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再婚，儿子送上十万贺礼，继母打开一看，当场腿软

谁能想到啊！我爸再婚那天，我亲手递过去的十万块贺礼，能让我那新阿姨当场就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住！

01

我妈走的第三年春天，我爸第一次把李阿姨带到家里来。那天傍晚，天还没完全黑，客厅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我刚从公司回来，一开门就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 —— 那是我爸最爱吃的菜，我妈活着的时候，每周都会做一次。

“小伟回来啦？” 我爸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我好久没见的笑，他旁边跟着个女人，中等个儿，穿件米白色的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挺干净利落。

“这是李桂兰，李阿姨。” 我爸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以后… 以后她会常来家里。”

李阿姨赶紧上前一步，手里还拿着个保鲜盒，笑着递到我面前：“小伟啊，听你爸说你打小就爱吃鱼，我今天早上特意去早市挑的鲈鱼，刚蒸好，你尝尝？”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保鲜盒，盒盖还冒着热气，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我妈走了之后，我爸就没怎么好好做过饭，要么是外卖，要么是我回来煮点面条，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我接过保鲜盒，说了声 “谢谢李阿姨，您太客气了”。

吃饭的时候，李阿姨一个劲儿地给我爸夹菜，“老陈，你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又给我夹了块鲈鱼，“小伟，这鱼嫩，你多吃点，补补身体”。我爸一边吃，一边跟我说李阿姨的事，说她是隔壁小区的，退休前在纺织厂上班，老伴走得早，一个人过了好几年，俩人是在公园遛弯的时候认识的。

“小伟，你李阿姨人特别好，上次我感冒，她天天来给我熬粥，比亲闺女还上心。” 我爸说着，眼神里的光跟以前不一样了，那种带着依赖的温柔，我只在他看我妈的时候见过。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没说话。不是不开心，就是心里堵得慌。我妈走的时候才五十六，因为心脏病突发，倒在她开的那个小卖部里，我赶到的时候，她手里还攥着找给顾客的零钱。那之后，我总怕我爸一个人孤单，可真当他身边出现另一个女人，我又有点接受不了。

李阿姨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放下筷子，轻声说：“小伟，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还想着你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爸人好，想陪着他，以后家里有我，你也能少操心点。”

我抬头看她，她眼神挺真诚的，不像那种图钱的女人。我爸也跟着说：“小伟，爸知道你顾虑，可爸这年纪，身边没人照顾不行，你李阿姨是个实在人，爸想跟她好好过日子。”

我叹了口气，把碗里的鱼吃完，说：“爸，只要您开心，我没意见。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您跟我说就行。”

那天晚上，李阿姨走了之后，我爸跟我坐在客厅里，聊了好久。他说他不是忘了我妈，是觉得我妈在天上看着，也希望他能好好的，不希望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我看着我爸鬓角的白头发，心里酸酸的，点了点头说：“爸，您说得对，以后我常回家陪您。”

从那以后，李阿姨就经常来家里。有时候我下班回来，能看到她在厨房帮我爸做饭，有时候她会陪我爸去公园遛弯，甚至我爸的老花镜坏了，都是她陪着去配的。有一次我出差，走之前跟我爸说让他按时吃药，结果我爸忘了，还是李阿姨打电话提醒我，我才赶紧让同事帮忙送了药过去。

慢慢的，我也觉得李阿姨挺好的。她不贪钱，我爸给她买东西，她总说太贵了不用；她也不挑剔，家里的活儿都主动干，把我爸照顾得妥妥帖帖。我甚至开始想，要是我妈还在，应该也会喜欢这个踏实的女人吧。

02

大概过了半年，我爸跟我说，他想跟李阿姨结婚。那天是周末，我回家吃饭，李阿姨做了一桌子菜，我爸喝了点酒，红着脸说：“小伟，我跟你李阿姨商量好了，想下个月办个婚礼，简单点就行，家里亲戚朋友聚聚。”

李阿姨赶紧说：“是啊小伟，不用太铺张，我跟你爸都觉得，两个人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别花那冤枉钱。”

我放下筷子，想都没想就说：“爸，李阿姨，婚礼不能简单。我妈当年跟您结婚的时候，条件不好，就办了两桌酒，现在条件好了，您的婚礼必须办得风风光光的。钱的事您别操心，我来出。”

我爸愣了一下，眼圈有点红：“小伟，这… 这得花不少钱吧？”

“爸，您跟我还客气啥？” 我笑着说，“我现在工作稳定，攒了点钱，给您办个婚礼算啥？再说了，这也是我妈的心愿，她肯定希望您后半辈子过得幸福。”

