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的入欧之路再次卡壳。这一次,并非普京出手,也不是北约发声,而是乌克兰最“铁”的邻邦之一波兰,亲手把布鲁塞尔的大门关上了。
波兰下命令说,如果乌克兰不承认“沃伦大屠杀”,那么乌克兰就不能加入欧盟。
事情要从1943年开始讲起。那一年,乌克兰民族主义武装,乌克兰反抗军在纳粹的默许之下,在沃伦地区大肆屠杀波兰平民。
据波兰历史研究机构估计,被杀害的人数超过10万,其中妇女和儿童占绝大多数,惨状骇人听闻。虽然在乌克兰这段历史一直被淡化甚至被美化,但是在波兰,它从来没有被遗忘过。
12月19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去波兰访问。但是这不是一次轻松的外交访问,还带着诚意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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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总统纳夫罗茨基把一本关于沃伦屠杀历史的书送给泽连斯基,场面很尴尬,但是很有意义。这是赤裸裸的外交姿态,表示波兰的态度,如果你不正视历史,我们就不给你开绿灯。
会议之后,波兰政府公开表态,要求乌克兰在道义上承认沃伦屠杀,并且开展遇难者遗骸挖掘工作,建立纪念碑。
这不但是国家层面的问题,而且也牵动着波兰人民的情绪。现在波兰国内对乌克兰忘恩负义的声音越来越大,特别是在援助了上百亿欧元、接纳了数以百万计难民之后,波兰人反而觉得被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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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波兰国内的调查,有超过六成的民众反对继续无条件地援助乌克兰。反感情绪直接造成政府改变政策。
所以这次波兰不仅嘴上说,行动也跟上了,总统否决了新的援乌法案,并提出禁止使用乌克兰反抗军的红黑旗帜。反抗军就是沃伦大屠杀的执行者。
泽连斯基此行吃了闭门羹。尽管他在公开场合低调回应说“乌波关系牢固”,但是在乌克兰国内舆论中却炸锅了。
民众疑惑“波兰怎么翻脸比俄国还快”,议会内部也出现了批评声,认为政府在外交上“经常高估盟友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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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和匈牙利之间的矛盾也到了临界点。基辅下令对“友谊”输油管道进行技术性封堵,使得匈牙利这个原本依靠俄罗斯石油的国家一下子陷入了能源危机。
布达佩斯愤怒了,认为这是“背叛”和“讹诈”,并且威胁要在欧盟投票时全面阻止乌克兰入会程序。
乌克兰曾经中断了对斯洛伐克、奥地利等国的天然气供应,使得很多地方冬季取暖费用大幅度上升。
斯洛伐克政府公开反对,认为基辅正在对俄乌冲突进行区域能源勒索,并且破坏了欧盟内部的信任机制。邻国们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乌克兰这个“准欧盟成员国”的形象一夜之间就土崩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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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波兰和匈牙利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否决联盟”。但是在欧盟的设计里,每个成员国都有投反对票的权利。这就意味着,只要这两国不同意,乌克兰加入欧盟就只能是口号。
更现实的问题在于,乌克兰至今在司法独立、反腐败、人权保护等方面仍然没有达到欧盟三十多项规定的要求。
欧盟尽管口头上表示“欢迎”,但是行动上却越来越迟缓。今年下半年以来,乌克兰加入欧盟的正式谈判进程几乎停止,相关的协调会议一再推迟。
泽连斯基自然也意识到了。他最近多次在演讲中口称“和平是重建的起点”、“我们愿意和所有的邻国修复关系”,但是这些表态太迟了,也太无力了。
西方盟友一个接一个地撤退了,但是乌克兰好像还没有做好从“战争心态”到“和平落地”的准备。
欧盟怎么样?并不急于去接这个“烫手山芋”。尤其是法国、德国早就不再愿意为乌克兰背锅了。
真正希望乌克兰加入的国家寥寥无几,如果波兰、匈牙利投下反对票,其他各国就可以顺水推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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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22年开战以来,乌克兰已经成为欧洲政治博弈的棋子。
前期拉拢盟友,现在盟友抽身;前期高举支持,现在推脱责任。表面上看起来同仇敌忾的联盟,实际上早就因为利益而动摇了。
现在乌克兰的“入欧门票”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一票之遥,波兰人掌握。而波兰开出的价格,不再是坦克导弹,而是一个迟来的认错和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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