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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五岁生日宴,妻子男闺蜜一句玩笑,我连夜带娃做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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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的铂金酒店包厢里,水晶灯的光芒碎在香槟杯壁上,映着满桌的欢声笑语。今天是我儿子陆念安五岁的生日,我订了他最爱的奥特曼主题包厢,满屋子的蓝色气球和卡通立牌,都是我亲手布置的。

念安穿着定制的奥特曼连体衣,被一群亲戚围在中间,小脸上满是兴奋。我端着一杯红酒,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哄笑。妻子苏晚晴的男闺蜜江哲,正半搂着念安,手里还举着一杯白酒,脸颊涨得通红,明显已经喝多了。

“你们看啊,”江哲大着舌头,手指在念安的眉眼间点了点,声音大得盖过了包厢里的音乐,“这眉毛,这鼻子,啧啧,怎么越看越像我啊!”

他说着,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酒都洒出来几滴,溅在了念安的衣服上。苏晚晴连忙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江哲的背上,语气里带着嗔怪,却没有半分真生气的意思:“你喝疯了吧!满嘴胡吣什么呢!”

江哲却不撒手,反而把念安搂得更紧了,醉眼惺忪地看向我,嘴角挂着戏谑的笑:“辰宇,你别介意啊!我跟咱念安投缘得很,干脆让他认我当个干爹得了!以后我罩着他!”

我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骤然顿住。

杯壁的凉意,顺着指尖一点点往心里钻,冻得我骨头缝都发疼。我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锁在江哲脸上——他的眉眼和我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那道眉峰,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以前我只当是巧合,甚至还跟朋友调侃过,说苏晚晴找的男闺蜜,都带着我的影子。

可现在,当江哲的手指划过念安的眉骨,当我看着儿子那张酷似我的小脸,一个我从来不敢深想、甚至连念头都不敢冒一下的可怕猜想,像一颗被埋了五年的毒种子,突然破土而出,疯狂地在我心里蔓延。

我强压着心头的翻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把酒杯放在旁边的餐边柜上,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小孩子,别总抱着,一身酒气,熏着孩子。”

说着,我走上前,轻轻把念安从江哲怀里接了过来。念安似乎真的闻不惯那股浓烈的酒味,小鼻子皱成了一团,下意识地往我怀里钻,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衬衫领口。

我抱着儿子,掌心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一阵阵地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接下来的生日宴,我像个魂不守舍的木偶。亲戚们向我敬酒,我机械地举杯回应;苏晚晴跟我分享念安刚才拆礼物时的可爱模样,我只是敷衍地点头;就连念安拉着我的手,让我陪他一起吹蜡烛,我都差点忘了许愿。

我满脑子都是江哲那句醉话,还有念安和他如出一辙的眉峰。

江哲一口一个“我干儿子”,苏晚晴一次次地“你别闹了”,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耳朵里,扎进我的心脏里。我看着苏晚晴和江哲相视一笑的模样,看着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突然觉得,这个我精心布置的生日宴,这个我以为充满幸福的夜晚,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宴席散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我把亲戚们一个个送到门口,笑着说“慢走”,心里却早已一片冰凉。关上门的瞬间,苏晚晴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狼藉,一边抱怨:“江哲今天真是喝多了,没个正形,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弯腰时露出的纤细脖颈,突然觉得无比陌生。结婚八年,江哲就像个影子,无孔不入地存在于我们的生活里。

苏晚晴说,他们是从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是比亲人还亲的“家人”。她说他们之间是纯友谊,比铁还硬,比钢还强。我信了,我信了整整八年。

我看着她熟练地把剩菜打包,看着她拿起江哲落在沙发上的外套,准备明天给他送过去,心里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我走进卧室,念安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他大概还在梦到奥特曼吧。

我俯下身,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线,仔细地看着他熟睡的侧脸。那道眉峰,那挺直的鼻梁,那微微上翘的嘴唇。

