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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给小姑子买陪嫁车被逼离婚,2年后,前夫负债累累求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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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碗鱼汤

那碗鲫鱼汤,温在灶上,奶白奶白的,飘着几点细碎的葱花。

我妈说,女人要多喝这个,补身体。

婆婆把它从厨房里端出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香味一下就钻满了整个屋子。

她小心翼翼地,把碗放在了桌子正中间。

然后,她拿起汤勺,舀了满满一勺,越过我,直接倒进了旁边谢染的碗里。

谢染是我小姑子,今年二十四,准备年底结婚。

“小染,快喝,热乎的。”

婆婆的眼睛笑成一条缝,声音里全是腻出来的疼爱。

“妈,你给我这么多,嫂子还没喝呢。”

谢染嘴上客气着,手里的勺子已经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进了嘴里。

“你嫂子不差这一口。”

婆婆说着,又舀起一勺,还是给了谢染。

“她天天坐办公室,又不费什么力气,你这段时间忙着结婚的事,人都累瘦了,得多补补。”

我捏着筷子,没说话。

桌上的菜是我下班回来,急急忙忙做的。

四菜一汤,那汤就是这碗鲫鱼。

鱼是我早上在菜市场特意挑的,活蹦乱跳的,想着一家人一起喝。

谢亦诚,我当时的丈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尴尬。

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到我碗里,低声说:“书意,吃菜。”

这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我冲他笑笑,表示自己没事。

这样的场景,结婚三年,我已经习惯了。

在这个家里,谢染是天上的月亮,谢亦诚是顶梁的柱子,婆婆是这个家的皇太后。

而我,苏书意,像个外人。

或者说,像个来给他们家改善生活的帮工。

一碗鱼汤很快就见了底,大半都进了谢染的肚子。

她满足地打了个嗝,放下碗。

婆婆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她擦嘴,那动作,像伺候什么千金小姐。

“妈,我跟张超今天去看车了。”

谢染擦完嘴,开口了。

张超是她的未婚夫。

“哦?看上哪款了?”

婆婆的兴趣立刻被提了起来。

“我们看了好几家,觉得有款红色的SUV还不错,空间大,颜色也喜庆,适合当陪嫁。”

“那得不少钱吧?”

婆婆问。

“办下来差不多要二十万出头。”

谢染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我的耳朵里。

婆婆“嘶”了一声,没立刻接话。

屋子里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停住了。

我低着头,扒拉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米饭,假装没听见。

但我知道,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谢亦诚也停下了筷子,他看了看他妹妹,又看了看他妈。

“二十万是贵了点。”

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干。

“贵什么呀。”

谢染立刻反驳。

“哥,现在谁家姑娘结婚不陪嫁一辆车?这既是我的面子,也是你们的面子啊。”

“再说了,张超家出了房子,我们家出辆车,不应该吗?”

她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应该,当然应该。”

婆婆立刻附和自己的女儿。

“我女儿嫁过去,不能让人家看轻了。”

她说完,眼睛就朝我这边瞟了过来。

那眼神,像带着钩子。

“书意啊。”

她终于开口叫我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

“你跟亦诚结婚的时候,你娘家不是陪了二十万嫁妆吗?”

来了。

终于来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很平静。

“是啊,妈。”

“你看,这笔钱,你跟亦诚平时也用不上,就先存在你那儿。”

婆婆搓着手,脸上堆着笑。

“现在小染结婚,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她是你亲小姑子,你这个当嫂子的,总得表示表示吧?”

“要不,就把那笔钱拿出来,给小染买辆车?”

她终于把话说完了。

整个桌子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回响。

谢染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谢亦诚的眉头皱得死死的,他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我看着婆婆那张布满期待和算计的脸。

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那么陌生。

我放下筷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然后,我笑了。

“妈,那笔钱,是我爸妈给我傍身的。”

“不是给我小姑子买陪嫁车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02 “都是一家人”

空气像是凝固了。

婆婆脸上的褶子都绷紧了,她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书意,你这是什么话?”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什么叫给你傍身的?我们家还能亏待你不成?”

“你嫁到我们谢家,就是谢家的人,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可笑。

“妈,法律上可没这么规定。”

“再说了,我爸妈把钱给我,是怕我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手头没钱,心里没底。”

“不是让我拿来充大款,给别人买面子的。”

“你……”

婆婆气得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什么叫别人?小染是你小姑子!是一家人!”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一直没说话的谢染也开了口,眼圈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以为我们关系挺好的,没想到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外人。”

“我没说你是外人。”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但二十万不是小数目,是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我没权利随便动用。”

“说到底,就是不肯拿!”

