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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收留流浪的表妹,她却半夜穿着我的睡衣敲我老公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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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林晓晓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站在我家门口时,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瘦小,脸色蜡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怯生生地看着我,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姐,”她小声叫我,“我是晓晓。”

我赶紧把她拉进来,“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死了。”

老公陈默闻声从书房探出头,我介绍道:“这是我姨妈家的女儿,晓晓,来咱们这儿找工作。这段时间先住咱家。”

陈默冲她温和地点点头,“你好,就当自己家,别客气。”

晓晓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夫”,然后就再也不敢看他。

我把她领到客房,房间我早就收拾好了,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阳光晒过的味道很好闻。

“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一套睡衣递给她,“这是新的,我没穿过。你的衣服我等下帮你洗了。”

她接过睡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姐,你真好。”

我拍拍她的背,“傻丫头,说什么呢,咱们是姐妹啊。快去吧,一会儿出来吃饭。”

晚饭我特意多做了两个菜,红烧排骨、可乐鸡翅,都是年轻人爱吃的。

饭桌上,陈默为了让她放松,主动跟她聊起了工作的事。

“晓晓想找什么类型的工作?我这边有几个朋友是做HR的,可以帮你问问。”

晓晓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头也不抬,“我……我也不知道,我没上过大学,什么都不会。”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卑,像一堵墙,把所有人的善意都挡在了外面。

我赶紧打圆场,“不着急,先休息几天,熟悉熟悉环境再说。工作慢慢找,总有合适的。”

陈默也附和,“对,你姐说得对,别急。”

那晚,我跟陈默躺在床上,他感叹了一句:“你这个表妹,看起来挺可怜的。”

我叹了口气,“是啊,从小就命苦。我妈说,我姨夫走得早,姨妈一个人拉扯她长大,后来姨妈身体也不好,她高中没读完就出去打工了。估计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陈默翻了个身,搂住我,“那你可得好好照顾她。反正家里有地方,住多久都行。”

我心里暖暖的,觉得陈默真是个善良大度的男人。

我以为,我的善意能让她慢慢打开心扉,融入我们的生活。

但事情的发展,却渐渐超出了我的想象。

晓晓在我家住了下来,很勤快,每天抢着做家务,把地板拖得锃亮,碗筷洗得都能当镜子照。

我劝她不用这么辛苦,她只是低着头说:“姐,我住在这里已经很麻烦你了,总得做点什么。”

看她坚持,我也就随她去了。

她白天在家,晚上等我和陈默都睡了,就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很小。

有几次我起夜,看到她蜷缩在沙发上,屏幕的光照着她瘦小的脸,看起来孤单又可怜。

我劝她早点睡,她总是说“马上就睡”。

我开始给她买新衣服,带她去逛街,想让她开心一点。

每次她都推辞,“姐,别为我花钱了,我穿旧的就行。”

但我坚持买给她,她收下的时候,眼睛里有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开始慢慢地和我聊天,聊她以前打工的经历。

在饭店洗盘子,手被泡得又红又肿;在电子厂上夜班,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她说的时候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我听着,心里却一阵阵发酸。

我安慰她:“都过去了,以后会好的。”

她看着我,忽然问:“姐,姐夫对你真好。”

我愣了一下,笑着说:“嗯,他脾气好,会疼人。”

她低下头,轻轻“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那天之后,我发现晓晓有点变了。

她不再总是穿着我给她买的那些保守的T恤和牛仔裤。

她开始穿一些我放在衣柜里,自己都很少穿的裙子。

那些裙子,有的领口有点低,有的裙摆有点短。

我身材比她丰满一些,那些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却也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风情。

我没多想,只当是小姑娘爱美,想换换风格。

她也开始学着化妆,用我放在梳妆台上的化妆品。

一开始化得歪歪扭扭,像唱戏的。

我笑着手把手教她,告诉她粉底要打匀,眼线要贴着睫毛根画。

她学得很快,几天之后,化上淡妆的她,看起来清秀了不少,蜡黄的脸色被遮盖住,整个人都亮眼了。

陈默回家看到,也夸了一句:“晓晓越来越漂亮了。”

晓晓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我当时还挺高兴的,觉得她终于有了点自信,开始像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了。

直到那天晚上。

我因为公司项目加班,很晚才回家。

打开门,家里静悄悄的。

我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怕吵醒他们。

路过客房时,我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手机屏幕的微光。

我以为晓晓还没睡,想跟她说一声我回来了。

我轻轻推开门,却看到她正对着手机,摆出各种姿势自拍。

她身上穿的,是我的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那件睡裙是陈默送我的纪念日礼物,面料很滑,颜色是那种很显皮肤的香槟色,我一直很宝贝,只穿过一两次。

她大概是听到了门响,惊慌地抬起头,手机“啪”地一下掉在了床上。

“姐……你回来了。”她手足无措地抓着睡裙的肩带,眼神躲闪。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嗯,回来了。你怎么穿这件睡衣?不冷吗?”