以前,我每次看着他,都觉得他是我的翻版,是我生命的延续,心里满是骄傲和幸福。可现在,我越看,越觉得那眉眼间,藏着江哲的影子。那不是我的儿子,那是江哲的缩影。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小心翼翼地,从他的枕头上,捻起了两根掉落的柔软头发。那头发带着孩子特有的奶香,却像两把尖刀,刺得我掌心生疼。

我把头发小心翼翼地放进一张干净的纸巾里,折了又折,最后塞进了裤子最里面的口袋,紧紧地贴在我的心口。做完这一切,我直起身,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贴身的衬衫黏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苏晚晴走进来,看到我站在床边,一脸疑惑地问:“怎么了?看儿子看傻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一如既往的熟悉,眼角的细纹,嘴角的梨涡,都是我曾经无比迷恋的模样。只是现在,我再也看不清,这张脸的背后,到底藏着多少谎言。

我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没什么,就是觉得,孩子长得真快。”

苏晚晴笑了笑,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水:“是啊,一转眼都五岁了。老公,今天辛苦你了。”

她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从前,这温度能让我瞬间卸下所有疲惫,可现在,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我没有动,任由她靠着,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回响:

三天。最多三天。我要一个真相。

第二天是周一,我像往常一样,七点准时起床,洗漱,打领带,准备出门上班。苏晚晴还在睡,脸上带着熟睡的恬静,我没有叫醒她。

车子开出小区,我没有拐向公司的方向,而是直接打了转向灯,直奔市中心的联合基因鉴定中心。那是我昨晚查了半宿,选的最正规、保密性最好的一家机构。

鉴定中心的面积不大,装修却很简洁专业。我把包着念安头发的纸巾,还有我早上出门前,用采血针从指尖取的一点血样,一起递了进去。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核对了信息,抬头问我:“加急吗?加急十二小时出结果,费用贵一倍。”

我攥了攥手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我想立刻知道答案,又怕那个答案会把我彻底击垮。最终,我还是摇了摇头:“不用,按正常的来。”

“那三天后,带着回执单来取结果。”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回执单,走出鉴定中心。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我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我和苏晚晴是大学同学,我追了她整整两年。那时候她是系花,清纯漂亮,身边围着一群追求者,我只是个普通的穷学生,靠着奖学金和兼职维持生活。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食堂给她买最爱吃的豆浆油条,在她宿舍楼下等一个小时;她生病发烧,我跑遍了大半个城市,给她买她想吃的那家老字号粥铺的皮蛋瘦肉粥;她考研压力大,我每天晚上在图书馆陪她到闭馆,然后送她回宿舍,自己再打着手电筒,走四十分钟的夜路回出租屋。

我以为,是我的真诚打动了她。毕业那天,她答应我的求婚时,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我知道她有个男闺蜜叫江哲,从小学到大学,他们一直形影不离。她说他们是纯友谊,是亲人。我不是没有怀疑过,有好几次,我看到他们手牵手逛街,看到江哲在她生日时送她价值不菲的项链,看到他们在朋友圈发亲密的合照。

可每次我一提,苏晚晴就又哭又闹,说我不相信她,说我侮辱了她和江哲这么多年的感情。“罗辰宇,我要是跟江哲有什么,还能轮得到你吗?”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我的心上,让我瞬间缴械投降。

为了让她安心,我甚至主动对江哲示好,请他吃饭,给他买礼物,把他当成自己的朋友。我以为,我的大度,能换来她的坦诚。现在想想,真是愚蠢得可笑。

我刚创业那会儿,忙得脚不沾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就在那个时候,苏晚晴怀孕了。她孕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得脱了相。我心疼得不行,特意请了一个金牌月嫂,可她说月嫂照顾得不精心,总是挑三拣四。

我让她妈来照顾她,她说不想让老人受累,两代人还有代沟。最后,是江哲,天天往我们家跑。今天送亲手熬的鸡汤,明天送进口的水果,甚至还帮苏晚晴洗内衣内裤,比我这个亲老公都上心。

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三点,实在放心不下苏晚晴,就开车回了家。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江哲居然睡在我们家的客房里,身上盖着我的被子。