婆婆一拍桌子,上面的碗碟都跟着跳了一下。

“苏书意,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自私!心里根本没我们谢家!”

“你哥辛辛苦辛苦苦赚钱养家,你倒好,抱着自己的钱罐子,一毛不拔!”

谢亦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终于忍不住了。

“妈!小染!你们都少说两句!”

他吼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眉头紧锁。

“书意,你别生气,我妈就那个脾气。”

他拉住我的手,语气软了下来。

“咱们有话好好说。”

“怎么好好说?”

我抽回自己的手。

“让你妈和你妹妹别打我嫁妆钱的主意,这事就能过去。”

“话不能这么说啊,书意。”

谢亦诚的脸色很难看。

“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小染结婚是大事,我们当哥嫂的,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

我听到“都是一家人”这五个字,胃里就一阵翻腾。

每次他们家想从我这里占便宜,谢亦č就拿这句话来堵我的嘴。

“谢亦诚,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家出了多少彩礼?”

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愣住了。

我们结婚,他家一分钱彩礼没出。

说的是年轻人要奋斗,不搞那些虚的。

我爸妈心疼我,怕我嫁过去受委屈,不仅没要彩礼,还陪嫁了二十万。

这事,成了我婆婆到处炫耀的资本。

也成了他们今天理直气壮找我要钱的底气。

“彩礼是彩礼,两码事。”

谢亦诚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怎么就是两码事了?”

我站了起来。

“你们家娶媳妇一毛不拔,嫁女儿倒是要得风风光光,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我爸妈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告诉你,谢亦诚,那二十万,你们谁也别想动!”

说完,我转身就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能听到外面婆婆的哭喊声,谢染的啜泣声,还有谢亦诚的劝解声,乱糟糟地混在一起。

“反了天了!这个家还容得下她吗!”

“哥,你看她那态度……呜呜呜……”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心里一片冰凉。

结婚这三年,我自问做的不错。

我上班,他上班,家里的开销我们一人一半。

家务我做得多一点,因为他妈总说他一个大男人,不该进厨房。

过年过节,我给他爸妈买的礼物,比给我自己爸妈买的都贵。

我以为,人心换人心,我的付出,他们总能看到。

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

我不是他们的家人。

我只是一个带着二十万嫁妆,可以随时被他们予取予求的外人。

那天晚上,谢亦诚很晚才进房间。

他身上带着一股烟味。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才开口。

“书意,你还在生气?”

我没理他。

“我知道我妈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小染也是被我们惯坏了。”

他叹了口气,试图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

“书意,那二十万,就当是我借你的,行不行?”

“等我以后赚了钱,我加倍还你。”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死死地盯着他。

“谢亦诚,你再说一遍?”

他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嗫嚅着说:“我是说……先借一下,解了燃眉之急……”

“借?你拿什么还?”

我冷笑。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我们每个月房贷多少?家里开销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表哥最近老找你干嘛?他跟你说炒股赚了多少钱,你是不是心动了?”

谢亦诚的脸瞬间就白了。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我还知道,我那二十万嫁妆,结婚第二天,我婆婆就让我把钱转到她指定的卡里,说帮我保管。”

“我当时留了个心眼,那张卡,我早就挂失了。”

“钱,一分不少地在我妈那里。”

“你们给我的那张卡,里面一分钱都没有。”

谢亦诚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

“我怎么了?我精于算计?我自私自利?”

我笑出了眼泪。

“谢亦诚,如果我不这么做,今天我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会直接把我的钱拿走,然后告诉我,‘都是一家人’。”

03 那张银行卡

谢亦诚一夜没睡。

我在黑暗里能听到他翻来覆去的声音,还有压抑不住的叹息。

我也没有睡着。

我的心,像被放在冰窖里,一点点冻硬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洗漱,准备去上班。

客厅里,婆婆和谢染坐在沙发上,眼睛都是肿的,像两只斗败了的乌眼鸡。

看到我出来,婆婆“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谢亦诚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房间里走出来。

“书意,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沙哑。

“没什么好谈的。”

我换上鞋,拿起包。

“我的态度昨天已经很明确了。”

“苏书意!”

谢亦č突然提高了音量。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我回过头,看着他。

“绝?到底是谁绝?”