李阿姨也挺感动的，拉着我的手说：“小伟，你真是个孝顺孩子，阿姨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开始帮着筹备婚礼。选酒店的时候，我特意选了 “锦绣园” 的分店 —— 我爸妈当年结婚的主店早就拆了，这分店是后来在原址附近建的，装修风格跟以前差不多。我带我爸和李阿姨去看的时候，我爸一进门就站住了，盯着墙上的老照片，半天没说话。

“老陈，怎么了？” 李阿姨问他。

我爸叹了口气，指着一张照片说：“这地方，我跟你妈当年就在这拍的结婚照。”

我拍了拍我爸的肩膀：“爸，我就是觉得这里有纪念意义，咱们的婚礼就在这办，让我妈也能看着。”

李阿姨在旁边点点头，说：“挺好的，挺有意义的，就这儿吧。”

选婚纱的时候，李阿姨试了好几件，都觉得太贵了，说：“小伟，这婚纱好几千呢，穿一次太浪费了，要不我租一件吧？”

我笑着说：“李阿姨，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租呢？喜欢哪个咱们就买哪个，钱不是问题。”

最后李阿姨选了一件白色的婚纱，款式简单，穿在她身上挺合身的。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笑着说：“这辈子还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呢。”

我爸看着她，笑着说：“好看，比年轻时还好看。”

筹备婚礼的过程中，李阿姨跟我越来越亲近。有时候她会跟我聊她年轻时候的事，说她以前在纺织厂上班，每天三班倒，辛苦得很，后来老伴走了，一个人拉扯着儿子，儿子现在在外地工作，不常回来。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神有点落寞，我还安慰她说：“以后我就是您儿子，我常回家看您。”

有一次，我去给李阿姨送婚礼请帖，走到她家楼下，看到她在跟一个男人说话。那男人看着挺年轻的，二十多岁，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黄黄的。李阿姨背对着我，语气有点急：“你别催了行不行？我跟你说过了，等我结婚了，就有钱给你了，你再等等。”

那男人说：“妈，我都等好几个月了，再没钱我就要被人打了，你赶紧想办法。”

李阿姨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别闹，等婚礼过了，我肯定给你钱。”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是她儿子来了，缺钱用。我走过去，喊了声 “李阿姨”，李阿姨回头看到我，赶紧跟那男人说：“你先走吧，我回头给你打电话。”

那男人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了。李阿姨笑着跟我说：“是我儿子，回来跟我要点钱，年轻人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我笑着说：“没事，年轻人嘛，难免有需要钱的时候。要是不够，您跟我说，我这儿有。”

李阿姨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解决，别麻烦你了。”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真是太傻了，怎么就没多问一句呢？要是当时我多留个心眼，后面的事可能就不会发生了。

03

婚礼前一天，我去家里帮我爸收拾东西。我爸的房间里，还放着我妈当年的照片，相框擦得干干净净的。我拿起照片，照片上的我妈笑着，扎着两个辫子，年轻得很。

“小伟，别愣着了，过来帮我看看领带选哪个。” 我爸在衣柜前喊我。

我把照片放回去，走过去，指着一条藏青色的领带说：“爸，这条好看，跟您的西装配。”

我爸拿起领带，比划了一下，说：“你妈当年就喜欢我穿藏青色的衣服，说显得精神。”

我心里有点难受，说：“爸，明天您肯定是最精神的。”

收拾完我爸的东西，我去阳台拿东西，看到李阿姨在厨房忙活。她买了好多菜，说是明天婚礼结束后，亲戚朋友可能会来家里坐坐，提前准备点吃的。

“李阿姨，您别忙了，明天让酒店送点就行，您歇会儿。” 我说。

李阿姨笑着说：“没事，酒店的菜哪有家里的干净？我多做点，大家吃着也放心。”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挺暖的。想着明天之后，家里就多了一个人，我爸也有人照顾了，我也能少操点心。

下午的时候，我去银行取了十万块现金。这钱是我工作五年攒下来的，本来是想给我爸换个大点的房子，后来我爸说不用，我就想着，干脆当贺礼送给他们，让他们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者存起来应急。