我当时就炸了,冲过去质问苏晚晴。她却哭着跟我解释,说她晚上腿抽筋,疼得厉害,手机又没电了,没办法才给江哲打了电话。“他过来给我揉了半天腿,太晚了我就让他住下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她拉着我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肚子高高隆起,里面还怀着我的孩子。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最终还是心软了。我跟自己说,是我太敏感了,她怀着孕,情绪不稳定,我不该刺激她。

念安出生后,取名字的时候,苏晚晴提议叫“陆念”。我说单名不好,太单薄了,加个字吧。她想了想,眼睛亮晶晶地说:“那就叫陆念安吧,我希望他一辈子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我当时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充满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期许。可现在,我才回过味来。江哲,江哲。念安,念安。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把对江哲的念想,藏进了儿子的名字里。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心里的那点侥幸,彻底消失殆尽。

这三天,我像往常一样上班、下班,回家陪念安玩,给苏晚晴做饭。可我的心,却早已不在这个家里了。我像一个戴着面具的演员,演着一个幸福的丈夫和父亲,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摘下面具,露出里面的疲惫和绝望。

苏晚晴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依旧每天和江哲微信聊天,分享日常,甚至还计划着等念安放暑假,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去海边旅游。她口中的“一家三口”,是她、江哲和念安。

我没有戳穿她,只是默默地收集着证据。我去银行打印了这几年的流水,苏晚晴给江哲买的车、买的房、买的奢侈品,每一笔转账记录都清晰可见;我去物业调取了小区的监控,江哲几乎每天都来我们家,有时候甚至半夜才离开;我还找到了苏晚晴和江哲的聊天记录,那些露骨的情话,那些关于未来的规划,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

第三天下午,我终于等到了鉴定中心的电话。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连钥匙都插不进锁孔。拿到那份鉴定报告的那一刻,我甚至不敢打开。

我坐在鉴定中心的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翻开报告。最下面的那一行字,像一道惊雷,把我劈得外焦里嫩:经鉴定,被鉴定人罗辰宇,并非被鉴定人陆念安的生物学父亲。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在走廊里坐了很久,直到天黑,才缓缓站起身。我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只是觉得无比的疲惫,像是走了十万八千里的路。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公司人事总监的电话。这几天,我除了等鉴定结果,还做了一件事——梳理了苏晚晴和她所有亲戚的职位。

苏晚晴是我们公司市场部的副主管,她的弟弟苏明是后勤部的司机,她的妹妹苏月是财务部的出纳,她的父母更是在公司的保洁部和保安队上班。这些工作,都是我当初看在苏晚晴的面子上,安排进去的。

他们一家,就像一群水蛭,牢牢地吸在我的身上,吸我的血,喝我的肉。

“王总监,”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几个人,你处理一下。苏晚晴、苏明、苏月、李桂芬、苏建国,还有销售部的江哲。”

电话那头的王总监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被这一串名单搞蒙了:“罗总,这……需要理由吗?”

“需要吗?”我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就说公司架构调整,裁员。赔偿金按最高标准给,N加三,让他们今天就办完手续,立刻走人。”

我不差这点钱,我只是不想再在我的世界里,看到这些让我恶心的人。

“明白。”王总监立刻回答。

挂了电话,我把鉴定报告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苏晚晴。然后,我启动车子,没有回家,而是回了公司。

我刚走进办公室,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是苏晚晴打来的电话,我没有接。紧接着,是一条又一条的短信,字里行间全是惊慌和不解。

“老公,你发的什么照片?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哪?快回电话!我害怕!”

“是不是有人陷害我?老公,你相信我!”