“为了给你妹妹买一辆她自己都负担不起的车,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逼我。”

“现在发现我的钱你们动不了,就说我绝?”

“你有没有搞错,那钱是我的!不是你们家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婆婆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好啊!你个苏书意!翅膀硬了!”

“我儿子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连钱都不肯拿出来!”

“妈,这房子首付我们两家都出了钱,每个月房贷我还的比谢亦诚多。”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家里的菜是我买的,饭是我做的,水电煤气是我交的,我吃你们家什么了?”

婆婆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开始撒泼。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女儿结婚,你要是不给买车,就是看不起我们谢家!”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这车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你要是不买,我就死给你看!”

她说着,就往旁边的墙上撞过去。

谢亦诚和谢染赶紧冲上去抱住她。

“妈!你别这样!”

“妈!你吓死我了!”

客厅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婆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号啕大哭,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骂我不孝,骂我自私,骂我没良心。

谢亦诚一脸痛苦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书意,算我求你了,行吗?”

“你先答应下来,把妈稳住,我们以后再想办法。”

“先答应?”

我看着他。

“怎么答应?我拿什么去答应?拿空气吗?”

“先把你的卡给我,密码告诉我。”

谢亦诚说。

“我拿去给我妈看看,让她安心。钱我们不动,只是让她知道你有这个心。”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骗我。

他不是想让我妈安心。

他是想拿到卡,去试试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把钱转走了。

他的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

“谢亦诚。”

我叫他的全名。

“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说出口,我突然觉得无比轻松。

好像压在心口三年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谢亦诚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这日子,我过够了。”

“为了辆车,你就要离婚?”

谢亦č的声音都在抖。

“不是为了辆车。”

我摇摇头。

“是为了你。”

“为了你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妥协,为了你心安理得地牺牲我,去满足你家人的贪婪。”

“谢亦诚,你不是在找一个妻子,你是在给你妈和你妹找一个免费的提款机。”

“我不想当了。”

婆婆的哭声停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

“离!马上离!”

“我儿子还怕找不到老婆?离了你,我们亦诚能找个比你好一百倍的!”

“我们谢家不稀罕你这种儿媳妇!”

谢亦诚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他看着我,又看看他妈,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再看他。

我从包里拿出纸和笔,放在茶几上。

“写吧,离婚协议。”

“房子是我们婚后买的,首付两家各出一半,房贷我们一起还的。卖掉,一人一半。”

“车子是我婚前买的,归我。”

“家里的存款,一人一半。”

“没有异议的话,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婆婆抢过笔。

“凭什么一人一半?房子应该归我们亦诚!你一个女人,要什么房子!”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谢亦诚。

“你同意吗?”

谢亦诚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灰败。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办手续那天,天气很好。

从民政局出来,阳光照在身上,有点晃眼。

谢亦诚叫住了我。

“书意。”

我停下脚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

就是那张我当初给我婆婆,说里面存着二十万嫁妆的卡。

“这个,还给你。”

他的声音很低。

“你妈没去查?”

我问。

他苦笑了一下。

“去了。”

“昨天下午,她就拉着我去银行了。”

“柜员告诉她,余额是零。”

“她当时就瘫在了地上,不肯相信。”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然后呢?”

“然后,她就骂我,骂我是个窝囊废,娶了个老婆都管不住,连自己的钱都护不住。”

他说着,眼圈红了。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没接那张卡。

“卡你留着吧,反正也是张空卡。”

“以后,好好过。”

说完,我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04 新生

离婚后的两年,我过得很好。

真的很好。

我用卖掉房子分到的钱,加上我爸妈当初给我的那二十万,还有自己这几年的积蓄,在市中心一个不错的写字楼里,租了一间小小的办公室。

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会计事务所。

我本来就是做会计的,有经验,有人脉。

刚开始很难,一个人跑业务,一个人做账,一个人加班到深夜。

写字楼的保安大叔都认识我了,每次见我深夜离开,都会说一句“姑娘,辛苦了,早点回家”。

那时候,我没有家。

我租了一个很小的一居室,但收拾得很干净。

阳台上养了很多花,绿萝、吊兰、多肉。

每天早上起来,给它们浇浇水,看着阳光洒在叶片上,就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慢慢地,事务所的业务走上了正轨。

