心动魄的一个转折点,竟然是被一个23岁的姑娘硬生生扳回来的。
哪怕只要晚个十几分钟,咱们现在熟知的历史课本,估计全都得推倒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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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说起来,真得捏把汗。
那天晚上,一群大老爷们正围在屋里开会,这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中共“一大”。
本来这会开了八九天都挺顺当,眼看就要收尾了,突然闯进来一个穿灰长衫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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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鬼鬼祟祟,眼珠子乱转,说是找什么“社联王主席”,一看找错人,扭头就溜。
屋里那帮代表大多是读书人,还在那琢磨这人是谁呢,有的甚至还想上去理论几句。
可守在门口放哨的那个年轻女子,头皮瞬间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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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王会悟,是这房子的女主人,也是负责会议后勤的大管家。
凭着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直觉,她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哪是走错门啊,这分明就是法租界的“包打听”,是来踩点的!
她是一秒钟都没敢耽误,冲进屋里就跟马林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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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林那是老江湖,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一听这情况,当场拍板:撤!
所有东西都别管了,人先走!
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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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前脚刚从后门溜走,甚至那个坐垫还是热的,后脚两辆警车就到了。
全副武装的巡捕冲进屋里,除了几张空桌子,啥也没捞着。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寸,生死存亡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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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危机还没完呢。
上海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可这会还没开完,纲领还没通过,这就像还在锅里的鸭子,总不能煮一半扔了吧?
那时候大家都急得团团转,有人提议去杭州西湖接着开。
这时候,又是王会悟站出来了。
她直接给否了——西湖那地方,那是达官贵人扎堆的地界,眼线比游客还多,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她给出了一个谁都没想到,但事后证明绝妙的方案:去嘉兴,去南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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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是嘉兴?
那是她老家,地头熟。
南湖那边游人杂,租条画舫往湖心一划,四面八方都能撤退,谁能想到一帮人会在游船上搞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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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太绝了,简直就是灯下黑。
后来在南湖的那天,也就成了名场面。
大伙都在船舱里激情澎湃地讨论党纲,王会悟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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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坐在船头,手里摇着把大纸扇,在那假装看风景。
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个哼着小曲儿的江南俏媳妇,可实际上,她是全党的“人肉雷达”。
她跟里面的人约好了:我敲船帮子,那是叫你们小声点;我要是把扇子扔了,那就是真出事了,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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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这把纸扇的摇晃中,中国共产党成立了。
很多人可能会纳闷,这王会悟到底是个什么狠角色?
怎么一帮大知识分子敢把命交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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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要是看了她的履历,就不得不服。
这姑娘,从来就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旧式小姐。
她6岁就跟着秀才老爹读私塾,13岁爹没了,家里顶梁柱塌了。
换别的小姑娘早哭着嫁人找饭辙了,她倒好,直接接过老爹的教鞭,当起了“小先生”。
后来还要办女子学校,没钱就挨家挨户化缘,没学生就去田里拉人。
那时候社会风气多保守啊,有人造谣骂她,甚至把学校逼关门了,她眼都不眨一下,直接跑去学英语,接触新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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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在泥潭里滚过、在风浪里闯过的经历,让她比那些书斋里的学者更懂生存法则。
最有意思的是,虽然她立了这么大功劳,当时她还不是党员,身份是“工作人员”外加“李达家属”。
大革命失败后,那是真惨,白色恐怖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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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李达为了躲避追捕,跟组织失联了。
为了活命,也为了信仰,她化名“王啸鸥”,竟然在眼皮子底下开起了书店,借着卖书的幌子继续印马克思主义的书。
那日子过得,真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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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1945年,毛主席去重庆谈判。
在一次欢迎会上,主席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这位当年的“看门人”。
那是时隔24年的重逢啊,主席单独见了她,这不仅仅是老友叙旧,更是一种迟到的认可。
建国后,她也没闲着,在政务院搞法制工作。
晚年的王会悟过得挺安静,虽然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脑子特别清醒。
她一点点把当年的细节整理出来,这才让我们知道了那天晚上的惊心动魄。
1993年10月20日,王会悟在北京病逝,终年95岁。
她走的时候很安详,一辈子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也没什么放不下的。
参考资料:
王会悟,《王会悟回忆录》,人民出版社,1993年。
中共一大会址纪念馆编,《中共一大代表回忆录》,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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