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57年的某一天,邯郸城下着雨。吕不韦坐在酒肆里,手里捏着青铜酒樽,眼睛却盯着角落里穿着旧麻衣,脚边堆着破碗的秦国公子异人。他凑过去轻声问:“你知道自己现在能值多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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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吕不韦看着笑了,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在赵国人眼里,你顶多值十金;在秦国宫里,你也是安国君二十多个庶子里最不起眼的。但是我能让你变成能翻盘的奇货。
大家都知道“奇货可居”,可这四个字可不是简单囤货。吕不韦看人,看的不是现在的落魄样,而是背后的政治门道。吕不韦曾打听到,那时候秦国太子安国君最宠华阳夫人,可华阳夫人没孩子。而安国君那些儿子们怕她夺权,反倒疏远她;像异人这种边缘人,因为没人在意,倒成了最安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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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在找潜力股?不看现在股价,看公司底子、团队、行业位置。吕不韦接近异人,看的是他秦国王室的血脉,他认真分析秦国现状后,认为安国君需要个没背景的继承人平衡各方,华阳夫人需要个没依靠的养子巩固地位,大臣们需要个没根基的君主好控制。这些恰好异人全都符合。
朋友劝说吕不韦太冒险了,因为那时秦赵关系紧张,异人随时有可能被赵王砍头。可吕不韦认为,风险和收益成正比。于是他先掏空家底,给异人换上车马华服,让他重新像个公子;又带着厚礼跑到咸阳,拜访华阳夫人的姐姐说情,说异人“聪明又能干,天天念着太子和夫人”,把华阳夫人哄得很高兴,于是就收异人当了养子,改名子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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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故事告诉我们,做一些事情别只想着成功。更该学会怎么识人,这不是投机,是对人性、政治、时局的精准拿捏。
后来大家都知道,在吕不韦的帮助下,子楚当了秦庄襄王,吕不韦当上丞相,封文信侯,食洛阳十万户。他在《吕氏春秋》里写过“物都有长有短”因为他早明白,奇货可居的本质是找被低估的战略资产,关键得看透长处、短处里的价值。
从邯郸雨夜到咸阳朝堂,吕不韦把这盘棋下活了。但换个角度想:要是异人没当上王,要是华阳夫人没认子楚,吕不韦的投资不就全赔了?这就是历史有意思的地方,它不是剧本,却是偶然和必然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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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换你,要是吕不韦,当时会投异人吗?生活中,你能像他一样,在乱局里看清哪些是真正被低估的机会吗?
历史从来都不是过去的事,它是在等着我们用新眼光重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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