靠着专业和口碑,客户一个介绍一个,我开始忙不过来了。

我招了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当助手,都是很勤奋努力的小姑娘。

看着她们,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我不再需要深夜加班了。

我有了周末,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去逛逛街,看看电影,或者约朋友喝个下午茶。

我的朋友不多,但都很真心。

她们陪我度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日子。

其中一个朋友,叫李静,她看我一直单着,就总想着给我介绍对象。

“书意,你不能因为一次失败的婚姻,就对男人失去信心啊。”

她在我新租的公寓里,一边帮我择菜,一边絮叨。

“好男人还是有的,你得睁大眼睛找。”

我笑着摇摇头。

“我现在这样挺好的,自由自在,不想再被家庭束缚了。”

“那不一样。”

李静说。

“一个人是轻松,但两个人是温暖。”

“我给你介绍个,你见见,就当多个朋友。”

“对方是开咖啡店的,叫陆景深,人特别好,温文尔雅的,比你大几岁,正好。”

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去见见。

见面的地点就在陆景深的咖啡店。

那是一个开在安静街角的店,门口种着一棵很大的香樟树。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穿着白衬衫、系着深棕色围裙的男人正在吧台后面擦拭咖啡机。

他听到声音,抬起头。

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的五官很干净,眼神很温和。

“你好,欢迎光临。”

他对我笑了笑。

那就是陆景深。

李静没骗我,他确实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我们聊了很多。

聊工作,聊生活,聊各自的爱好。

他说话不疾不徐,总是认真地听我说完,然后才发表自己的看法。

和他聊天,感觉很舒服,像春天的风。

他泡的咖啡很好喝,是我喜欢的微苦回甘的味道。

临走的时候,他送我到门口。

“苏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他说。

“我也是,陆先生。”

我笑了笑。

那之后,我成了他咖啡店的常客。

有时候是去见客户,有时候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

他总会给我留一个靠窗的位置,然后端上一杯我喜欢的咖啡。

我们没有刻意地去发展什么关系,一切都顺其自然。

我们会聊店里新到的咖啡豆,聊最近上映的电影,聊楼下那只流浪猫今天有没有来吃饭。

有一次,我的事务所接了一个大单子,需要连续加班。

我忙得昏天暗地,连饭都顾不上吃。

那天晚上快十点了,我正对着一堆报表头疼,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保安大叔。

打开门,却看到了陆景深。

他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

“看你朋友圈说在加班,猜你肯定没吃饭。”

他把保温桶递给我。

“我熬了点粥,你趁热喝。”

我愣愣地接过保温桶,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打开盖子,是热气腾king的皮蛋瘦肉粥,上面还撒着葱花和姜丝。

那晚的粥,特别香。

我好像,又重新闻到了温暖的味道。

05 街角的重逢

生活就像一条平稳流淌的河,我以为会一直这样岁月静好下去。

直到那个下午,我在街角,再次遇到了他们。

那天我刚见完一个客户,准备去陆景深的店里喝杯咖啡。

路过一个公交站台时,我听到一阵熟悉的、尖锐的争吵声。

“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初怂恿你哥去炒股,我们家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这个声音,是我的前婆婆。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站台的长椅上,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我那个曾经无比强势的前婆婆。

另一个,是我那个曾经娇生惯养的前小姑子,谢染。

两年不见,她们像是老了十岁。

婆婆的头发白了大半,乱糟糟地挽在脑后,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怨气。

她身上那件外套,我记得,还是我离婚前给她买的,现在已经洗得发白,袖口都磨破了。

谢染的变化更大。

她不再是那个画着精致妆容、穿着时髦的小姑娘了。

她素着一张脸,皮肤蜡黄,眼角有了细纹。

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大概一岁多的样子,孩子在不停地哭闹。

她显得很不耐烦,用力地晃着孩子。

“妈!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谢染的声音里满是烦躁。

“当初说能赚大钱的又不是我一个!哥自己也动心了!”

“再说了,谁知道那个表哥那么不是东西,自己亏了钱,还拉着我们垫背!”

“现在好了,房子卖了,钱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张超他爸妈天天给我脸色看,说我就是个扫把星!”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默剧。

原来,谢亦诚真的去炒股了。

原来,他真的把卖房子的钱都亏光了。

我心里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片漠然。

这就是他们选择的路。

“哭哭哭!就知道哭!有什么用!”

婆婆骂道。

“你现在赶紧给你哥打电话!让他去求苏书意!让她帮忙!”

