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门被猛的推开。
“予哥,那穷小子我们扣下了,兄弟几个正教训着,你要不要亲自动手?”
“不要打他!”
闻言,夏浅梨瞳孔骤然紧缩,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只留给宋知予一个嫉恨的目光。
宋知予下意识攥紧了拳,他咬牙,“砰”一脚踢在药柜上。
随即,追着夏浅梨去了,完全不把白穗岁放在眼里。
她被使劲推开,踉跄着重重撞在药品柜上。
玻璃药瓶和医用剪刀猛然坠落,锋利的刀尖生生划破她的手臂,玻璃瓶砸在地上,溅起的碎片割破了脚踝。
“嘶!”
等白穗岁抬头时,医务室早已空无一人。
伤口渗出殷红的血迹。
二十年来,白穗岁娇贵得像天上的明珠,被爸爸保护极好,即便是去山区寄宿都没有受过伤。
此刻却因为宋知予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伤口。
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她笨拙的翻出酒精消毒,疼得泪涌。
那天之后,宋知予这个人仿佛在白穗岁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
教学楼下再也没有了那个高挑散漫的身影,寒冷的雨天也不会再出现倾斜的雨伞和带着雪松气息的外套。
白穗岁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块,已经疼过了,却随时灌进冷风。
她说的分手,为这段荒唐的喜欢画上了一个句号。
看着校园墙上,宋知予为夏浅梨豪掷千金买下全城花束,庆祝她开画廊的消息。
白穗岁长叹一口气。
心想公开身份也没有意义了,她只要安安静静的渡过两年就能回归属于自己的人生轨道。
而宋知予,就当一场梦吧。
直到,这天午后,白穗岁从图书馆出来时,被人迎面一巴掌打在脸上。
“真够贱啊白穗岁,人家都不要你了,还上赶着倒贴?”
“能不能要点脸?”
白穗岁被打得踉跄,差点绊倒在花坛里,她堪堪稳住身形,拧眉反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曾想,对方不依不饶,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拽倒。
手机屏幕猛的怼到眼前,只一眼,白穗岁浑身僵硬。
视频里是宋知予抱着她在医务室缠绵的画面。
可那个角度,看上去仿佛是她眸子水光潋滟,急不可耐的索求。
又放荡,又讨好。
“不是这样的!是宋知予亲的我。”
白穗岁拍落了手机,呼吸都格外急促。
一股难堪的愤恨冲到喉咙,似乎化成了血腥气卡在那里,好痛。
下一秒,她胸口挨了结实的一脚,几个女生围了上来,在她耳边咒骂,“就凭你,宋知予主动?搞笑,明明是你下贱勾引人家,贱货。”
不知道是谁,双手揪住她的衣领,“刺啦”一下扯开。
白穗岁挣扎着爬起来,想要捂住胸口,却被一巴掌打的鼻血喷溅,天旋地转。
双拳难敌四手,还没来得及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她的裙子就被人猛的拽了下来,露出里面纯白的安全裤。
“别碰我!”
屈辱的泪不断夺眶而出,从沾满灰尘的脸颊滚落。
“我是首富千金,你们再动我一下,我杀了你们......”
“呵,首富千金?谁不知道首富千金在国外,被秘密培养,就你这种喝勾兑饮料的穷鬼,还想冒充人家,你看你简直是贱到家了,给我扒光她,我倒要看看这贱货有多浪。”
随即,白穗岁的手臂被死死钳住,头颅按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屈辱的跪着。
她每反抗一下,就被一脚狠狠踹在背脊上,疼的颤抖。
此时此刻,她好后悔,入学时,让爸爸撤走了暗中保护的保镖,还一脸无畏的申明,没事,她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好自己。
她太天真了。
“不,不要!”绝望嘶哑从渗血的唇角挤出,白穗岁目眦尽裂。
“砰!”
突然,压制的力量一轻,她身上的女生被人一脚踹飞出去。
随后,她终于摆脱了禁锢,落入一个厚重的怀抱。
“宝宝,没事了!”