我把钱放在一个红色的礼盒里，上面系了个蝴蝶结。看着礼盒，我想起我妈当年结婚的时候，我爸就给了我妈一块手表，还是借的钱买的。现在日子好了，也该让我爸风风光光的。

晚上的时候，我妈最好的朋友张阿姨来家里了。张阿姨跟我妈是发小，我妈走了之后，她经常来家里看我爸。看到我手里的礼盒，张阿姨笑着说：“小伟，你这孩子真孝顺，你妈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我笑着说：“张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阿姨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说：“你妈这辈子不容易，跟你爸结婚的时候，你爸穷得叮当响，她没嫌弃，跟着你爸一起打拼，开了那个小卖部，好不容易日子好了，她又走了。”

我鼻子一酸，说：“张阿姨，我知道，所以我想让我爸后半辈子过得好点。”

张阿姨看了一眼厨房的李阿姨，压低声音说：“小伟，你李阿姨人看着是挺好的，不过人心隔肚皮，你还是多留意点，别让你爸受委屈。”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张阿姨，您放心吧。”

张阿姨又跟我聊了会儿我妈的事，说我妈当年开小卖部的时候，特别认真，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遇到换假钱的，她都要跟人理论半天，说不能让人家骗了。我想起我妈遗物里有个账本，上面记着每天的收入支出，还有几次换假钱的记录，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心里有点怪怪的。

晚上十点多，张阿姨走了，李阿姨也回自己家了。我跟我爸坐在客厅里，我爸跟我说：“小伟，明天婚礼，你作为儿子，要多说几句话，让你李阿姨有面子。”

我笑着说：“爸，您放心，我都准备好了。”

我爸又说：“以后家里有什么事，你跟你李阿姨多商量，别跟她客气，她是你长辈。”

我点点头，没说话。心里想着，明天之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定要好好相处。

04

婚礼当天早上，我六点就起床了。洗漱完，我去花店拿了预订的鲜花，然后开车去接我爸。

我爸早就起来了，穿着西装，打着我昨天选的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看到我，他有点紧张，说：“小伟，你看爸这身衣服，还行吧？”

我笑着说：“爸，您这身衣服，比年轻小伙子还精神，李阿姨肯定喜欢。”

我爸摸了摸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爸这辈子，就结过两次婚，第一次是跟你妈，第二次就是跟你李阿姨，有点紧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爸，没事，放轻松点，今天是您的好日子。”

接完我爸，我们去接李阿姨。李阿姨住在一个老小区，三楼。我们上去的时候，李阿姨已经穿好婚纱了，她女儿也来了，在帮她整理头纱。

“阿姨，您真漂亮。” 我笑着说。

李阿姨的女儿叫小芳，跟我差不多大，笑着说：“我妈今天确实好看，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李阿姨笑着说：“还不是托小伟的福，要是没有小伟，我哪能穿这么好的婚纱。”

我笑着说：“阿姨，您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

出发去酒店的时候，李阿姨坐在车里，跟我聊起了她跟我爸的事。她说她第一次见我爸的时候，就觉得我爸是个老实人，不像别的男人那样油嘴滑舌。她说她跟我爸在一起，不是图钱，就是图个踏实，有人陪着说话，有人一起吃饭。

“小伟，以后我会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对待，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李阿姨说。

我心里挺感动的，说：“阿姨，谢谢您，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到了酒店，亲戚朋友都已经到得差不多了。我忙着招呼客人，张阿姨也来了，拉着我问：“小伟，一切都顺利吧？”

我笑着说：“顺利，张阿姨，您快坐。”

婚礼仪式十点钟开始。主持人上台，说了几句祝福的话，然后请我爸和李阿姨上台。我爸牵着李阿姨的手，慢慢走上台，台下的亲戚朋友都鼓掌，我也站在台下，笑着鼓掌。

交换戒指的时候，我爸手有点抖，李阿姨眼泪汪汪的，说：“老陈，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好好跟你过日子，也会好好对小伟，咱们一家人好好的。”

我爸点点头，声音有点哽咽：“小李，谢谢你，以后我也会好好对你。”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挺开心的。想着以后我爸有人照顾了，我也能放心工作了。

仪式进行到一半，主持人说：“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的儿子，为两位新人送上贺礼！”

我拿着那个红色的礼盒，慢慢走上台。台下的人都看着我，有的说 “这孩子真孝顺”，有的说 “一看就是个懂事的”。我走到我爸和李阿姨面前，双手把礼盒递过去，笑着说：“爸，李阿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祝你们新婚快乐，以后日子越过越红火。”

我爸接过礼盒，又递给李阿姨，说：“小李，你拿着，这是小伟的心意。”

李阿姨笑着接过礼盒，说：“小伟，太谢谢你了，你这孩子，真是太孝顺了。”