“我……我看到它挂在衣柜里,觉得很好看,就……就试一下。”她小声解释着,“对不起,姐,我马上就换下来。”

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又不忍心了。

“没事,一件睡衣而已。喜欢就穿吧。”我说,“不过下次拿我的东西,跟我说一声就行。”

“嗯嗯,我知道了,姐。”她连连点头。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件睡衣,对我的意义不只是“一件衣服”那么简单。

但转念一想,她可能只是单纯地喜欢,觉得好看,并没有别的意思。是我太敏感了。

毕竟,她那么单纯,又吃了那么多苦,我应该多包容她一点。

这么想着,我心里的那点不快也就慢慢散了。

接下来的日子,晓晓似乎收敛了一些。

她不再穿我的裙子,化妆也只是化个淡妆。

家务活依旧抢着干,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姐,你真好”。

我以为那晚的“睡衣事件”只是个小插曲,很快就把它抛在了脑后。

陈默的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他作为项目负责人,忙得脚不沾地,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甚至直接睡在公司。

家里大多数时候,都只有我和晓晓两个人。

她变得比以前更黏我,我下班回家,她会立刻迎上来帮我拿包,递上拖鞋。

我坐在沙发上,她会给我端来切好的水果。

我随口说一句肩膀酸,她会马上绕到我身后,殷勤地帮我按摩。

她的手指冰冰凉凉的,力道却不小。

“姐,我以前在足浴店打过工,学过按摩。”她在我耳边轻声说,“舒服吗?”

“嗯,挺舒服的。”我闭着眼睛享受。

“姐夫真幸福,有你这么好的老婆。”她忽然说。

我睁开眼,从沙发前的镜子里,看到她正看着我,眼神幽深。

我笑了笑,“你也很好啊,以后肯定能找到一个很爱你的男人。”

她没接话,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些。

那晚,陈默难得没有加班,准时回了家。

晓晓表现得格外开心,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做了好几道拿手菜。

饭桌上,她不停地给陈默夹菜。

“姐夫,你尝尝这个,我新学的糖醋里脊,也不知道正宗不。”

“姐夫,你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她的热情,让我都觉得有点……过了。

陈默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笑着说:“谢谢晓晓,你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

吃完饭,陈默去书房处理工作邮件。

我收拾完厨房,准备去洗澡。

路过书房门口,我听到里面传来晓晓的声音。

“姐夫,我给你冲了杯咖啡。”

我停下脚步,从门缝里看进去。

晓晓把咖啡放在陈默手边,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弯下腰,指着陈默的电脑屏幕,“姐夫,你这个是在做什么啊?看起来好复杂。”

她弯腰的姿势,让T恤的领口向下拉开,露出了里面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陈默似乎毫无察觉,耐心地解释着:“这是我们项目的一个数据模型……”

“哇,你好厉害啊,姐夫。”晓晓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

或许,还是我想多了?她只是好奇而已。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脸上挂着笑。

“你们聊什么呢?”

晓晓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直起身,退后了两步。

“没……没什么,我就是问问姐夫工作上的事。”

陈默也抬起头,冲我笑笑,“晓晓对我的工作挺好奇的。”

我走到陈默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亲昵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老公辛苦了。”

然后,我转向晓晓,语气依旧温柔,“晓晓,不早了,早点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去面试吗?”

我前几天托朋友帮她找了个文员的工作,让她明天去试试。

晓晓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嗯,那我先去睡了。姐,姐夫,晚安。”

她转身离开,我能感觉到她背影里的僵硬。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第一次失眠了。

陈默洗完澡出来,看到我还没睡,问我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他说说我的感觉。

“陈默,你……你觉不觉得,晓晓有点……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了?”陈默一脸茫然,“挺好的啊,勤快、懂事。”

“我不是说她不好,”我组织着语言,“就是感觉……她对你,是不是太热情了点?”

