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1年,洞房花烛夜,盛宣怀的豪宅里出了件让人脊背发凉的怪事。
47岁的“晚清首富”盛宣怀,刚揭开25岁新娘庄德华的盖头,两人温存了一番。
可谁也没想到,这盛宣怀竟然提起裤子,转身就去了书房,这一去就是整整一夜。
新娘子庄德华气不过啊,之后的几个晚上她悄悄盯着,发现丈夫夜夜如此——前半夜尽义务,后半夜去书房“守魂”。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推开书房门,却看见那位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丈夫,正对着一幅画像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画像上的女人,正是两年前因为“两个字”,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的前任大管家刁玉蓉。
那一刻,庄德华看着眼神迷离的丈夫,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她嫁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让人艳羡的“首富之家”,而是一个用金银堆砌的活死人墓。
在这里,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而比死人更可怕的,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分”。
这事儿吧,得从那个把盛宣怀迷得神魂颠倒的刁玉蓉说起。
在庄德华进门前,媒婆和家里人都跟她说:“盛家家风清正,刁夫人那是出了名的贤惠。”
这句话简直就是个巨坑,把庄德华骗惨了。
所谓的“家风清正”,背后全是血淋淋的教训。
盛宣怀心里念念不忘的那个刁玉蓉,到底是个什么狠角色?
说白了,她是盛宣怀创业初期的“首席运营官”兼“私人保镖”,但她的编制,却是个没保障的“临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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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玉蓉出身不好,是青楼里出来的,这在讲究门第的晚清,那就是致命的硬伤。
她刚进府时只是个妾。
当时的正室董夫人身体不行,一看刁玉蓉精明能干,直接来了个“职权分离”:董夫人坐镇后方当“精神领袖”,刁玉蓉作为“外勤夫人”,陪着盛宣怀走南闯北。
大家别以为这活儿轻松,那是真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
盛宣怀有严重的哮喘,有次北上赈灾,老盛一躺下就喘不上气,随时可能挂掉。
是刁玉蓉没日没夜地给他按摩,硬是把盛宣怀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累得自己最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更绝的是,刁玉蓉不仅能伺候人,还能搞公关。
盛宣怀去山东赈灾,刁玉蓉带头捐钱捐物,甚至冲到一线去抚恤灾民。
连山东、江苏两地的巡抚都被感动了,主动上书朝廷给她请功。
那时候,盛府上下虽然知道她出身不好,但都尊称她一声“刁夫人”。
盛宣怀也爱惨了她,但他犯了一个所有直男都会犯的错:以为手里的“实际权力”能替代那张纸上的“法定名分”。
原配董氏去世前,曾恳求把刁氏扶正。
盛宣怀当时没吭声,他觉得,反正家里你说了算,那一纸婚书有那么重要吗?
事实证明,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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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也就是刁玉蓉操持这个家整整11年后,她无意间看到了盛家孩子写的一封信。
信里对她的称呼,不是“母亲”,而是冷冰冰的“姨娘”。
这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刁玉蓉所有的尊严泡沫。
她突然意识到,无论她做得多好,无论她救了盛宣怀多少次,在盛家的宗法制度里,在孩子们的潜意识里,她依然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妾。
那天晚上,心灰意冷的刁玉蓉,选择了一根白绫,自挂东南枝。
她用死,换来了盛宣怀的追悔莫及。
盛宣怀哭着把她以“继室”的身份下葬,甚至在遗嘱里写明让她和原配一起葬在再自己身边。
可惜,这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
刁玉蓉死后两年,盛宣怀在父亲的逼迫下,娶了庄德华。
如果说刁玉蓉是“情感型”的付出者,那庄德华就是“理智型”的合伙人。
庄德华进门没多久,就发现了书房的秘密。
她在盛宣怀的日记里看到一句话:“光绪十五年冬,玉蓉染疫,握吾手曰‘愿化梅魂伴君侧’。”
看到这句话,庄德华彻底悟了。
她明白,如果要跟一个死去的“白月光”争宠,她这辈子都得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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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得不到爱情,那就搞事业,那就搞钱!
庄德华比盛宣怀小22岁,但她的政治嗅觉比盛宣怀还要敏锐。
这时候,庄德华出手了。
在现存的档案里,有一封庄德华写给盛宣怀的信,里面有几处被盛宣怀后来涂掉的黑框。
经过考证,那里面的名字正是李莲英。
信里庄德华苦口婆心:“那个谁(李莲英)必须要巴结,门房都要给小费,何况是京城的大衙门?
你不送钱,人家就给你穿小鞋。”
你看,这就是庄德华。
她没有刁玉蓉那种“愿化梅魂”的浪漫,她有的是“花钱消灾”的王熙凤式手段。
盛家的孙女盛佩玉后来回忆说,这位庄夫人简直就是翻版王熙凤。
33岁那年,她全面接管盛家大权。
盛宣怀搞洋务运动、开轮船招商局、搞赈灾,背后都有庄德华在调度资金、打点关系。
如果说刁玉蓉帮盛宣怀打下了江山,那庄德华就是帮盛宣怀守住了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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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盛宣怀去世。
庄德华做了一个在这个时代看来都极其超前的决定。
她没有把遗产全分给孩子,而是拿出一半——整整580万两白银(相当于现在的几十亿),成立了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家族信托基金:愚斋义庄。
她的算盘打得很精:这笔钱不动本金,只吃利息。
利息一部分做慈善,保住盛家的名声;一部分用来给盛家子孙发生活费。
只要这笔钱在,盛家子孙就算再败家,也饿不死。
这一招,堪称神来之笔。
但是,她低估了人性的贪婪,也高估了盛家子孙的能耐。
盛宣怀一辈子忙着赚钱、忙着搞实业,却唯独忘了教育孩子。
再加上庄德华强势的“垂帘听政”,导致盛家的儿子们一个个成了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
1927年,庄德华去世。
她前脚刚走,盛家的儿子们后脚就炸了锅。
他们联合起来,把亲妈辛苦建立的“愚斋义庄”给告了,要求瓜分本金!
这场官司打得轰轰烈烈,最后国民政府介入,这笔巨款被瓜分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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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钱的盛家公子们,那是如鱼得水。
这里面最出名的就是盛老四(盛恩颐),也就是庄德华的亲生儿子。
这位爷有多败家?
他曾经在赌场上一夜之间输掉了上海的一条街(也就是现在的北京路到黄河路一带),哪怕家里有金山银山,也经不住这么造。
短短几年,“晚清首富”的门楣,彻底塌了。
回过头来看盛宣怀的一生,真是充满了讽刺。
他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却留不住最爱女人的性命;他娶了最精明的管家婆,却没能教出争气的儿子;他设计了最完美的信托制度,却被亲生骨肉亲手拆毁。
所谓的“盛世家风”,在名利场和旧礼教的夹击下,脆弱得像一张纸。
刁玉蓉死于“名分”的执念,庄德华死于“算计”的落空。
这两个厉害的女人,用尽一生去填补盛家这个巨大的黑洞,最后却都成了时代的牺牲品。
故事的最后,咱们说个有意思的野史传闻,虽然不可全信,但也颇具讽刺意味。
盛家大厦忽喇喇似大厦倾,主子们一个个落魄了,反倒是当年盛家出来的两个女佣,据说后来有了不得了的造化。
坊间传闻,这两个女佣离开盛家后,各自嫁人生女。
其中一个的女儿,后来成了让少帅张学良魂牵梦绕的赵一荻(赵四小姐);另一个的女儿,名字响彻全球,叫宋美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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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历史最幽默的地方: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而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里,却在悄悄孕育着下一个时代的风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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