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我站在台上，看着我爸和李阿姨，心里挺满足的。想着以后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好。

05

李阿姨拿着礼盒，脸上笑开了花。她看了看我爸，又看了看台下的亲戚朋友，然后慢慢打开礼盒。

一开始，她脸上还是笑着的，可当她看到礼盒里的钱的时候，笑容突然僵住了。她的手开始抖，礼盒差点从手里掉下去。我爸赶紧扶了她一把，说：“小李，怎么了？是不是太沉了？”

李阿姨没说话，只是盯着礼盒里的钱，眼睛越睁越大，脸色也一点点变白。台下的人也看出来不对劲了，议论纷纷：“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也慌了，赶紧问：“李阿姨，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阿姨还是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着礼盒里的钱，嘴唇哆嗦着，好像想说什么，可就是说不出来。她的腿开始晃，我爸赶紧扶住她的胳膊，说：“小李，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突然，李阿姨 “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不是感动的哭，是那种害怕的、绝望的哭。她指着礼盒里的钱，又指着我，说：“这… 这钱… 怎么会是… 怎么会是这个…”

我被她哭懵了，心想不就是十万块钱吗？怎么反应这么大？我赶紧说：“李阿姨，这钱是我攒的，干净的，您别担心。”

可李阿姨根本不听，她哭着摇头，身体一软，就往地上瘫。我爸和我赶紧扶住她，把她架着，不让她摔倒。台下的人都站起来了，围过来看，张阿姨也跑过来，说：“小李，你到底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

李阿姨靠在我爸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再也不会遇到了… 怎么会这样…”

我越听越糊涂，问：“李阿姨，您说什么呢？什么不是故意的？”

李阿姨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又看着我爸，说：“老陈… 小伟… 我对不起你们… 我对不起你妈…”

“我妈？”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李阿姨，您跟我妈有什么关系？”

李阿姨哭着说：“你妈… 你妈的死… 跟我有关…”

这句话一说出来，全场都安静了。我爸也懵了，扶着李阿姨的手都松了，说：“小李，你…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抓住李阿姨的胳膊，使劲晃了晃，说：“李阿姨，你把话说清楚！我妈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阿姨被我晃得更害怕了，哭着说：“当年… 当年我经常去你妈小卖部换假钱… 你妈发现了… 跟我理论… 我推了她一把… 她就摔倒了… 然后就… 就不行了…”

06

“你说什么？！”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没人说话，只有李阿姨的哭声。

我爸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小李… 你… 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我？”

李阿姨哭着点头，说：“老陈，我对不起你… 我当时害怕… 就跑了… 后来我改了名字… 搬到了这个城市… 我以为再也不会遇到你们… 没想到会跟你在一起… 更没想到小伟会用这些钱当贺礼…”

“这些钱？” 我低头看着礼盒里的钱，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赶紧拿起一张钱，指着角落的一个小标记，说：“李阿姨，你看这个！这个标记你认识吧？！”

李阿姨看到那个标记，哭得更凶了，说：“我认识… 我认识… 这是你妈当年做的标记… 她怕收到假钱… 每个真钱上都做了记号…”

没错！这个标记是我妈当年开小卖部的时候做的！我妈心思细，那时候假钱多，她就用红笔在每张真钱的角落画了个小圆圈，说这样就算收到假钱，也能跟真钱区分开。后来我整理我妈遗物的时候，发现了那个账本，上面记着有个人经常来换假钱，每次换的金额都不一样，账本最后一页还写着那个换假钱的人的特征 —— 中等个儿，短发，左手有个疤痕。

我猛地看向李阿姨的左手，她的左手手腕上，果然有个疤痕！跟我妈账本上写的一模一样！

“是你！真的是你！” 我愤怒地抓住李阿姨的衣领，把她拽起来，“我妈那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推她？！你知道我妈有心脏病吗？！”

李阿姨被我拽得喘不过气，哭着说：“我当时不知道… 我只是想跑… 我没想到她会摔倒…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妈走了三年！我爸难受了三年！我每天都在想我妈是怎么死的！你现在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

我爸站在旁边，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他看着李阿姨，又看着我，突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张阿姨赶紧扶住他，说：“老陈，你别激动，身体要紧。”

我爸指着李阿姨，声音嘶哑地说：“小李… 我把你当好人… 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你怎么能骗我… 你怎么能害死小伟他妈… 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小伟吗？”

李阿姨哭着跪在地上，说：“老陈，我对不起你… 我对不起小伟… 我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吧…”