陈默听完,笑了。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想什么呢?她那是把我们当亲人,把我当亲姐夫。小姑娘家家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看到我做这些工作,觉得厉害,崇拜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他把我搂进怀里,“她是你表妹,我能有什么想法?你啊,就是最近工作太累,胡思乱想。”

听他这么一说,我又觉得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是啊,陈默不是那种人。晓晓又是我的亲表妹。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怀疑他们。

我把头埋在陈默怀里,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面试那天,我特意早起,帮晓晓搭配了一套得体的衣服,还帮她化了个精致的淡妆。

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她,我由衷地为她高兴。

“晓晓,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就算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工作不着急。”

她点点头,眼神却有些闪烁。

那天,她很晚才回来。

我问她面试怎么样,她情绪不高,只说:“不太好,他们说我没经验。”

我安慰了她几句,也没多问。

之后的几天,她又恢复了之前沉默寡言的样子,只是更加勤快地做家务,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对她的那点疑虑,也因为她的“懂事”而渐渐淡忘了。

直到一周后的那个晚上。

那晚,我和陈默因为一件小事吵了一架。

起因是陈默的一个女同事,在朋友圈发了一张他们项目组聚餐的照片,照片里,那个女同事紧挨着陈默,笑得花枝乱颤。

我本来就因为最近的种种事情心里憋着火,看到照片,一下子就炸了。

我质问陈默为什么跟她靠那么近。

陈默觉得我无理取闹,“就是正常的同事聚餐,大家都在,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我敏感?陈默,你扪心自问,我以前是这样的人吗?”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陈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懒得跟你吵,我出去睡。”

说完,他抱起枕头,摔门进了书房。

书房里有一张可以当床的沙发。以前我们吵架,他偶尔也会去睡书房。

我一个人坐在卧室里,气得直掉眼泪。

哭了半天,我觉得又累又渴,想出去喝口水。

我打开卧室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我摸索着走到客厅,刚想开灯,忽然听到书房那边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心里一动,放轻了脚步,悄悄走了过去。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

我凑过去,从门缝往里看。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的一幕。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陈默大概是睡着了,躺在沙发床上,背对着门口。

而晓晓,正跪在沙发床边。

她身上穿的,正是我那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她瘦削的肩膀和锁骨。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试探地,放在了陈默的背上。

然后,她俯下身,把脸凑到陈默的耳边,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的片段,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都串联了起来。

她穿着我的睡衣自拍,她学着我的样子化妆,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陈默,她在我背后说“姐夫真幸福”……

原来,都不是我的错觉。

原来,我引狼入室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想尖叫,想冲进去,想撕烂她那张伪善的脸。

但我没有。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一点点滑坐到地上。

眼泪无声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口坐了多久,直到书房里传来陈默翻身的声音。

“谁?”他带着睡意的声音有些含糊。

晓晓似乎被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

“姐夫……是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我看你没盖被子,怕你着凉。”

“哦……谢谢。”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你回去睡吧。”

“嗯。”

我听到晓晓的脚步声朝门口走来。

我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躲进了旁边的洗手间,然后反锁了门。

我听到她走出了书房,脚步声在客厅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走向了客房。

我靠在洗手间的门上,浑身发抖。

愤怒,背叛,恶心……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该怎么办?

冲出去和他们对质?

把陈默摇醒,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把晓晓的东西都扔出去,让她立刻滚蛋?

不行。

我不能这么冲动。

我甚至不知道,陈默对这一切,到底知不知情。

从刚才他的反应来看,他似乎是被吵醒的,对晓晓的行为并不知情。

但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他们在我面前演的一出戏?

我必须冷静。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要弄清楚真相。

我要让他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擦干脸,走出洗手间,回到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

陈默已经从书房出来了,坐在餐桌旁,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看到我,他表情有些不自然,“昨晚……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吵架。”

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晓晓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低着头,不敢看我。

“姐……早。”

“早。”我语气平淡。

一顿早饭,吃得沉默而诡异。

吃完饭,陈默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家里只剩下我和晓晓。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抢着收拾碗筷。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等她收拾完厨房,我开口了。

“晓晓,你过来,我们聊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慢吞吞地走到我面前,在我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低着头。

“姐……”

“昨晚,你去书房了?”我开门见山。

她的肩膀猛地一抖,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戳到胸口。

“我……我怕姐夫着凉。”她还在用那个蹩脚的借口。

“是吗?”我冷笑一声,“穿着我的睡衣,去给姐夫盖被子?”