宋知予眉眼冷若冰霜,透着瘆人的狠厉。
“敢欺负我的人,活腻了。”
带头的女生颤颤巍巍的爬了过来,“宋少,白穗岁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她为了再次吸引你的注意,还冒充.......”
话音未落,宋知予大手猛的一掀,女生被他的保镖一脚踹翻在地,唇角鲜血横流。
“聒噪,有什么求饶的话,去地狱说吧。”
女生被保镖飞速拖了下去,惨叫连绵不绝。
宋知予打横抱起白穗岁大步往校外走。
这是白穗岁第一次进入宋知予的私人别墅。
她滴落的鲜血染红了定制的天鹅绒被褥,可宋知予却眼睛都不眨一下,轻轻拨开她凌乱破碎的裙子,望着她的伤。
他眼底夹杂着一丝心疼。
白穗岁却嗓音沙哑的开口。
“视频,是你散播出去的吧?”
一瞬间,宋知予的指尖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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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没回答,只是小心翼翼的往她淤青的锁骨处吹气,眸子软的不像话。
“疼不疼?”
白穗岁垂眸苦笑了一下,随即声音拔高。
“说话!是不是你!”
“你为了气夏浅梨,又一次选择伤害我,对吗?”
她眼底猩红,泪晕开对他仅存的一丝期望。
宋知予缓缓叹了一口气,带着哄。
“宝宝,只是段视频而已,我保证,不会传出学校的。”
“反正你又不是什么千金名媛,不用联姻,不用保全名声,他们看看也就过了!”
“啪!”
带着盛怒的一巴掌,毫不犹豫的砸在宋知予脸上。
这是她第二次打他,带着濒临奔溃的后悔。
为她这两年来企图抛开家世身份好好爱一个人的痴心妄想。
白穗岁手震得发红,心脏不受控制的抽疼。
她死死盯着宋知予,一字一顿,绝望从齿缝中挤出。
“宋知予,我好后悔,和你在一起。”
闻言,宋知予的脸色猛的紧绷,他静静看着她。
半晌,爆发一声嗤笑,“白穗岁,装什么?还不都是为了钱,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还不知足吗?非要我拆穿你那虚荣的面具才甘心?”
白穗岁猛的怔住。
原来,宋知予一直是这样看待她的?
她突然觉得好可笑,好讽刺。
语气带着失望的赌气,“是,是我虚荣,配不上你,那从今天开始,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她起身,用残破的衣服裹住身体,凌然迈开步子。
可下一秒,宋知予猛的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捞了回来,狠狠摔进被褥,欺身而上。
“白穗岁,这段关系,是我说了算,得了便宜就想跑,没门。”
说完,他粗暴的扯开她的裙子,长驱直入,疼得白穗岁生理性流泪。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却没有温情,处处透着偏执的赌气。
宋知予莽撞到生硬,每一下眼底都带着发狠的占有欲, 而白穗岁从抗拒到麻木,最后紧绷着背脊承受他暴风骤雨般的起伏。
她在一片迷离之间想起宋知予带她追流星的那天。
露营帐篷外,繁星明灭,他抱着她,连吻都带着小心。
“穗岁,你看,这么多星星,就像你不是最亮的那一颗,却是独属于我的那一颗,以后只围着我转知不知道?”
白穗岁笑得幸福纯粹。
“可宇宙浩瀚无穷,星星成百上万,万一哪天我的光芒消失了,你在着茫茫黑夜怎么找到我啊?”
宋知予笑了笑,掏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放着一颗宝石项链,闪耀着纯粹的光芒。
他将宝石挂在她脖颈上,深情温柔,“这是我亲手切割的星星,里面刻着你的名字,还装了定位器,只要有它在,无论你走到那里我都能找到你。”
“好,那以后,只要有这颗宝石在,我就在!”
晚风温柔,宋知予的掌心温暖宽厚。
可再也回不去了。
一滴泪缓缓没入满是褶皱的被褥。
高,潮迭起后是无声的静谧。
白穗岁爬起来收拾凌乱的身体,她去往二楼的浴室,却看到一扇透着微光的房门。
手下意识推开虚掩的门。
白穗岁看到满屋的照片和表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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