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滇南边境。一支车队正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前行。车队里装载着150名越南战俘,其中还有30名女性。押运连长坐在最后一辆车上,神情戒备地观察着四周。这是一项艰巨而敏感的任务,战争让他们成为敌人,但此刻他却要保护这些俘虏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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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这支看似普通的运输车队,竟然载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要说这段故事,还得从车队抵达昆明说起。那天,押运连长刚把俘號交接完毕,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连长,帮我美言几句,我一路上表现很好!”
这声音属于一个越南副营长俘虏。连长回头一看,只见那副营长眼巴巴地望着他,像个等着领奖的小学生。这画面要是让战场上的敌人看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谁又能想到,就在几天前,这位副营长还在策划一场“战地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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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车队里正好有30名女俘虏。副营长看上了其中一个,整天眼巴巴地往人家身边凑。连长起初以为他是在耍花招,没想到这家伙是认真的。临到昆明,副营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连长倾诉他想和那女俘虏一起申请政治避难,留在中国结婚。
听到这儿,你可能会觉得这副营长是个多情种子。可仔细一想,这哪是什么罗曼蒂克,分明是无奈之举。战俘的下场,他再清楚不过。与其回国受辱,不如在异国他乡另谋出路。这一出“战地求婚”,说到底不过是一场求生的赌博罢了。
说起女俘虏,连长心里可是有阴影的。别看她们柔柔弱弱的,战场上可是能要人命的主。有回我军攻下一个高地,在草屋里发现个年轻妇女正在洗衣服,上身光溜溜的。谁知这一晃神的功夫,暗处就冒出几杆枪,把我们的弟兄打得措手不及。那“洗衣服”的娘们更是变脸比翻书还快,转眼就端起冲锋枪扫射起来。
经此一役,连长可不敢再小瞧这些女俘虏了。安排车位时,他特意把女俘虏分散开,每辆车安排两名,夹在男俘虏中间。这下好了,副营长想献殷勤都没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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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女俘虏的遭遇,也着实让人唏嘘。她们本该在家相夫教子,照顾老小,却被卷入这场战争的漩涡。若是战死沙场,家里的老小可怎么办?想到这,连长心里也不禁一阵酸楚。
说起优待俘虏,可把连长给憋屈坏了。你瞧瞧,这些俘虏坐的可都是“头等舱”。我们的伤员都是步行,重伤员才能坐担架。这帮俘號呢?不光全程坐车,路上还有专门的民兵给他们修路。遇到烂路,那阵仗,简直比修高速还夸张。木棍、藤条、石块,那叫一个铺张浪费。
更让连长气不打一处来的是,有几辆运俘虏的车,愣是靠民兵抬着走。那些俘虏坐在车上,一个个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连长看了直咬牙,心说这哪是押送俘虏,分明是伺候老爷们兜风。
衣食住行更是一个比一个讲究。新衣服就不说了,那可是蓝色咔叽布的,连长自己都没这么体面。伙食更是精细,米线、油炸饼、糯米花生饭,花样百出。每人还发了个小药箱,里面什么感冒药、清凉油应有尽有,连越南文都给你标注好了,生怕你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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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忍不住问了个俘虏,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被俘人员的。那俘虏倒是实在,说一天保证能吃上一顿饭,原则上是不饿死就行了。这话把连长气得不轻,当即取消了对俘虏的优待伙食,改成跟我们战士一样的标准。
可是,这群俘虏里还真有几个刺头。有个叫武柏的村长,据说害死了我们4个战友。他们村子全村皆兵,在阵地上拼命抵抗。最后是武柏带着全村人投降,人数还挺多。连长一听这情况,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半路出幺蛾子。
为了以防万一,连长可是煞费苦心。把武柏村的人分散在20辆车上,每辆车就坐两个。就算有人想带头闹事,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至于那两个军官,一个副团长,一个副营长,更是被安排得远远的。一个在车队头,一个在车队尾,就怕他们串通一气。
可谁成想,刚出发没多久,8号车上就出幺蛾子了。一个胖俘虏突然捧着头在车上打起滚来,嚷嚷着头疼得要命。这下可把连长给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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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俘虏是真病还是假病?要是真病,半路折腾出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假病,万一其他俘虏有样学样,这趟差事可就难办了。
连长灵机一动,让军医给那胖子来了一颗“特效药”。这哪是什么特效药,分明是安眠药。半个小时后,胖子呼呼大睡,车队总算顺利出发。
一路上,连长可是如履薄冰。每隔一小时就得停车检查,就怕出什么岔子。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眼看就要到金平县城了,突然“砰砰”两声枪响。
连长提着冲锋枪跑到前面一看,顿时傻了眼。第一辆车的战士倒在驾驶室里,已经没了气息。车上的俘虏吓得魂飞魄散,又叫又跳的。有个俘虏趁乱跳下车,连长一个机灵,朝他脚下开了一枪,这才把人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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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把俘虏们吓坏了。他们跪在地上,求连长饶命。原来越军一直在宣传,说被解放军俘虏就是死路一条。这一听枪声,还以为要被处决呢。
连长哭笑不得,只好解释说是越南特工袭击车队,战友是为了保护他们才牺牲的。为了让俘虏们相信,连长还特意安排他们轮流来看牺牲战友的遗体。
看到这一幕,俘虏们都沉默了。有的女俘虏甚至流下了眼泪。那个叫武柏的村长跪在遗体旁,喃喃自语“这该死的战争,何时才能结束啊?”
原来武柏的村子里,青壮年都去当兵了。他本想带全家逃走,却被部队拦了回来。上级命令他们修建工事,还发了武器。谁敢逃跑,就送去军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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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打响后,他们村死了6个人,其中就有武柏16岁的孙子。武柏是村长,不能再让村里人送死了。于是他带头投降,全村人都跟着举起了白旗。
听到这里,连长心里五味杂陈。这些俘虏,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可怜人罢了。他们也有家人,也有人在盼着他们回家。
几个月后,中越双方在广西友谊关进行了5次战俘交换。中方释放了1636名越方俘虏,越方交还了我方238名被俘官兵。
有人说,战争就像一台绞肉机,把普通人的生活搅得粉碎。可即便在最黑暗的时刻,人性的光芒依然存在。也许,这就是我们还在讲述这个故事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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