“她现在开了什么事务所,当了大老板,肯定有钱!”

“让她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拉你哥一把!”

听到我的名字,谢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跳了起来。

“妈!你疯了?!”

“你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把她逼走的吗?”

“她现在不恨死我们就不错了,还会帮我们?”

“那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哥去坐牢吗?”

婆婆也急了。

“那笔债再不还,人家就要去告他了!”

她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引得路人都纷纷侧目。

我不想再听下去,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谢染一抬头,看到了我。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张大嘴巴,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婆婆顺着她的手指看过来,也看到了我。

她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震惊,然后是嫉妒,最后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希望和谄媚的复杂光芒。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手里提着最新款的包,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和坐在长椅上形容枯槁的她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书……书意?”

婆婆试探着叫了一声,然后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快步向我走来。

她的脸上,堆起了我从未见过的、讨好的笑容。

“真的是你啊,书意!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geo!”

她走到我面前,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哎呦,你看看你,现在是越来越漂亮了,像个城里的大老板。”

她尴尬地搓了搓手,继续说道。

谢染也抱着孩子走了过来,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嫂……苏小姐。”

她小声地叫了一句。

我看着她们,觉得讽刺极了。

两年前,她们一个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白眼狼,一个哭哭啼啼地说我是外人。

两年后,她们却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有事吗?”

我冷淡地开口。

“没……没事,就是看到你,打个招呼。”

婆婆干笑着。

“我们就是……就是出来随便逛逛。”

她的话漏洞百出。

我看了看她手里拎着的廉价超市塑料袋,又看了看谢染怀里哭闹不止的孩子。

“是吗?”

我淡淡地说。

“那你们继续逛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不想和她们有任何纠缠。

“哎,书意,你别走啊!”

婆婆急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力气很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书意,你得帮帮我们啊!”

06 他的电话

我甩开了婆婆的手。

“我帮不了你们。”

我的语气很冷。

“书意,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婆婆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亦诚他……他快要走投无路了!”

“那是他的事,和我没关系。”

我说完,不再理会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婆婆的叫骂声和谢染的哭声,我却连头都懒得回。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就不再平静了。

我的手机开始接到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知道是他们。

我一概不接,直接拉黑。

然后,他们开始给我发短信。

第一条短信,是谢亦诚发来的。

“书意,是我,谢亦诚。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真的有急事找你。求你,回个电话好吗?”

我看完,删掉。

第二条,第三条,接踵而至。

“书意,我知道错了。当初是我不对,是我混蛋,是我没护着你。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想跟你谈谈。”

“我妈她们那天遇到你,都跟我说了。你现在过得很好,我真为你高兴。”

“书意,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见我一面,行吗?”

他的短信,从一开始的试探,到后来的恳求,再到最后的卖惨。

我一条都没回。

我的心,早在两年前那个决定离婚的清晨,就已经死了。

他发的短信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他说他当初是怎么被表哥骗的。

那个表哥吹嘘自己是股神,给他看了伪造的盈利截图。

他当时被猪油蒙了心,一心想着发大财,好在我面前扬眉吐气。

于是,他把卖房子的钱,一股脑全投了进去。

结果,血本无gūi。

不仅如此,还通过各种网贷平台,欠下了几十万的债务。

现在,催债电话一个接一个,家里被泼了油漆,他连工作都丢了。

谢染的婆家也因为这事,闹得不可开交,天天逼着她离婚。

他把一切都说得那么凄惨,那么悔不当初。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如果当初我肯拿出那二十万,或者我们没有离婚,一切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看着那些短信,只觉得恶心。

他从来没有真正反省过自己。

他只是在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在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寻找一个可以推卸责任的对象。

而我,就是那个最合适的对象。

我把他所有的号码都拉黑了。

世界清静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我正在事务所加班,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打了进来。

我以为是客户,就接了。

“书意。”

电话那头,是谢亦诚的声音。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事务所的电话。

我立刻就要挂掉。

“你别挂!”

他急急地喊道。

“书意,我求你了,就给我三分钟,好不好?”

我握着电话,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压抑的啜泣声。

一个男人,在我面前哭。

若是两年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吵闹。

“书意,我知道我没脸见你。”

“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跟你离了婚。”

“离开你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家里,里里外外都是你在撑着。”

“没了你,什么都乱了套。”

“我妈老了,身体也不好。小染她……她也过得很辛苦。”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逻辑混乱。

“书意,我们复婚吧。”

他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我们复婚好不好?你回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什么都听你的。”

“家里的债,我们一起还。我知道你现在有本事,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听到最后一句,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谢亦诚。”

我的声音很冷。

“你是不是觉得,我苏书意就是个傻子?”