我看着这些短信,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这才哪到哪?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没有回她的短信,也没有接她之后疯狂打来的电话。我让助理联系了全城最好的离婚律师,把所有的证据,包括亲子鉴定报告、银行流水、监控录像、聊天记录,都发给了他。

律师很快回了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震惊:“罗总,这个案子的证据链非常完整。苏女士属于婚姻中的重大过错方,您完全可以要求她净身出户,并索要精神损失赔偿。”

“我不要赔偿,”我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只要她滚出我的人生,一分钱都别想带走。还有,那套婚房,以及我婚前婚后所有的财产,都必须保住。”

“没问题。”律师的声音很笃定,“苏女士和江哲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婚姻过错,您稳赢。”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念安的小脸。我养了他五年,他叫了我五年爸爸。我给他买最好的玩具,带他去最豪华的游乐园,教他骑自行车,陪他看动画片。

我以为,我会陪着他长大,看着他上小学、中学、大学,看着他娶妻生子,看着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我对他,还有感情吗?有。但这种感情里,掺杂了太多的欺骗和屈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也许,不见,才是最好的选择。

手机再一次疯狂地响起来,这次不是苏晚晴,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里面传来我前岳母李桂芬的哭嚎声:“辰宇啊!你这是干什么啊!公司怎么好端端地把我们一家人都开除了啊!你快跟你们领导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面无表情地听着。

“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我们?我们一家人可都指望这份工作活着啊!明儿还等着钱买婚房,月月下个月还要还信用卡……辰宇,你可得帮帮我们啊!”

我听着她的哭诉,觉得无比讽刺。这些年,她弟弟买房,我出了首付;她妹妹的信用卡,我帮她还了一次又一次;她父母的养老金,每个月我都按时打过去一万块。

现在,工作没了,他们就慌了。

“你问你女儿吧。”我冷冷地抛下一句,就想挂电话。

“辰宇你别挂!”李桂芬尖叫起来,“是不是晚晴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高兴了?你跟妈说,妈帮你骂她!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你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

“小事?”我打断她,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在你女儿心里,给我戴了八年绿帽子,生了别人的孩子让我养了五年,也算小事吗?”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过了好几秒,李桂芬结结巴巴的声音才传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辰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是不是胡说,你让你女儿把那份鉴定报告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站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华灯初上,车水马龙,万家灯火闪烁。我曾经以为,我也是这万家灯火中,拥有幸福一盏的那个。

我曾经以为,我有一个温柔的妻子,一个可爱的儿子,一个美满的家庭。我为了这个家,拼命工作,努力赚钱,付出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可现在我才明白,我的那盏灯,早就被别人掐灭了。我的家,不过是一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牢笼。

不过,没关系。

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重新点亮一盏灯。一盏只属于我自己的,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夜色渐深,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让助理在公司附近订了一间酒店,准备暂时住在那里。

刚走进酒店大堂,苏晚晴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罗辰宇!你在哪!你给我滚回来!”电话一接通,就是苏晚晴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尖锐刺耳,震得我耳膜疼。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说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说什么?你为什么要开除我全家?你是不是疯了!我弟弟,我妹妹,我爸妈,他们哪里得罪你了!”

“他们没得罪我,”我说,“得罪我的人,是你。”

“我?我怎么了?”她还在嘴硬,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不就是江哲开了句玩笑吗?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比针尖还小!”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避重就轻,还在把一切都归咎于我的小心眼。

“苏晚晴,别装了。”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桌上的那份文件,你看了吗?”

电话那头,呼吸声猛地一滞。过了几秒,她颤抖的声音传来:“什么文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我现在就回去,当着你的面,把它拆开。然后,我们一起欣赏一下,里面的内容。”

“不要!”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罗辰宇,你别回来!你别回来!”

“怕了?”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辰宇,老公,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我步步紧逼,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八年的怒火,“是念安长得像江哲是巧合,还是你跟他这么多年的‘纯友谊’,纯到了我的床上?”

“我没有!”她崩溃地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绝望,“我真的没有!我跟江哲是清白的!辰宇,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晚晴,我就是太相信你,才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傻子!八年!整整八年!你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给我生了一个别人的儿子!你有什么脸让我相信你!”

“不……不是的……念安是你的儿子!他就是你的儿子!”她还在狡辩,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

“够了!”我怒吼道,胸口积压了多年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带上你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我的律师会提前跟你联系,关于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离婚?你要跟我离婚?”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然呢?”我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留着你,等着过年吗?”