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你来我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倔强和怨恨。

“为了什么?”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姐,你什么都有。你有好工作,有爱你的老公,有这么大的房子。你什么都不缺。”

“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在最脏最累的地方打工,被人看不起。我连大学都没上过!”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充满了不甘。

“我看到姐夫的第一眼,我就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能拥有这么好的男人?他那么温柔,那么有才华,那么体贴。”

“你根本配不上他!”

我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我配不上他?林晓晓,你住着我的房子,吃着我的饭,穿着我的衣服,现在居然说我配不上我的丈夫?”

“是!”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脾气那么差,动不动就跟姐夫吵架。昨晚你们吵架,我都听到了。你只会让他不开心。”

“而我呢?”她指着自己,“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做。我会把他照顾得好好的,我不会跟他吵架,我会把他当成天。”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一个我好心收留、处处照顾的表妹能说出来的话。

“所以,你就半夜穿着我的睡衣,去勾引他?”我一字一句地问。

她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说:“我只是想让他知道,除了你,还有人更爱他,更适合他。”

“你真是无可救药。”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门口,“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从我家滚出去。”

“我不走!”她尖叫道,“这是姐夫的家,不是你一个人的家!你没资格赶我走!”

“我没资格?”我气笑了,“好,那我们就等陈默回来,看看他让你走,还是让我走。”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陈默打电话。

晓晓看到我的动作,慌了。

她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不要!不要打给姐夫!”

我推开她,拨通了陈默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老婆,怎么了?”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你现在马上回家,立刻。”我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陈默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你回来就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冷冷地看着晓晓。

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不到半小时,陈默就赶了回来。

他一进门,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和我通红的眼眶,以及瘫坐在地上的晓晓,脸色立刻就变了。

“到底怎么了?”他走到我身边,扶住我的胳膊。

我甩开他的手,指着晓晓。

“你问她。”

陈默皱着眉看向晓晓,“晓晓,你跟你姐说什么了?”

晓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默,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姐夫……姐姐她要赶我走。”

陈默愣住了,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不解和一丝责备。

“老婆,你怎么回事?晓晓做错什么了,你要赶她走?”

我看着他,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到了这个时候,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质问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陈默,我问你,昨晚半夜,晓晓是不是去书房找你了?”

陈默的表情僵了一下,“是……她说是给我盖被子。”

“她穿着什么,你看到了吗?”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没看清……就看到是件睡衣。”陈默的眼神开始闪躲。

“是我的睡衣。”我盯着他的眼睛,“那件你送我的香槟色真丝睡裙。”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晓晓。

晓晓哭得更厉害了,“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那件睡衣好看……姐姐误会我了……”

她一边哭,一边膝行着爬到陈默脚边,想去拉他的裤腿。

“姐夫,你帮我跟姐姐解释一下,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陈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他的脸上,是震惊,是困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晓晓,你……”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出荒诞的闹剧。

“陈默,我现在就要她从这个家里消失。你看着办。”

我说完,转身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只听到陈默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和晓晓断断续续的哭求声。

过了很久,外面安静了下来。

卧室门被敲响了。

“老婆,是我。”是陈默的声音。

我没有开门。

“她走了。”陈默在门外说,“我已经让她走了。我叫了辆车,把她送去了车站,给了她点钱。”

我还是没有说话。

“老婆,你开开门,我们谈谈,好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我拉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谈什么?”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这样。”陈默举起手,像是要发誓,“我一直都把她当妹妹,我发誓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

“是吗?”我看着他,“那她半夜穿着我的睡衣跪在你床边,你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当时睡着了!”他急切地解释,“是她碰我,我才醒的。我一睁眼看到是她,也很惊讶,就让她赶紧回去了。我真的以为她只是……只是不懂事。”

“不懂事?”我反问,“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会不懂事到半夜穿成那样去姐夫的房间?陈默,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陈默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我……我承认,我可能……是有一点察觉。”他艰难地说,“她看我的眼神,有时候……是不太一样。她总是有意无意地跟我有身体接触……”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保持距离?”我追问。

“我怎么说?”他抬起头,满脸苦涩,“我说你表妹好像对我有意思?你信吗?你只会觉得我自作多情,或者觉得我嫌弃她,到时候我们又要吵架。”

“而且……我承认,我有点……虚荣。”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个年轻女孩那么崇拜我,依赖我……我承认我有点享受那种感觉。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动过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他说完,抬起头,满眼通红地看着我。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不该心存侥幸。你相信我,我爱的人只有你。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他说的是真的吗?