电话那头的哭声停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开事务所赚的钱,就是等着给你还债的?”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哭一哭,说几句好话,我就会回头,继续当你们家的扶貧辦主任?”

“我……”

他无言以对。

“谢亦诚,你听好了。”

“我过得很好,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好一百倍,一千倍。”

“我不会复婚,更不会帮你还一分钱的债。”

“那是你和你一家人该付出的代价。”

“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否则,我就报警。”

说完,我没等他回答,就用力地挂断了电话。

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

07 最后一杯咖啡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

但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一个星期后,谢亦诚直接找到了我的事务所楼下。

那天我正准备下班,刚走出写字楼大门,就看到了他。

他站在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油腻腻的,胡子拉碴。

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落魄。

和我两年前记忆里那个还算体面的他,判若两人。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就冲了过来。

“书意!”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你来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见见你。”

他搓着手,局促不安地看着我。

“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我绕过他,想走。

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

“书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突然就跪了下来。

就在人来人往的写字楼门口。

所有路过的人都朝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你干什么!你快起来!”

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

他却死死地抓着,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我不起来!除非你答应我!”

“书意,我们复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开始大声地哭喊。

“我爱你啊,书意!我不能沒有你!”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卑劣到这种地步。

他这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我。

他知道我爱面子,知道我不想在人前这么难堪。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在我身边停下。

车门打开,陆景深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谢亦诚,眉头微微皱起。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

“没事吧?”

他低声问我,声音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摇摇头,眼眶却红了。

陆景深看了看周围的人群,然后对谢亦誠说:“先生,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谈,没必要在这里影响大家。”

谢亦诚看到陆景深,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敌意和嫉妒。

“你是谁?我跟我老婆说话,关你什么事?”

他嘴上虽然强硬,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她已经不是你老婆了。”

陆景深平静地说。

“而且,你现在正在骚扰她。”

他拿出手机。

“如果你不起来,我现在就报警。”

谢亦诚看着陆景深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我冰冷的脸,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

“谢亦诚,我们谈谈吧。”

我说。

“就当是,做个最后的了断。”

我约他在陆景深的咖啡店见面。

那是我选择的战场。

第二天下午,我到了咖啡店。

陆景深已经给我留好了位置,还是那个靠窗的角落。

他给我端来一杯咖啡,什么也没问,只是说:“我就在吧台,有事叫我。”

我点点头,心里很暖。

没多久,谢亦诚来了。

他似乎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头发梳过了,胡子也刮了,但那身不合身的旧西装,还是让他显得很落魄。

他在我对面坐下,显得很拘谨。

“书意……”

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打断了他。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

他看着我,眼圈又红了。

“书意,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回不去了。”

我回答得很干脆。

“为什么?就因为那辆车吗?我可以去给我妹道歉!我让她把车卖了!”

“不是因为车。”

我摇摇头。

“是因为,从你让我拿出那二十万给你妹妹买车的那一刻起,你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

“你从来没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你的爱人。”

“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用来填补你家窟窿的工具。”

“我不是……”

他急着辩解。

“你就是。”

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今天来找我,求我复婚,也不是因为你爱我。”

“你只是走投无路了,你欠了一屁股债,你妈病了,你妹婚姻不幸。”

“你觉得我过得好了,有钱了,所以你想让我回去,继续给你们一家当牛做馬。”

我的话,像一把刀,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也给扯了下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然后又变得惨白。

他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书意,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会改……”

他抬起头,满脸是泪。

“我已经有新的生活了。”

我轻轻地说。

就在这时,陆景深端着一个小蛋糕走了过来。

他自然地把蛋糕放在我面前,然后温柔地对我说:“尝尝今天的新品,焦糖海盐味,你喜欢的。”

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

谢亦诚看着我们,看着陆景深搭在我肩上的手,看着我面前精致的蛋糕,再看看自己面前那杯廉价的白开水。

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失魂落魄,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悔恨,有不甘,有绝望。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咖啡店。

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我的咖啡杯上,泛起温暖的光晕。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蛋糕放进嘴里。

甜而不腻,带着一丝微咸,是我喜欢的味道。

是新生的味道。

我的人生,终于和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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