“我不离!我死也不同意离婚!”她尖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罗辰宇,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你生了儿子,我为你操持这个家,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我!”

“为我生了儿子?”我重复着这句话,只觉得无比荒唐,“苏晚晴,你好好看看那份鉴定报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罗辰宇,与陆念安,无亲子关系。你听懂了吗?”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压抑的、绝望的抽泣声。

我没有丝毫心软。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明天九点,别迟到。”说完,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个我存了八年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到了民政局门口。我的律师已经在了,西装革履,精神抖擞。他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条款清晰,滴水不漏。按照我的要求,婚内所有财产归我,我名下的房产、车辆、股权,都属于我的个人财产。苏晚晴,净身出户。

九点整,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苏晚晴和她妈李桂芬,还有她弟弟苏明,一起下了车。苏晚晴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凌乱,眼睛又红又肿,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像个失了魂的游魂。李桂芬和苏明一左一右地架着她,生怕她会突然倒下去。

看到我,李桂芬立刻哭天抢地地扑了过来,嘴里还喊着:“辰宇!我的好女婿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律师一步上前,拦住了她,语气专业而冰冷:“这位女士,请保持距离。有什么话,可以跟我的当事人说,但请注意你的言行。”

李桂芬被噎了一下,转而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罗辰宇,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晚晴跟你八年,给你生儿育女,你就这么对她?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生儿育女?”我冷眼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最好问问你的好女儿,她给我生的是谁的儿子。”

李桂芬的脸色一僵,气焰顿时消了一半。苏明也跟着起哄,脸上带着义愤填膺的表情:“姐夫!你不能听别人胡说啊!我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她跟江哲就是朋友!那份报告肯定是假的!是有人要害我们家!”

真是可笑。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在自欺欺人。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目光直接落在苏晚晴身上。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浑身都在发抖。

“苏晚晴,”我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协议看了吗?没问题就进去签字。”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泪水。她冲过来,想抓住我的胳膊,却被律师再次拦住。“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终于崩溃了,哭喊着,“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看在念安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念安?”我重复着这个名字,心如刀割,却又无比坚定,“你还有脸提他?”

“他虽然不是你的……但他叫了你五年爸爸啊!他对你是有感情的!你忍心不要他吗?”她试图用孩子来绑架我,声音里充满了乞求。

“闭嘴!”我厉声喝道,“从那份报告出来的那一刻起,我跟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苏晚晴,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对我没用。今天这个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我的决绝,让她彻底绝望了。她瘫软在地,嚎啕大哭。李桂芬和苏明也慌了,一个劲地在我旁边说好话,求我高抬贵手。

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家三口,只觉得恶心。我最后问了苏晚晴一遍:“字,你签不签?”

苏晚晴抬起泪眼,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具行尸走肉,在李桂芬和苏明的搀扶下,走进了民政局。

签字,按手印,拍照。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毫不在意。当红色的离婚证拿到手的那一刻,我感觉压在心口八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苏晚晴一家人还堵在门口,不肯让我走。“罗辰宇,”苏晚晴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别得意。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我看着她,语气坚定,“后悔的人,是你。”

说完,我抬腿就走。苏明忽然叫住我,他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是我去年给苏晚晴买的那辆宝马。他把钥匙扔在地上,啐了一口:“臭钱了不起啊!车还你!老子不稀罕!”

我看着地上的钥匙,笑了。“车我不要了。”我说,“昨天我已经让律师报警了,告你诈骗。这辆车是你姐姐用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骗我给她买的,属于非法转移。现在,它是证物。”

苏明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李桂芬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苏晚晴更是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没再看他们,拉开车门,扬长而去。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像三只丧家之犬,被遗弃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真可怜。但我一点也不同情。

因为,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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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6 20: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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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手晓厨娘
2026-01-07 18:5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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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鉴史
2026-01-05 21:13:13
2026-01-07 20:04:49
文雅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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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世界脉动,洞悉时代之声。在这里,我们以独特的视角观察星球的每一次跳动,解读未被言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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