或许是真的。

男人骨子里的那点虚荣心和劣根性,我懂。

但是,信任一旦被打破,就像镜子有了裂痕,再也无法恢复原样。

“陈默,”我平静地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不行!”他猛地站起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老婆,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需要冷静一下。”我挣开他的手,“你也需要。这段时间,你搬出去住吧。”

“我不搬!”他固执地说,“这是我们的家,我哪儿也不去!要走也是我走,你留下来!”

他大概是说错了话,又急忙改口。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谁都不要走。我们好好谈谈,把问题解决了。”

我疲惫地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想谈。”

那晚,我们分房睡了。

我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一夜无眠。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默想尽办法讨好我。

他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买我最喜欢的花,送我心仪已久的包。

但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烦躁。

那些被刻意掩盖的裂痕,并不会因为这些物质的堆砌而消失。

一周后,我收到了晓晓发来的短信。

很长的一段话。

她说她已经回了老家,说对不起我,说她是一时糊涂,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她说她从小就羡慕我,羡慕我能生活在城里,羡慕我有爱我的父母,羡慕我的一切。

她说她知道错了,求我原谅她,也求我不要因为她而跟姐夫吵架,因为姐夫是无辜的,是她一厢情愿。

最后,她说,祝我和姐夫白头偕老。

看着那条短信,我没有回复。

原谅?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无法原谅。

我把短信拿给陈默看。

他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对我说:“老婆,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不该给她任何幻想的机会。以后,我一定会注意跟所有异性的距离。”

“我已经把所有不必要的女性联系方式都删了。”他把手机递给我,“你可以随时检查我的手机。”

我没有接。

“陈默,信任不是靠检查手机来维系的。”

那天晚上,我跟他进行了一次长谈。

我告诉他,这件事对我造成的伤害有多大。

我告诉他,我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表妹的背叛,更是我们之间信任的崩塌。

我告诉他,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陈默红着眼眶,听完了我所有的话。

“好。”他说,“我给你时间。多久我都等。但是,别跟我提分开,好吗?我不能没有你。”

那次长谈之后,我们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些缓和。

但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

我不再对他百分之百地放心。

他回家晚了,我嘴上不说,心里会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跟谁在一起。

他手机响了,我也会下意识地竖起耳朵。

这种猜忌和不信任,像一根毒刺,扎在我们中间,让我痛苦,也让他煎熬。

又过了一个月。

陈默的生日到了。

往年,我都会提前很久为他准备礼物,订餐厅,给他一个惊喜。

但今年,我什么心情都没有。

生日那天,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老婆,今晚……我们出去吃个饭,好吗?”

我看着他眼里的期盼和不安,心里一软。

“好。”

他订了一家我们以前常去的西餐厅。

环境、菜品,都和从前一样。

但我们的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一顿饭,吃得沉默而尴尬。

吃完饭,我们沿着江边散步。

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老婆,”陈默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

比我们结婚时的那枚,更大,更闪。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就当……我们重新结一次婚。”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和悔意,看着我们身后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我想起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骑着单车带我穿过整个大学城。

我想起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我想起了这么多年,他为我做的每一顿饭,为我挡的每一次酒,在我生病时彻夜不眠的守护。

那些美好的回忆,是真的。

他对我的爱,也是真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或许,我该再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我伸出手。

陈默欣喜若狂地把戒指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紧紧地抱住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老婆,谢谢你。我爱你。”

我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对是错。

我只知道,生活还要继续。

有些伤疤,可能永远不会消失,但也许,时间会让它慢慢结痂,不再那么疼痛。

只是,我再也不会轻易对任何人付出毫无保留的善意了。

因为我终于明白,不是所有的可怜,都值得同情。

不是所有的眼泪,都代表着真诚。

人性的幽暗,有时候,就藏在最卑微、最无害的表象之下,稍不留神,就会将你吞噬。

而婚姻这场修行,道阻且长。

我和陈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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