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落马的官员,虽然贪腐,但本身有能力也干事,这样的人是贪官,但不算是庸官。
还有些贪官,既没什么能力,心思也不在工作上,他们一辈子就忙活两件事:一是想方设法搞钱,二是在男女关系上乱七八糟。至于其他该做的事、该担的责任,基本都不怎么往心里去。
这话也许有人以为说得很绝对,但仔细琢磨琢磨,很多案例还真是这么回事。看看这些年曝出来的反腐报道,翻翻那些庭审记录和忏悔材料,不得不承认,很多人的确就是把心思全放在了这两头。你说他们完全不会干事吗?那倒也不是。能走上那个岗位,手里管着一摊事,多少还是有点能力的。可问题在于,能力归能力,选择归选择。一旦尝到权力能换来实打实的好处,很多人的心思就彻底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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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来说,搞钱渐渐成了头等大事。有了钱,住什么房子、开什么车、过什么日子,全都能不一样。权力本身是虚的,可钱能让这种虚荣落到实处。所以他们整天盘算的,不是怎么把工作做好,不是怎么给老百姓解决困难,而是怎么从经手的项目里、从找他办事的人身上,再多捞一点。工作嘛,应付得过去就行,能糊弄就糊弄,反正报表可以编,场面话可以说,实在不行还有下面的人去跑腿。
举个例子吧。有个被抓的县委书记后来交代,他觉得当官其实挺没劲的,日常那些事谁干都差不多,反正成绩总能有办法“做”出来。所以他后来干脆花大量心思在怎么收钱上,而且根本不用他主动开口,自然有人把好处送上门。有时候他往办公室一坐,就有人悄悄把信封塞进抽屉里。在这种环境下,他哪还有动力去碰那些费劲又不讨好的工作?把钱弄到手,对他来说,就成了最核心的“任务”。
除了钱,另一个绕不开的就是女人。这现象实在太普遍了。不少贪官事后反思,最后悔的甚至不是钱被收缴,而是那些扯不清的男女关系。他们不知道这是错的吗?也知道。但往往控制不住。手里有了权,口袋里有了钱,就总觉得该有点“特别的待遇”。在一些人眼里,有情人成了有能耐的象征,甚至变成互相攀比的谈资。说到底,是一种扭曲的虚荣心在作祟——别人得不到的,他能得到,这就让他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而除了这两件事,其他本该由他负责的工作,往往就被抛到脑后了。什么深入基层、服务群众,他觉得那是浪费时间;什么开会研究、解决问题,能推就推,能拖就拖。有的人连自己分管部门的人都认不全,更别说静下心来琢磨怎么把事情办好了。对他们来说,人生的重心早已偏离,权力只是用来满足私欲的工具,除此以外,一切能简则简,能不管就不管。
深究起来,这些人的世界里,其实只剩下自己。他们所谓的“事业”,不过是谋取个人利益的幌子。只要权力还能带来好处,其他事情都可以敷衍。平时开开会、批批文件,说几句套话,剩下的交给下属去办。可一旦涉及利益输送、权色交易,他们比谁都积极,动作快、心思活,根本不用别人提醒。
你说他们真的什么都不怕吗?也不是。很多人到了最后关头,也会害怕,也会后悔。有人甚至在忏悔书里写,冷静下来才觉得,拼命捞的钱、那些复杂的关系,其实都没什么意思。可在那段被欲望牵着走的日子里,这两样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目标。也许一开始,他们也曾想过要做点实事、争取进步,可一旦陷入权力的漩涡,人就容易迷失。钱和色,逐渐成了最直接、最强烈的追求。
所以很多事情说来并不复杂。不少贪官的人生轨迹,确实就是围着“搞钱”和“搞女人”这两件事打转,除此之外,心不在焉,应付了事。他们的时间和精力,绝大部分投入在这两头,其他方面则靠着惯性、靠着体制的运转勉强维持。如果你觉得某些部门效率低下、某些官员敷衍塞责,那可能不是偶然——因为确实有些人,早已把自己的角色简化成了这样,眼里除了私利与私欲,再也装不下别的。
聊这些,并不是为了简单批判,而是想让大家看到,某些看起来身处高位、手握权柄的人,背后的行为逻辑可能极其简单甚至庸俗。他们的欲望并不比普通人更高尚,只是权力给了他们更大的实现空间,也让他们的迷失显得更加刺眼。说到底,这也是一种悲剧——只不过这种悲剧,往往是由他们自己亲手写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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