“原谅你？” 我冷笑一声，“我妈死了，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周围的亲戚朋友都炸开了锅，有人说 “太不是人了”，有人说 “赶紧报警”，有人说 “没想到是这样的人”。我拿出手机，手还在抖，拨通了 110。

“喂… 警察吗？我要报警… 有人故意杀人… 对… 在锦绣园酒店… 你们快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阿姨，心里又恨又疼。恨她害死了我妈，恨她欺骗了我和我爸；疼我爸，疼他刚走出失去我妈的痛苦，又遇到这样的事；更疼我妈，疼她一辈子善良，最后却死得这么冤。

07

警察来的时候，李阿姨还跪在地上哭。看到警察，她好像更害怕了，想站起来跑，可刚站起来就被警察拦住了。

“你是李桂兰吗？” 警察问她。

李阿姨点点头，说：“是… 是我…”

“有人举报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拿出手铐，铐住了李阿姨的手。

李阿姨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回头看着我爸，哭着说：“老陈，我对不起你… 你别怪我…”

我爸没说话，只是背过身，肩膀不停地抖。我知道，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婚礼就这样散了。亲戚朋友都过来安慰我和我爸，张阿姨扶着我爸，说：“老陈，别难受了，这种人不值得，幸好小伟发现了，不然你这辈子都被她骗了。”

我爸摇摇头，说：“都怪我… 都怪我瞎了眼… 没看清她的真面目… 我对不起小伟他妈…”

我走过去，坐在我爸身边，说：“爸，不怪您，是她太会装了。幸好现在真相大白了，我妈在天上也能瞑目了。”

我拿出我妈当年的账本，递给警察，说：“警察同志，这是我妈的账本，上面记着她换假钱的记录，还有她的特征，你们可以作为证据。”

警察接过账本，说：“好的，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后来，警察调查的时候，找到了当年的目击者 —— 就是住在小卖部旁边的王大爷。王大爷说，当年他看到李阿姨跟我妈吵架，然后推了我妈一把，我妈摔倒后就没起来，李阿姨当时就跑了。王大爷还说，他当时害怕，没敢说，后来听说我妈走了，心里一直很愧疚。

李阿姨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她说，当年她因为儿子赌钱欠了很多债，就想着去小卖部换假钱，每次换个几百块，没想到我妈发现了，跟她理论，她怕被人知道，就推了我妈一把，看到我妈摔倒后没动静，她就跑了。后来她改了名字，搬到了这个城市，以为没人会认出她，没想到会遇到我爸，更没想到我会用那些有标记的钱当贺礼。

法院判决的时候，我和我爸都去了。李阿姨因为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判了七年。听到判决结果的时候，我心里没有开心，只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就算她被判了刑，我妈也回不来了。

从法院出来，我爸说：“小伟，咱们去看看你妈吧。”

我们去了我妈的墓地。我把判决书烧给我妈，说：“妈，您看到了吗？害您的人已经受到惩罚了，您可以瞑目了。”

我爸蹲在墓前，摸着墓碑上我妈的照片，说：“老伴，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小伟，好好打理你留下的小卖部，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那天风很大，吹得墓碑前的花摇摇晃晃的。我好像看到我妈在笑，笑着说：“老陈，小伟，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08

后来，我爸没再找老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打理我妈留下的小卖部上。每天早上六点开门，晚上九点关门，跟我妈当年一样。

我也经常回家帮我爸。有时候我会在小卖部里坐着，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想起我妈当年在这里忙碌的样子。有一次，一个老奶奶来买东西，说：“小伙子，你妈呢？以前都是你妈在这儿卖东西，她人可好了。”

我心里酸酸的，说：“奶奶，我妈走了，现在我和我爸在这儿。”

老奶奶叹了口气，说：“唉，多好的人啊，怎么就走了呢。”

小卖部里的东西，还是按照我妈当年的价格卖，不涨价。我爸说：“这是你妈定的价，不能改，咱们做生意，要讲良心。”

有时候，我会跟我爸坐在小卖部里，聊我妈当年的事。我爸会跟我说，我妈当年怎么跟他一起打拼，怎么省吃俭用，怎么把我拉扯大。每次聊到这些，我爸都会红眼圈，我也会忍不住掉眼泪。

张阿姨也经常来小卖部帮忙，有时候会带点自己做的菜，跟我们一起吃饭。她说：“老陈，小伟，你们别太难过了，日子还得往前过，你妈在天上看着，也希望你们好好的。”

我和我爸点点头，知道张阿姨说得对。日子确实要往前过，不能一直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