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看见江惜颜脸上露出惊讶,然后抱歉地摇摇头,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
盛然从没见过那样的谢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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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看着江惜颜离开的方向,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在空无一人的操场看台坐了一夜。
而她,躲在远处树影里,陪了他一夜。
那也是她第一次喝酒,酒很苦,很涩,呛得她直流泪,可心里的苦,比酒更甚千百倍。
后来,他们上了同一所大学。
也就是从那时起,谢屹舟患上了缄默症,不再对任何人开口。
他变得更沉默,更冷,像座行走的冰山,生人勿近。
很多原本对他有幻想的女生,都被吓退了。
只有盛然。
她鼓起毕生勇气,开始笨拙地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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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计划好了。
交离婚申请,出国,报案。
一步一步,斩断所有后路。
他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警局。
负责案件的警官认识他,态度客气但疏离:“谢先生,这么晚过来,是为了江小姐的案子?”
“我想了解具体情况。”谢屹舟说。
警官调出资料:“盛然女士提供了完整证据链,包括盛淮山先生的遗嘱公证书。公证书明确写明,其所有遗作著作权及实物所有权,唯一合法继承人为女儿盛然。未经盛然本人书面同意,任何处置行为均属无效。”
谢屹舟沉默。 谢屹舟看着她的手。
手指纤细,但指腹和虎口有薄薄的茧,还有一些细小的、新的伤痕。
是雕刻时留下的。
他想伸手碰一碰,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紧紧攥成了拳,缩了回去。
他没资格。
盛然在他对面坐下,将一杯花茶推到他面前。
“谢屹舟,”她先开了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别再来了。”
谢屹舟身体一颤,端起茶杯,滚烫的杯壁烫得他指尖发红,他却像感觉不到。
“我……”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只是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我很好。”盛然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平和与宁静,“前所未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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