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亲兄弟明算账”,但这亲情一旦沾上了钱,就像白纸滴进了墨水,想再擦干净可就难了。为了省钱和方便,把孩子送去亲戚家寄宿,最后不仅钱花了,连几十年的亲情都搭进去了,这买卖到底划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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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弟家住农村,孩子要去镇上读初中。看着学校跟自家地头隔着十万八千里,堂弟眼珠一转,想到了住在学校附近的亲姐姐。为了省下租房陪读的开销,堂弟厚着脸皮找上门,拍着胸脯承诺每个月给姐姐1000块钱生活费。姐姐心软,看着弟弟也不容易,虽然姐夫一脸不情愿——毕竟自家闺女上大学了,老两口想清静清静,还要守着水果店忙活——但最后还是拧不过老婆,点了头。
刚开始那阵子,风平浪静。可日子一长,那点事就全冒出来了。
有一天,堂弟背着一蛇皮袋自家种的土豆、大白菜来了,趁姐夫不在,偷偷把姐姐拉到角落数落:“姐,孩子正长身体呢,你能不能别总给他煮面条吃?得做点硬菜啊!”姐姐一听,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为了这侄子,她两口子连水果店的生意都顾不上,到点就得往灶台跑,有时候忙得脚打后脑勺,煮把面条就算不错了,现在倒好,好心当成驴肝肺,成了虐待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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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过多久,弟媳又找上门了,阴阳怪气地查账:“孩子怎么每周零花钱都多花十块钱?说去买饭吃。我在家给他交了生活费,还得让他去外面吃?”姐姐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明明是他们两口子每天天不亮就去早市,早饭给热在锅里,是侄子自己赖床不起来,非要留几块钱买面包凑合,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姑姑克扣口粮了?
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姐姐也就是忍忍算了,谁让是亲弟弟呢?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晚上快十点了,侄子还没影儿。姐夫不放心,刚出门去找,就接到了堂弟的电话,说孩子在医院。原来这小子放学不回家,跑去小树林跟人干架,挂了彩。老师送医的时候,顺便通知了家长。
堂弟两口子赶到医院,看孩子伤得不重,心放回了肚子里,嘴却没闲着。弟媳隔着墙根跟堂弟嘀咕,声音大得刚好能被门口的姐夫听个真切:“还是不是亲侄子?接自家闺女放学风雨无阻,接这侄子一次都没见过。要是有人接,他能跑去打架吗?孩子来的时候多乖,两年都学坏了。”
这话像把尖刀,直接扎进了姐夫的心窝子。当年闺女上学那会儿,镇上黑灯瞎火,那是没办法才去接。现在路灯亮得跟白天一样,学校离家走路才十分钟,这不接也成了罪过?姐夫气炸了肺,回家就跟老婆摊牌:这神仙咱们供不起了,赶紧让他走人!
姐姐也是受够了夹板气,这两年小心翼翼,怕说轻了没用,说重了孩子记恨,如今出事了还要背锅。她硬起心肠跟弟弟摊牌,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哪知道堂弟一听就炸了:“我每月可是给了1000块的!多出的钱不就是让你们帮忙管教孩子的吗?不就是顺手的事吗?”
这话说得,好像姐姐家开的是托儿所。姐姐心凉透了,直接回怼:“嫌我管不好?那你自己管!”
最后,堂弟一家没辙,只能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弟媳辞职陪读。整整两年,姐弟俩两家就像隔着楚河汉界,老死不相往来。
直到过年,堂弟一家上门拜年。弟媳在厨房帮衬着干活,这才叹了口气,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姐,这半年陪读下来,我是真知道了,青春期孩子太皮了,真难管。这两年,让你受累了。”
听到这话,姐姐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苦笑着回道:“你能理解就行,我还一直怕你心里怪我呢。”
虽然两家面儿上又走动了,但那层窗户纸捅破了,心里的裂痕就像碎了的玻璃,拼得再好也有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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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给咱们提了个醒:亲情是血浓于水,但也经不起柴米油盐的消磨。把责任推给亲戚,那是拿别人的热脸贴自己的冷屁股。这世间,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既然把这份重担压在了亲人肩上,就别再在那儿指手画脚。毕竟,人心换人心,换不来就死心,别等亲情凉透了,才后悔当初那张不该算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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