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9日,布鲁塞尔欧盟总部在吵了三天三夜后,27个成员国终于拍板,给乌克兰900亿欧元援助。
这笔钱被泽连斯基称为“续命钱”,毕竟美国那边特朗普已经停了援助。
但欧洲街头的抗议标语早就变了调,“要面包不要炮弹”的喊声越来越响。
大众汽车的员工们没想到,援助协议通过的第二天,德累斯顿工厂的铁门就焊死了。
这家开了88年的工厂,第一次停了本土生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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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们举着“我们的饭碗比基辅的战壕重要”的牌子堵在门口,厂里的机床还没来得及拆。
德国工业电价现在是0.38欧元一度,差不多是中国的三倍多。
大众工人时薪49欧元,比比亚迪在匈牙利工厂的工资高了快七成。
厂里的老工程师卡尔说,以前订单多的时候,机器24小时不停转,现在电费单比工资条还厚,“造一辆车亏一辆,不停产等着喝西北风?”
意大利北部的五金老板马可更惨,他那个祖传三代的小作坊,上个月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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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前电价0.15欧元的时候,一个月电费三千欧顶天了。
现在0.42欧元的价格,机器开一天电费就得两千五。
“订单还在,但做一个赔一个,索性关了门。”
他现在每天蹲在咖啡馆,看着隔壁两家店也贴上了“停业转让”。
欧元区三季度制造业PMI指数44.1,这数字看着抽象,翻译成人话就是,连续一年工厂都在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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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产出掉了3.7%,比2008年金融危机那会儿还难看。
法国雷恩钢厂更绝,今年因为缺气停了三次炉,每次停炉直接亏掉一千万欧元。
厂长在采访里骂骂咧咧,“北溪管道炸了,我们就得给美国的高价气当冤大头?”
柏林的小学老师索菲亚最近总躲着女儿,孩子吵着要继续学钢琴,一节课35欧元,可她税后工资2800欧元,房租就得掏1000,取暖季电费直奔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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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还能咬牙报个兴趣班,现在超市里的牛奶都涨了快一倍,哪还有闲钱?”
巴黎的快递员皮埃尔更倒霉,他租的18平米公寓,月租950欧元,占了税后工资的一半。
上个月房东通知要涨房租,理由是“能源成本增加”。
他去找政府求助,结果救济金申请排到了三个月后。
“电视里说要援助乌克兰,可谁来援助我们这些快交不起房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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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的退休护士玛丽翻出了去年的账单,能源支出涨了64%,养老金却一分没加。
她现在洗澡只敢冲三分钟,晚上宁愿裹着毯子看电视也不开暖气。
“政府说要挺乌克兰,可我们这些老人的死活就不管了?”
爱尔兰的电价涨得更离谱,快翻倍了。
都柏林的程序员科林晒出银行流水,可支配收入掉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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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健身房会员卡退了,周末也不敢出去吃饭,“以前觉得自己是中产,现在连超市的有机蔬菜都不敢买。”
德国选择党的议员施密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州议会选举里,他们的选票从5%冲到14.5%,直接拿了第三。
鲁尔区的老矿工们举着“先顾我们自己”的牌子堵着他的办公室,“煤矿关了我们没说啥,现在连面包钱都要拿去援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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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智库ETLA的数据显示,欧洲社会撕裂指数从49飙到67。
这数字背后,是超市里的争吵,开奔驰的主妇不在乎牛奶涨价,领救济金的单亲妈妈却要为几毛钱的面包犹豫。
以前是左右翼对立,现在变成了“钱包对立”,有钱人为战争喊口号,没钱人为生存发愁。
意大利极右翼政党领导人梅洛尼最近风头正劲,她在集会上举着电费单咆哮,“当罗马的老太太要靠捡垃圾取暖,我们凭什么给基辅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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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这场景在两年前根本不敢想。
匈牙利总理欧尔班更直接,带着斯洛伐克、捷克干脆退出了援助计划。
“继续打下去,整个欧洲都得变成废铁。”
他算过一笔账,黑海粮仓要是停摆,匈牙利玉米出口直接蒸发21%,“农民的选票可比援乌重要多了。”
欧盟内部现在吵成,意大利外长塔亚尼公开说漏嘴,“罗马的炮弹早就打光了,军费缺口七个月,财政赤字都快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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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以前是禁忌,现在成了公开的秘密。
默克尔退休后第一次露面就戳破了窗户纸,“战略耐心不等于战略空白。”
台下的企业家们掌声雷动,他们的工厂还在倒闭,员工还在失业,可援助协议上的数字却越来越大。
欧盟那份900亿的贷款协议,看着是给乌克兰续命,其实更像是给欧洲自己打吗啡。
乌克兰现在连公务员工资都发不出,拿什么还钱?
欧盟报告里偷偷写着“依赖俄罗斯战争赔款”,可这赔款能不能拿到,谁心里都没底。
大众关厂的机器还在生锈,意大利老板的咖啡馆还在空着,柏林老师的女儿还在哭着要钢琴课。
900亿或许能让乌克兰再撑两年,但欧洲人的电费单、房租合同和工资条,早就等不起这两年了。
毕竟战争的代价,从来都不是账面上的数字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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